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淮如下班回來,就匆匆的往家裡跑。
到了家裡,她就迫不及待的詢問棒梗的工作。
聽到要等棒梗養好了病再分配工作,頓時非常不滿。
她對著小當道:“你這孩子,怎麼那麼傻。他們說甚麼,你就信甚麼?
你就不知道把咱們家裡的情況說一說,求求他們給棒梗分配工作。”
小當委屈的不行。
這明明是棒梗的事情,棒梗不說,非要讓她開口。
人家不同意,她有甚麼辦法。
剛回來的時候,賈張氏已經罵過她了。哪想到秦淮如回來,又罵她一頓。
秦淮如看著小當,嘆了口氣。
她心裡也知道,這不能怪小當。
秦淮如如今,只能去求易中海。
“中海,棒梗的年紀不小了,不能再耽擱了。
咱們要趕緊給他找個工作,然後再給他找個媳婦。”
易中海淡淡的道:“淮如,不能這麼幹。
你想啊,棒梗是回來養病的。這要是一回來就上班,別人不就知道他是裝病嗎?
你就不怕有人寫舉報信。”
秦淮如還真的沒想過這些。這麼多年了,只有她們寫舉報信舉報別人,還沒人寫舉報信舉報她們。
“那怎麼辦啊。”
易中海道:“先等等吧。”
這一等就是好幾個月。
到了七六年的三月份。
這天,李懷德來到了何雨柱的辦公室。
“柱子。”
何雨柱連忙站起來,迎接他:“主任,你怎麼來了?”
李懷德擺擺手,讓何雨柱坐下:“我來跟你談談心。”
何雨柱很快就想明白了,李懷德八成是要離開了。
傻柱的記憶裡,楊培山的問題,也要開始解決了。
過不了多久,楊培山就要恢復工作,李懷德則是調走,去了別的單位。
他先是被安排去養老,等明年他的岳父下臺,李懷德怕被抓,就辭職離開了。
何雨柱裝做甚麼都不知道的樣子:“李哥,你這是有煩心事?”
李懷德嘆了口氣:“一晃眼,我在軋鋼廠都十幾年了。”
何雨柱識趣的道:“是啊。軋鋼廠有今天,多虧了您的領導。”
李懷德道:“我自問對軋鋼廠的貢獻不少。可是上面呢,卻一直都不給我升官。”
這讓何雨柱不好接了。
李懷德也沒指望何雨柱接這個話題,繼續說道:“老楊的靠山要回來了。”
怕何雨柱不明白,李懷德道:“就是找你做菜的那個大領導,他回來了。”
何雨柱裝作一副不在意的樣子:“他回來也不奇怪吧。這兩年,他每年都回來。”
李懷德道:“這次不一樣。他是回部委工作的。你明白我的意思了吧。”
何雨柱不能裝糊塗了,就小心的詢問:“您的意思是,他……”
李懷德點點頭:“就是那個意思。他這一回來,老楊八成也會恢復工作。”
何雨柱道:“那老楊是調走,還是……”
李懷德沉默不語。
何雨柱道:“總不能重新當廠長吧。咱們軋鋼廠在您的領導下,發展的還不錯。”
李懷德道:“這跟發展沒關係。我知道你這些年,一直偷偷的照顧老楊。”
何雨柱並沒有否認。事情只要做了,就會有痕跡。
要是按照傻柱那樣,偶爾幫助楊培山一次,倒不會怎麼樣。
像他那樣經常幫助楊培山,早晚會露餡。
何雨柱之所以敢那麼做,也是知道李懷德的為人。
他這個人,有自己的一套原則。對楊培山不會下死手的。 “也不是我照顧他,是大領導委託我,幫助一下他。”
李懷德笑著道:“你不用解釋。咱們兩個二十多年的關係,還能不瞭解嗎?
你這個人最大的優點就是講義氣。我能當上歌委會的主任,也多虧了你。
我跟你說這些,就是想提醒你,多跟老楊走動一下。
等他恢復了工作,軋鋼廠就是他說了算。”
何雨柱道:“這不是還有李哥你在嗎?你在軋鋼廠,我甚麼時候吃過虧。”
李懷德道:“就怕我不在軋鋼廠了。算了,不說這些了。”
何雨柱想了一下,說道:“既然上面有可能恢復楊廠長的工作。不如您先給他恢復待遇。”
李懷德遲疑了一下,就答應了下來。給楊培山恢復待遇,不是甚麼大問題。
上面的領導,也不會管這些事情。
在別人看來,軋鋼廠的領導級別高。
但在上面的領導看來,他們根本就算不得甚麼。
一個萬人的廠子,其實並不算大。四九城比軋鋼廠規模大的廠子有很多。
“那行吧。等過兩天我就開個會,先給他恢復待遇。
對了,你明天幫我準備點好菜,我請老楊喝頓酒。”
何雨柱笑著答應了下來:“這就交給我吧。我保證讓你們滿意。”
李懷德就是找何雨柱說說心裡的不快,沒有說別的事情。
下班之後,何雨柱專門去了一趟楊培山這邊。
楊培山今年五十九了,馬上要退休的年紀,迎來了轉機,也算一種運氣。
不過他也沒在軋鋼廠幹多久,三年之後,把軋鋼廠遺留的問題都解決了,楊培山就退休了。
“楊廠長。”
楊培山擦了擦額頭上的汗:“柱子,你怎麼來了。”
何雨柱道:“大領導要回部委工作了?”
“真的?”楊培山驚訝的鬆開了手裡的掃帚。
他可是很清楚,這句話的意思。這代表著大領導重新上臺。
何雨柱點了點頭:“李主任下午跟我說的。這肯定假不了。”
楊培山道:“既然是他說的,肯定是問題不大了。
老李這個人,是個聰明人,看的清形勢。這一點,我是比不上他的。
不過我心裡一直有個疑問。你跟他的關係也太好了。
老李怎麼甚麼事情,都跟你說呢。”
何雨柱心說,那當然是因為何雨柱背後的關係。
當初楊培山要是不擺架子,跟李懷德一起參加何雨柱的婚禮,也會跟李懷德一樣的選擇。
這個答案,何雨柱沒打算說。
林志傑那邊,其實也有恢復工作的跡象。
“可能是我們兩個投緣吧。對了,他明天晚上打算請你吃飯,就在咱們食堂。
你下班了,別走。”
楊培山道:“我明天準時去。”
何雨柱這才轉身離開,在門口碰到了剛下班的許大茂。
“你怎麼才下班?”
許大茂道:“你沒發現,最近廠裡的工人,思想有些不對勁。
你呢,是不是又去偷偷幫楊培山了。”
何雨柱道:“你別管我了。要是信我的,你就儘快辭了工人糾察隊隊長的職務。”
許大茂道:“出甚麼事情了嗎?”
李懷德的那些話,是不能跟許大茂說的。
何雨柱不好解釋,就說:“等過兩天,你就知道了。
你聽我的,準沒錯。”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