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中海不想低頭,又嫌棄閻解成不懂事,便把這個任務給了閻埠貴。
閻埠貴看到有便宜可佔,自然是不會拒絕。
等易中海離開,閻埠貴美滋滋的坐在那裡喝茶。
三大媽見狀,就問:“你還坐著幹嘛,趁著沒睡覺,去跟解成談談啊。”
閻埠貴道:“彆著急,我要好好琢磨一下。”
“琢磨甚麼?”
閻埠貴道:“當然是琢磨該讓解成付出甚麼好處。
老易很少收徒弟,讓他鬆口可不容易。”
三大媽道:“這次可是老易主動提出來的。他甚麼條件都沒提。”
閻埠貴義正言辭的道:“沒提條件,才是最大的條件。
他好好的,為甚麼要主動說教解成技術?”
“為甚麼?”
“自然是因為在咱們家吃飯,覺得不好意思。
他在咱們家吃了那麼長時間的飯,才願意教解成技術。
這都是咱們的功勞。
解成學好了技術,漲了工資,不應該孝敬咱們嗎?”
三大媽想明白了,就笑了起來:“你說的對。沒有咱們,老易就不會教導他技術。
這都是咱們的功勞。
我給老易做飯,洗衣服,收拾屋子,那可老辛苦了。”
兩口子算計了半夜,把一切都算計好了,這才睡覺。
第二天一早,三大媽就把閻解成給叫了過來。
事情一說,閻解成就急了:“這不可能。
我辛苦上班掙的錢,你們甚麼都沒幹,就想找我要那麼多。
這是把我當傻子呢。”
閻埠貴道:“怎麼就把你當傻子了?老易不教你技術,你就只能拿三十五塊錢的工資。
他教你技術,你考上二級工,包括補助,能拿到四十塊錢。
沒有我跟你媽,你一個月能多拿五塊錢嗎?
等你把老易的技術都學會了,至少也能考個六級工。
六級工的工資多少錢,你心裡沒數嗎?
沒有我跟你媽,老易能教你技術嗎?”
三大媽跟著道:“你爸說的對。我給老易做飯,洗衣服,收拾屋子。別人都說我是老易家的老媽子。
我容易嗎?
沒有我的這些付出,老易能答應,教你技術嗎?
你要不願意,有的是人願意。”
閻解成道:“你給一大爺幹活,那是因為他出了錢。
這跟我有甚麼關係。
我寧願不學,我也不出這個錢。”
閻解成氣呼呼的從家裡出去,隨便吃了點,就去上班了。
易中海從家裡出來,來到了閻埠貴這邊。
“老閻,怎麼樣?解成怎麼說。”
閻埠貴不想告訴易中海,他覺得閻解成肯定會想通的。
“老易,你放心,我出面,他還能不服軟嗎?”
易中海見他這麼自信,就放心了。他現在就等著閻解成過來求他。
這一等,又等了好幾天。
每次問閻埠貴,閻埠貴都說能讓閻解成聽話。
這番動靜,弄的院裡的人都知道了。
何雨柱恰好碰到閻解成不耐煩的甩開閻埠貴。
“怎麼回事?閻埠貴,你就不能消停點嗎?”
閻埠貴沒好氣的看向何雨柱:“我們家的事情,跟你有甚麼關係。”
何雨柱就看閻解成:“怎麼回事?聽說你不樂意學技術。”
閻解成道:“柱子哥,我哪能不願意學技術啊。
關鍵是,我技術還沒學到手,我爹就讓我交錢。” 何雨柱道:“這不是很正常嗎?”
閻埠貴聽了何雨柱的話,說道:“聽到沒有,柱子都覺得我是對的。”
何雨柱連忙糾正:“等會。我可沒說你說的是對的。
我的意思是,你找閻解成要錢,是很正常的。
你要是不找他要錢,那才叫不正常。”
閻解成道:“我才不管是不是正常。反正我辛辛苦苦掙的工資,不會分給他。”
何雨柱笑著道:“解成,我支援你。你看,我都不給我爹工資,他每個月還要寄錢回來。”
閻埠貴氣呼呼的走到何雨柱的身邊,推著何雨柱。
“我們家的事情,用不著你說話。”
何雨柱就是碰到了,才開口,平時他才懶得管閻埠貴家的事情。
他就拿著東西,進了中院。
院裡,秦淮如還在辛勤的洗著衣服。
可惜,不知道為甚麼,榜一大哥一直沒有伸出援手。
秦淮如也好像並不在意榜一大哥的想法。
她再次把目光對準了何雨柱:“柱子,你回來了。”
何雨柱嗯了一聲,繞過秦淮如,回了家。
這種時候,無視秦淮如,才是最好的辦法。
警告,爭吵等手段,只會給她發揮的機會。
雖然不會成功,會被噁心到。
看著何雨柱再一次無視她,秦淮如的心慢慢的落到了谷底。
她真的想不通,何雨柱為甚麼要這麼對她。
她不認為,自己有甚麼地方得罪過何雨柱。
榜一大哥沒有出面,但一直在潛水。
易中海其實就在屋裡,盯著外面的動靜。閻解成那邊,只是備胎,最好的物件還是何雨柱。
秦淮如能收伏何雨柱,對他來說才是最好的選擇。
可恨,何雨柱不解風情。
秦淮如又在外面等了一會子,直到許大茂和吳鐵柱都回家,她才端著臉盆回了賈家。
賈張氏看著秦淮如進來,臉拉的老長了。
“你天天堵傻柱,有甚麼用?他早就說過,跟咱們家老死不相往來。
你甚麼時候見他幫過咱們家。”
秦淮如滿臉的無奈:“我不找他們,我找誰。”
“你去找易中海,跟他說,以後他可以跟咱們家一起吃飯。你會幫他洗衣服,給他收拾屋子。”
秦淮如坐在一旁看著賈張氏,並未說話。
易中海的條件太變態,她實在沒辦法答應易中海。
不到萬不得已,她是不可能向易中海低頭的。
賈張氏看秦淮如不理會自己,也只能放棄。賈家如今的日子不好過,兩個寡婦手裡拿著錢,不捨得拿出來,一家人只能過苦日子。
家裡的定量就那麼點,天天都吃不飽,都沒力氣吵架。
易中海去閻埠貴家吃飯,終於得知了真相。
他氣呼呼的看著閻埠貴:“你到底想要幹甚麼?真要把兒女之間的那一點親情算計乾淨嗎?”
閻埠貴卻不覺得自己做錯了,說道:“老易,你別管了,我心裡有數。我們家是講道理的,誰的話有道理,就聽誰的。
這次是我大意了。
等過兩天,解成的氣消了,我再跟他談。
我跟你說,在這之前,你一定不能教導他技術。
對了,你可以教導別人,讓他眼饞。那樣我能更好的說服他。”
易中海聽著閻埠貴的無恥言論,哭笑不得。他的心裡,甚至都有了一絲懷疑,對養老計劃的懷疑。
這樣的人,真的能跟他聯合,一起養老嗎?
以後,他會不會被閻埠貴算計。
很快,這個想法就被易中海拋棄了。他已經付出了那麼多,絕對不甘心甚麼好處都得不到。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