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過幾天,眾人就得知了原因。
賈家也想建房子,賈張氏非常難得的開始幹活,帶著棒梗,小當,把門口收拾乾淨了。
易中海一看,後悔的話都不敢說了。
他要是敢反悔,賈張氏能堵著他的門罵到年底。
更嚴重的是,得罪了賈家,養老可就沒指望了。
易中海只能出頭,幫著秦淮如張羅蓋房子的事情。
“老閻,你這些材料是在哪裡買的。”
閻埠貴笑著看向易中海:“怎麼,想通了?老易,我跟你說,現在就是先下手為強。
你不佔,別人就佔了。”
易中海能怎麼說,前兩天他還在勸說,不要蓋房子,現在就開始張羅蓋房子的事情,
閻埠貴指著對面:“看到了沒用,苗家也準備蓋一間房子。
他們跟李家說好了,佔用李家門前的地方。”
易中海的臉就黑了起來。他現在最不願意聽的,就是苗家的訊息。
苗家過的越好,就證明他錯的就越利害。
至於後悔,肯定是沒有的。
他始終堅信,苗建業對一大媽就是表面功夫。
這都是靠院裡的人看著。沒有院裡的人,苗建業絕對會把一大媽給趕出門。
閻埠貴意識到說錯了話,連忙轉移話題:“我這可是找了朋友,才弄來的材料。
一般人可弄不來這些。”
易中海一看閻埠貴是要好處,頓時就不高興。
賈家蓋房子,秦淮如基本沒出錢,都是要他來出。
那可是一筆不小的錢,疼的他好幾天都睡不著。
閻埠貴居然還敢趁火打劫。
“算了,我去找老劉。”
“哎,老易,有事好商量……”
易中海不願意當冤大頭,就去了後院。
三大媽走了過來:“老易也要蓋房子。”
閻埠貴道:“他不蓋行嗎?賈家五口人,住在那麼小的一間屋裡。
尤其是棒梗,那麼大的年紀了,不分開住像話嗎?
秦淮如這幾年,一直琢磨房子的事情。
他要是不幫忙,逼急了秦淮如能搬出去住。”
三大媽點點頭:“其實秦淮如搬出去住也好。
算了,不說他了,解放和解曠真的能搬回來住?”
閻埠貴笑著道:“我打聽過來了,他們住的房子很小,這次地震房子也壞了。
他們簡單休了一下,將就著住呢。”
三大媽放心的點點頭:“那要不要給他們透露一些訊息?”
閻埠貴搖頭:“用不著。咱們家蓋房子的事情,解娣那丫頭知道了。
她知道了,就會告訴解曠。
你這個時候讓他們過來,他們搭把手蓋房子,以後就不好找他們要錢了。”
三大媽一想,閻埠貴的話很有道理,確實不能讓他們提前回來。
後院這邊,劉海中帶著得意看易中海。
“老易,不攔了吧。”
易中海羞惱的道:“你就說,願不願意幫忙吧。”
“幫。你只要拿錢,這點事算甚麼。”
易中海也沒計較劉海中的態度,問明白了情況,就去準備去了。
許大茂這邊,先去找了劉光天,把蓋房子的事情跟他說了。
劉光天帶著懷疑問道:“我爸真的蓋房子了?”
許大茂道:“當然是真的,我還能騙你嗎?何雨柱的屋後,那塊地方被他佔了。
別怪我沒提醒你。
房子建好了之後,你要是不住,房子就是你哥的。”
“我哥在石家莊呢。” “在石家莊,就不能回來啊。反正我跟你說了,你好好考慮吧。他建了兩間房子,你跟光福,一人一間正好。”
劉光天心裡有了決斷:“大茂哥,等過兩天請你喝酒。
對了,你,沒蓋嗎?”
許大茂道:“蓋。憑甚麼不蓋。不過地方被你爸佔了,我只能往前擴三米。”
“那也不錯了。你家房子十米長吧。這擴了兩米,就多了三十多平方。
我現在住的地方還不到二十呢。”
許大茂笑著道:“沒有十米長,就八米。我還要給吳鐵柱留出點地方不是。
事情跟你說了,怎麼考慮是你的事。我先走了。”
許大茂離開之後,就去找了閻解放,同樣告訴他,閻埠貴蓋房子的事情。
閻解放不信:“我爸那麼摳門的人,能捨得花錢蓋房子?”
許大茂道:“要是蓋了房子能賺錢,你說他會不會蓋。”
閻解放道:“怎麼賺錢?總不能賣了吧。他就不怕被抓起來。”
許大茂笑著道:“買給別人,肯定不行。可要是賣給你們兩兄弟呢?
你爸那邊根本就不缺房子。他偏偏就花錢蓋了兩間,你想想這是為甚麼。”
閻解放很快就想明白了其中的問題,哼了一聲:“他那是做夢。”
作為閻埠貴的兒子,對閻埠貴的套路,那可是太明白了。
閻埠貴肯定是打算房子蓋好了,賣給他們。
他們一旦接受了,就要欠閻埠貴的錢。
以後搬回去,住宿費,生活費,水電費,養老費,只要閻埠貴能想到的理由,肯定都會找他們要錢。
那樣一來,他們掙的錢,就全都進了閻埠貴的腰包。
許大茂的事情辦好了,就去聯絡人幫著蓋房子。
閻解放想了一下,決定去試探一下閻解曠。
閻解曠一聽,很快就明白了閻埠貴的套路。
“哥,你是怎麼想的?”
閻解放道:“咱爸的目的,你也清楚。他就是想用房子,把咱們兩個騙回去。
只要咱們回去,他就會琢磨找咱們要錢。
我肯定是不會答應的。”
“我也不答應。我就沒聽過,親爹管兒子要住宿費的。”閻解曠自然也不願意給。
他看了一下自己的住處,說道:“不過,咱們的房子太小了,也確實住不開。”
閻解放道:“我知道,所以我才來找你商量。
咱們兩個一定要咬死了,就是不給錢。
只要咱們不妥協,咱爸的投資就泡湯了。
他最後肯定會妥協的。”
“好,就這麼辦。咱們誰也不妥協。”
兩人就同意了意見。
閻解放問道:“對了,解娣呢?”
閻解曠抱怨道:“別提了。人家現在過的好,看不上咱們兩兄弟了。”
閻解放好奇的問道:“怎麼了?你跟她關係不是挺好的嗎?”
閻解曠有些不好意思說。他前段時間想找閻解娣的老公給他幫忙。
結果差點被閻解娣的老公給抓起來。
閻解放道:“你是不是傻。咱們家裡就解娣的日子過的好。你怎麼還跟她鬧矛盾。”
閻解曠不滿的道:“她過的好,又不會幫咱們。
人家有了好東西,都給傻柱送去。”
閻解放一聽,就知道這小子還記恨當年的事情。
“你真是昏了頭了。傻柱是咱們能惹得起的嗎?
一大爺幾個人聯手,都沒在他手上佔過便宜。
別忘了妹夫現在的身份。他要是幫咱們說句話,咱們就能得到不少的好處。”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