找楊培山?
易中海不是沒想過,可他不敢。
他怎麼也沒想到,楊培山居然還有東山再起的時候。
要是早知道楊培山會東山再起,他絕對不會針對楊培山。
秦淮如在家裡等了好一會,等的有些不耐煩了,就決定過來。
“老閻,我給你跪下了。求求你,幫幫我吧。
只要你給棒梗找到工作,我可以讓他每個月給你十塊錢。”
知道閻埠貴喜歡在佔便宜,秦淮如又不想出血,就只能用這種辦法誘惑閻埠貴。
她現在只求,閻埠貴給棒梗找到工作。
至於承諾,等事情辦成了,她還有必要認嗎?
反正閻埠貴就是一個老頭子,兒女都不孝順他。
被欺負了,也沒有人會幫他出頭。
閻埠貴哪敢讓秦淮如跪,這要是跪下了,易中海能吃了他。
他連忙攔著易中海:“秦淮如,我問了,人家要五千塊錢。你能拿得出嗎?”
秦淮如本能的看向易中海,發現易中海的臉上帶著悔恨之色。
她有些疑惑:“中海。”
易中海回過神,看到秦淮如期盼的眼神,立刻轉向一旁。
這個要求,絕對不可能答應。
那可是五千塊錢。
秦淮如也知道易中海不可能答應,又轉頭看閻埠貴:“老閻,能不能少點。或者我們分期給錢也行。
等棒梗工作了,我們可以每個月給十塊錢。”
秦淮如的目的就是先把棒梗送進去。為了給棒梗弄到名額,她甚麼條件都敢答應。
至於兌現的問題,她完全沒考慮。
這年頭,單位是不能隨便開除工人的。只要進了單位,單位就要負責一輩子。
秦淮如到底是甚麼想法,對閻埠貴來說都無所謂。
他就沒想過要給秦淮如幫忙。
為了擺脫秦淮如的糾纏,閻埠貴就把自己第二個辦法說了出來。
“秦淮如,其實你們可以去找楊廠長。老易跟楊廠長的關係可是很好的。
楊廠長現在剛恢復工作,正是缺少人手的時候。
棒梗要是能跟著他,以後肯定會前途無量。”
秦淮如一聽,眼睛都亮了起來。別的單位,她不瞭解,但她瞭解軋鋼廠。
易中海親口說過,楊培山欠了聾老太太很大的人情。
聾老太太雖然沒了,但聾老太太的乾兒子在。
“中海,要不你去找找楊廠長?”
易中海一臉的為難:“楊廠長以前看重我,那都是聾老太太的面子。我沒那麼大的能耐。”
他並不想提起得罪楊培山的事情,就把聾老太太拉出來當擋箭牌。
但秦淮如是甚麼人,根本就不會在乎這個。
“中海,再怎麼說,你曾經也是軋鋼廠的七級工。
楊廠長現在當了副廠長,分管的還是生產的事情。
他前兩天還發脾氣,嫌棄工人的技術不達標呢。
我聽說,他正準備把退休的老工人請回來。”
易中海有那麼一瞬間的心動,很快就平靜下來。
他忘不了當初得罪楊培山的事情,更怕楊培山忘不了。
“你又不是不知道,我當初被處罰,就是他做的。”
為了避免尷尬,易中海選擇了走為上計。
秦淮如轉頭看閻埠貴,希望他能想個好辦法。
閻埠貴一看,心裡發苦。他可不想參與到賈家的麻煩當中。
“淮如,你再去勸勸老易。實在不行,就喊上老劉。
他跟老劉都是軋鋼廠的高階工。廠裡的領導應該會給他們面子的。”
秦淮如一看,就知道閻埠貴不願意幫忙。心裡非常不滿,卻拿閻埠貴沒辦法。
無奈之下,她只能先回家。 賈張氏問道:“怎麼樣?閻埠貴吃了咱們家那麼多的東西,給棒梗找的甚麼工作。”
秦淮如苦笑著,把閻埠貴的主意說了出來。
賈張氏氣的大罵:“該死的閻老摳,他還是人嗎?
咱們家那麼困難,他不幫忙就算了,居然還敢坑咱們家。
棒梗,你去給我把他家砸了。”
秦淮如連忙攔著:“不能去。報仇的事情以後再說。
現在最主要的問題,是給棒梗找工作。”
賈張氏道:“閻埠貴耍了咱們,還有誰能給棒梗找工作。”
秦淮如轉頭看向了棒梗:“一會你跟著我去求易中海。
見了他,不要喊易爸,要喊爸。”
“不行。”賈張氏一聽就炸了:“棒梗是賈家的孫子。你讓他這麼喊易中海,對得起東旭嗎?
喊他一聲易爸,就已經夠給他面子了。”
秦淮如咬著牙道:“媽,這麼做只是權宜之計。
只要他能給棒梗找個工作,喊他一聲爸,也沒有甚麼。
為了棒梗,為了賈家,咱們有再多的屈辱,也必須忍著。
等棒梗以後發達了,咱們才能百倍千倍的討回來。”
良久之後,賈張氏嘆了口氣:“棒梗,你要記住,你是賈家的種,甚麼時候都不能忘本。”
秦淮如怕賈張氏反悔,拉著棒梗就出了門。
她在門口,小聲的教導棒梗,該如何討好易中海。
不敢說的太大聲,是怕刺激賈張氏。
棒梗紅著眼,表示自己記住了。
秦淮如這才放心的帶著他,進了易中海的屋子。
進了屋子,棒梗還是不習慣下跪。
在秦淮如的催促下,棒梗終於跪下:“易……”
剛喊了一個字,就被秦淮如悄悄的踢了一腳。
他只能深吸一口氣:“爸,求求你幫我想個辦法吧。我真的想要一個工作。”
易中海知道棒梗過來的目的,但是不願意理會。
只是他沒有想到,棒梗會直接喊他爸。
易爸雖然也是爸,可其中的區別,還是很大的。
“棒梗,你喊我甚麼?”
秦淮如怕棒梗喊不出,搶先開口:“中海,棒梗喊你爸。這孩子,早就想這麼喊了。
棒梗,你還愣著幹甚麼。快把你的心裡話跟中海說說。”
棒梗強忍著心裡的不痛快,說道:“爸,你對我的好,我都記在心裡。
等我工作了,掙錢了,一定會好好的孝敬你的。
以後你就是我親爸。”
說完,他就低下了頭,眼裡也流出了屈辱的淚水。
易中海激動的不知所以,彷彿活在夢中。
“好孩子,快起來。”
秦淮如趁機道:“中海,你就想想辦法,幫幫棒梗吧。”
易中海一臉無奈的道:“淮如,你忘了我當年得罪楊廠長的事情。”
秦淮如突然想了起來,但又不甘心放棄這次的機會。
“中海,那些事情都過去多少年了。當年咱們廠一半多的人,都針對過楊廠長。
大家都是被逼無奈的。
楊廠長上臺之後,也沒有對那些人做甚麼。
我覺得,他肯定會理解大家,不會往心裡去的。
實在不行,你可以找老劉,你們一起去找楊廠長。
你們兩個都是七級工。
以你們的份量,他肯定不會找舊賬的。”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