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參加。”
許大茂得到了小槐花的通知,心裡充滿好奇,就跑來了何家。
他也問何雨柱,要不要參加。
何雨柱的回答就是不參加:“他們三個就是退休的老頭子,有甚麼資格召開全院大會。”
許大茂道:“說的對,就不該參加。他們還當是以前啊,大家都不敢招惹他們。
行了,既然不參加,那我就回去了。”
臨走之前,看到何雨柱家裡的爐子上放著蒸鍋。
“裡面蒸的甚麼。”
他開啟一眼,居然是包子,立刻就說:“這個好,我家珍寶正想吃包子呢。”
許大茂一點都不客氣,從何雨柱家裡拿了個碗,又拿了一雙筷子,從鍋裡夾了兩個包子。
“我走了。”
何雨柱總不能為了兩個包子去攔他,只能沒好氣的道:“趕緊滾。”
吳鐵柱看到許大茂回來,就問:“你不去參加?”
許大茂道:“參加甚麼?他們就是三個退休的老頭子,有甚麼資格召開全院大會。
這麼冷的天,陪他們在外面挨凍,傻不傻啊。”
吳鐵柱也猜到了,這次開會八成跟賈家有關係。他其實就不樂意管賈家的事情。
如今一聽許大茂不參加,索性就轉頭回家。
後院剩下的幾家人,也不傻,稍微一動腦子,就知道這次開會的目的不簡單。
他們都不樂意參加,更不樂意給賈家幫忙。
易中海用相互幫助這句話,坑了他們幾十年。
永遠都是他們幫賈家,就沒見過賈家給大家幫忙。
現在看到許大茂手裡端著的包子,就知道是從何雨柱家裡回來的。
許大茂都不參加,也就代表著何雨柱不參加。
既然有人帶頭不參加,那他們又何必出頭。
這些人不僅自己不參加,還告訴了附近的鄰居。
一時間,中院、後院的人,基本上都沒有去。
前院這邊,李大根進了中院,看到何雨柱沒出來,就去了何雨柱的家。
“柱子,你小心點。我覺得老易三個沒安好心。”
何雨柱道:“我管他們安沒安好心。我就沒打算去參加。
他們三個老頭子,有甚麼資格召開全院大會。”
李大根道:“你不參加,他們肯定會找你麻煩的。”
何雨柱冷聲道:“他們敢。”
看何雨柱的樣子,那是打定了主意不參加。李大根就不再勸何雨柱了。
從何家出來,就看到易中海三個在佈置會場。劉家和閻家的兒子不在家,他們三個只能自己搬桌子。
再看院裡,除了易中海幾家,基本沒有別人。
前院的幾個人出來,看到沒人過來,又悄悄的回去了。
李大根一看這個情形,就知道易中海三個的全院大會開不成。
他也不傻,沒必要在外面陪他們三個喝西北風。
李大根就打算回家。
他回家,需要路過易中海三人的主席臺,就被三個人發現了。
閻埠貴攔著他:“老李,你幹甚麼去。馬上就要開會了。”
李大根道:“開甚麼會?”
閻埠貴道:“剛才小當和小槐花沒通知你嗎?”
李大根道:“通知了。可她們通知了,我就要參加嗎?
街道辦又沒有政策要宣佈,開會幹甚麼?”
劉海中不滿的道:“老劉,你想幹甚麼,要造反嗎?”
李大根不屑的道:“老劉,你以甚麼身份跟我說這個話。
你們三個在院裡可是犯了錯誤的人。
你們有甚麼資格召開全院大會?”
“我們是管事大爺。”劉海中怒吼了出來。
“早就因為犯錯被撤了。” 一句被撤了,令易中海三個的臉色無比的難看。
易中海深吸了一口氣,壓下了心裡的怒火:“老劉,他不願意參加,就不要參加。
少了他,我就不信這個全院大會開不起來。”
大家一起住了幾十年,彼此可太瞭解了。
易中海這麼說,分明就是威脅李大根。
李大根都能猜到,易中海威脅的手段是甚麼。
無非是破壞團結,自私自利之類的話。
李大根根本就不怕這個。因為易中海所謂的團結,從來都是自私的。
誰聽他的話,誰就要跟著倒楣。
易中海想要對付他,那也要能把全院大會開起來。
目前這個情況,也就他們幾個會參加。
李大根滿不在乎的走回了家。
易中海氣的一拳砸在了桌子上:無組織無紀律。
劉海中和閻埠貴也非常生氣,直接坐在了剛佈置好的主席臺旁。
三個人光顧著生氣了,都沒有注意周圍的環境。
開會的時間已經到了,卻沒有一個人過來參加。
秦淮如率先發現了異常,小聲提醒:“中海,開會的時間已經到了。”
易中海三個人回過神來,看向了會場,發現會場上只有他們幾個人,其他的根本就沒有來參加。
“怎麼回事?時間都到了,為甚麼沒有來參加。”
劉海中問道:“小當,槐花,你們有沒有通知?”
“通知了,我們挨家挨戶的通知的。”小當和小槐花,連忙解釋。
劉海中不滿的道:“既然通知到了,為甚麼沒有人來參加。”
這要是他的孩子,他早就皮帶伺候了。
秦淮如見劉海中指責小當和小槐花,頓時有些不滿。
不管怎麼說,小當和小槐花都是他的閨女,劉海中有甚麼資格訓斥她們。
“這也不能怪她們。”
劉海中很想說,不怪她們該怪誰。不過他不好意思跟女人爭吵,就哼了一聲,坐了下來。
現場一時靜了下來。
過了好一會,易中海才開口:“小當,槐花,你們再去喊他們。
就說我們三個大爺在院裡等他們。
他們不來,我們就不回去。”
這明顯是得罪人的活。
易中海不想去,也不好安排劉海中和閻埠貴去。
除了他們,就只剩下小當和小槐花能跑腿了。
兩姐妹遺傳了秦淮如的聰明,不願意得罪院裡的人。
她們很默契的去了前院,找閻解成。
閻解成沒好氣的道:“參加甚麼全院大會?
他們有甚麼資格召開全院大會?
想讓我去也行,他們先把何雨柱,許大茂喊出來。”
兩人要的就是這句話,轉頭就去了會場,把原話告訴了易中海三個。
劉海中憤怒的指著閻埠貴:“你看你教的兒子。”
閻埠貴不樂意了:“我教孩子,有甚麼不對。
這是我教孩子的問題嗎?
當初要不是你乾的那些事,得罪了院裡的人,大家會不給面子嗎?”
劉海中氣呼呼的站了起來:“你說甚麼?”
閻埠貴心裡害怕,但也不願意認輸:“我就那麼說了,你能把我怎麼樣。”
就在兩人要打起來之前,易中海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:“夠了,還嫌丟人丟的不夠嗎?”
說完,他就起身回了家。
這場全院大會也就徹底宣告失敗。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