聽明白了秦淮如的意思,易中海就有些暴怒。
“你胡說甚麼。我都是為了他好,讓他知道孝順的重要。
我有甚麼錯。”
秦淮如並不怕易中海生氣,直接就說:“你不要動不動就發火。你要是沒得罪傻柱,為甚麼他會對咱們有那麼大的怨氣。”
易中海一巴掌拍在桌子上:“我說了,我沒有錯。
就算有錯,也是因為賈家。”
“這不可能。我嫁到賈家之前,他就跟你們鬧了矛盾。”秦淮如反駁道。
她也承認,易中海確實為賈家,得罪過何雨柱。
但是,何雨柱跟他們的關係不好,絕對不是因為這個。
在這之前,何雨柱跟他們的關係就不好了。
“咱們現在要找到問題,然後解決問題。你發火根本就解決不了問題。”
易中海無力的坐了下來,感覺特別的沮喪。
這種被人質問,懷疑的情況,是他一輩子都沒想過的。
秦淮如見他不說話,就主動開口:“你除了坑何大清的事情,還有沒有其他的事情。”
易中海不滿的說道:“我怎麼就坑何大清了。
我那是為他好,給他找個漂亮的媳婦。”
坑何大清的事情,他絕對不承認。
在白寡婦的事情上,他才是被坑的最慘的。
何大清甚麼都沒順勢,還享受了白寡婦。
他呢?
雖說也享受到了白寡婦的滋味,可是他還賠了一千多塊錢。
秦淮如嘆了口氣,感覺有些無奈:“你不說,我就來問。你只要說有沒有就行了。
我聽說,傻柱他娘去世的事情,跟你和聾老太太有關。”
易中海驚訝的看著秦淮如:“你聽誰說的。傻柱他娘去世,跟我有甚麼關係。”
說這話的時候,易中海的眼神有些閃爍。
秦淮如對他可是太瞭解了,盯著他問道:“中海,你不要騙我。當年的事情,知道的人可不少。
你不說,別人會說。
別人要是告訴傻柱,他絕對不會放過你。”
易中海想要不承認,但在秦淮如的眼神下敗退了。
他無奈的說:“這個事情真的跟我沒關係。
是何大清當時不老實。趁著傻柱他娘身體不好,去了八大胡同。
聾老太太知道了,就在外面散播謠言。
傻柱他娘知道了訊息之後,身體就不好了。”
秦淮如有些不信,看著易中海的眼睛問道:“真的?”
易中海這次沒有躲閃,堅定的道:“當然是真的。
那個時候,我好好的過我自己的日子。
他跟我的關係也挺好,我幹嘛去對付他的媳婦。”
秦淮如確認了,易中海沒有說謊話,但她也知道易中海沒有完全說出來。
何大清肯定是偷偷的去八大胡同的。
聾老太太為甚麼會知道?
肯定是易中海告訴的聾老太太。
知道了這個訊息也沒用。
她不可能去告訴何雨柱的,因為沒有用。
她現在是易中海的媳婦,告訴了何雨柱,何雨柱也不會原諒她,反而會加劇兩家的矛盾。
易中海被秦淮如為難,心裡特別不舒服。
他這個人,是自己過不好,也不會讓別人過的好。
既然秦淮如為難,那他也給秦淮如一個為難。
“你想要跟傻柱緩和關係,第一個要做的是把他家的地窖還給他。
地窖不還,說甚麼也白搭。”
秦淮如愣在了當場。讓她歸還地窖,那是要她的命。
這麼多年,她早就把地窖,當成了自己的。哪有把自己的東西送人的道理。
事情到這裡,就走進了死衚衕,秦淮如也只能放棄自己的幻想。 臨近過年,是許大茂過的最歡快的日子。
連續在鄉下放了半個月的電影,許大茂帶著一車子的東西,回到了四合院。
進門就少不了閻埠貴。
“大茂,回來了。”
都是多年的老鄰居了,彼此之間實在是太瞭解了。
許大茂一眼就看出閻埠貴的目的。
“回來了。”
簡單的回了三個字,許大茂就徑直往家裡走去。
如今他沒有求閻埠貴的地方,自然是不可能給他東西。
進了中院,碰到了秦淮如。
秦淮如看著許大茂車上的東西,眼神中露出了一絲貪婪。
“大茂,從哪裡弄的這麼多好東西。”
許大茂笑著道:“我在鄉下買的。”
同樣一句話,他就回了後院。離家這麼長時間,他一直惦記著自己的閨女。
秦淮如無奈的嘆了口氣,準備回家。
小當驚訝的看著許大茂:“媽,許叔的東西真的是在鄉下買的?”
秦淮如道:“甚麼買的,都是下鄉找老鄉要的。
他們這些放映員,到了鄉下,必須好吃好喝的供著。
機器裝置擺好之後,沒有好處,他們就不放電影。”
小當眼睛睜的大大的。
許大茂以前放電影的時候,她的年紀小,不記事。
等長大了,許大茂又當了工人糾察隊的隊長。
當了隊長之後,許大茂就沒有放電影。
今年許大茂又恢復了放電影,她算是頭一次見到許大茂帶東西回來。
“當電影員的油水那麼大啊。難怪他家的日子過的那麼好。”
賈張氏聽聞,就說:“你們說,讓棒梗學放電影怎麼樣。”
“放電影?”
一家人驚呼起來。
就連平時不說話的棒梗,也抬起了頭。
賈張氏道:“怎麼了?咱們家棒梗打小就聰明,學甚麼東西都快。
他要是能學放電影,不出一個星期就能學會。
等他成了放映員,咱們家就能吃香的喝辣的了。”
小槐花道:“奶奶,別想了。咱們院裡就沒人願意幫咱們家。
許叔跟何叔的關係好,他就更不可能幫咱們家了。
去求他們,還不如去求小姨呢。”
小當也不看好這個辦法,說道:“是啊。我看還是別去找許叔了。
到時候事情不成,還會成笑話。”
棒梗也失望的低下了頭。沒辦法,誰讓小當和小槐花說的是對的呢。
至於去求秦京如,也不是個好辦法。他們又不是沒有求過,秦京如那邊不答應白幫忙。
秦家出來的女人,性子基本差不多。
秦京如沒有嫁給許大茂,成長的很快,手段和吝嗇的性子,都跟秦淮如有一拼。
反正這麼多年,就沒看到秦淮如從秦京如的手裡佔便宜。
賈張氏看到棒梗的樣子,就問:“你想不想學放電影。”
“想。”簡短而有力的一個字,表達了棒梗的心思。
賈張氏道:“這自古以來,想學本事就要受氣。
你要是想學,就要做好在許大茂面前受氣的準備。”
棒梗道:“只要讓我學本事,他天天打我,我都不會反抗。”
小當好奇的問道:“奶奶,咱們家跟許叔家的關係,他能答應嗎?”
賈張氏自信的道:“讓你媽去找他,你媽能讓他同意。”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