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個人退休之後,天天聚在一起。每天談論的事情很多。
這三個人,一個貪名,一個貪權,一個貪財,根本就聊不到一起去。
惟有一個話題,能讓三個人都感興趣,那就是曾經管事大爺的日子。
每當想起曾經風光的日子,三個人就感慨不已。
易中海提起恢復三個大爺的威望,劉海中就動心了。
閻埠貴猶豫了一下,也開始動心。
雖然要給賈家捐點錢,但那點錢,比起當三大爺的好處,就算不得甚麼了?
“老易,你說咱們怎麼辦?”
易中海見兩人都答應,頓時非常滿意。
“我的意思就是以棒梗的事情為契機,號召院裡的人相互幫助。
這次咱們辦成了,院裡的人看到跟著咱們能得到好處。
我相信,不久之後,他們會求著咱們當管事大爺的。”
想的挺不錯。
但他們忘了一個最重要的問題,那就是這些好處從哪裡來。
以前,這些好處都是從傻柱身上出的。不管是出錢,還是出力,易中海都能招呼傻柱出頭。
最後大家感激的是易中海,跟傻柱沒關係。
可現在不一樣了。
易中海找不到一個出錢出力的冤大頭,就弄不來好處。
沒有好處,誰願意跟著他們。
閻埠貴提出了一個問題:“你的辦法不錯。但是有個問題,街道辦不允許捐款。
要捐款,就必須去街道辦申請。到時候,還要有人監督。”
劉海中道:“那就去街道辦申請。棒梗是做好事,咱們幫棒梗,也是做好事,他們憑甚麼不同意。”
易中海有些尷尬,解釋道:“老劉說的不錯。可問題是,棒梗在西北,咱們手頭也沒有證據。
等棒梗把證據送回來,他的腿都保不住了。
時間不等人啊。”
劉海中無奈的問道:“那怎麼辦?私自捐款是犯法的,我可不想被街道辦抓起來。”
閻埠貴不開口,就那麼看著易中海。能不捐款,還是不捐款的好。
易中海哪能放棄。
恢復三個大爺的威望重要,給棒梗籌錢也很重要。
想了一下,易中海想到了賈家的一個特點,借錢不還。
既然不能捐款,那就讓賈家借錢。到時候賈張氏不還錢,不就跟捐差不多。
有他在,也不用賈家寫借條。
沒有借條,這個錢就不用還。
“那這樣。咱們開會,讓媽,不是,讓老嫂子借大家的錢。
等棒梗以後有錢了,再還給大家。”
劉海中一拍大腿:“這個辦法好。就讓棒梗借大家的錢。”
閻埠貴撇了撇嘴,說是借,其實就沒打算還。
賈家可是有名的借錢不還。
也只有愚蠢的劉海中,會相信這個話。
閻埠貴看透了易中海的計劃,卻不願意說出來。
他不想因為這個事情,得罪易中海。
劉海中顯得有些迫不及待:“那咱們現在就通知開會。”
易中海自然不願意現在開會,借錢的事情,還要回去跟賈張氏商量借錢的事情。
賈家要是不同意,那就成笑話了。
“別,現在好多人不在家,怎麼也該等大家回來再開會。”
劉海中一聽,就覺得有理。要開會,自然是人越多越好。
易中海就急衝衝的回去,商量借錢的事情了。
劉海中還美滋滋的坐在閻家:“老閻,等恢復了管事大爺,你一定要支援我。咱們兩個不能讓老易壓在咱們的頭上了。”
閻埠貴翻了個白眼,權力還沒到手,就要開始爭權奪利了。
想得到他的支援,可以,幫他出錢就行。
“老劉,你打算借給賈家多少錢?”
提起錢,劉海中的底氣就有些不足了。 劉光福結婚,又坑了他一筆錢。
他的存款剩下的也不多了。
“十塊錢吧。老易不是說,棒梗看病需要五百塊錢嗎?
他跟賈家怎麼也該出一半吧。剩下的,一家十塊錢,基本就差不多了。
再說,不是還有傻柱和許大茂嗎?
他們兩家的條件好,就應該多出錢。”
閻埠貴卻覺得,十塊錢根本就不夠。以賈家的性子,絕對不可能拿那麼多的錢出來。
還有就是,何雨柱會出錢嗎?
何雨柱跟賈家的關係不好,從來就沒幫助過賈家。
小當和小槐花小的時候,去何雨柱家裡,何雨柱都不給這兩個丫頭東西吃。
“老劉啊,你想的太樂觀了。我覺得傻柱不可能出錢的。”
劉海中也知道何雨柱不好惹。想了半天,也沒想出來好辦法。
“那就是老易的事情了。我現在的退休金,一個月才二十六,十塊錢可是近一半的養老金。
這要是還不夠,我總不能把養老金都給賈家吧。
錢都給了她,我喝西北風去。
你打算借多少?”
閻埠貴沒說話。
劉海中就說:“你不會又想拿一塊錢糊弄吧。
這可是關係我們當管事大爺的大事,你這也太小氣了。”
閻埠貴心說,我都沒嫌多,你居然敢嫌少。
“老劉,這次的錢,你幫我出了,我保證以後都聽你的。”
劉海中道:“你怎麼甚麼時候都忘不了佔便宜。
這次是借給賈家的錢,賈家會還給你的。
就算賈家不還,你也可以找老易要。
你怎麼還能讓我替你墊錢呢?”
閻埠貴一臉的無語:“你不會以為真的是借吧。
就賈家人的性子,你覺得他們會還錢嗎?
名義上是借錢,說白了就是捐錢。”
劉海中一愣:“這……”
“這甚麼?你是不瞭解老易的脾氣,還是不瞭解老嫂子的脾氣。”閻埠貴反問。
劉海中愣了一會,說道:“要是這樣,我也不能拿那麼多。我的錢還要留著養老呢。
棒梗是老易的兒子,以後會給老易養老。他就該多出錢。”
閻埠貴道:“你先別說這個了,我就問你想不想得到我的支援。”
“想。”
“那你幫我出錢。”
“不可能。我說了,我的錢要留著養老。”
劉海中也不是個大方的。他貪權也貪財,只不過平時權力排在錢財的前面罷了。
閻埠貴道:“那你就別怪我支援老易了。
以前你兒子多,他不是你的對手。
可現在你兒子都不回來,要是得到我的支援,你就一點話語權都沒有了。”
劉海中沒好氣的道:“你兒子倒是在眼前,可閻解成搭理你嗎?
你那個孫子,天天在院裡跑。
他喊傻柱的時候,比喊你都多。
你聽聽外面,何叔這兩個字,喊的多響亮。”
閻埠貴頓時被氣的紅了眼。
“你走,別在我家裡。”
劉海中哼了一聲:“走就走。我還怕你不成。
沒有你,我照樣鬥得過老易。別忘了,我以前也是當官的。”
劉海中逍遙的從閻埠貴家裡出來。
閻埠貴卻氣憤的坐了下來。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