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閻埠貴的一通忽悠下,劉海中腦子又暈乎了。
劉海中這傢伙也是可悲,好好的一個人,都快被易中海和閻埠貴忽悠傻了。
“老劉,以後要是能重新選舉管事大爺,我絕對支援你當一大爺。”
劉海中笑呵呵的道:“那咱們就說定了。”
閻埠貴拍著胸脯道:“君子一言駟馬難追。
對了,還有個事情要問你。你家光福的工作是從哪裡弄的,能不能幫我家解曠弄一個。”
劉海中沒有徹底傻,知道這個事情,自己辦不到。
“老閻,別想了。光福這個工作,是好不容易弄來的。
人家廠裡就這麼一個工作。”
閻埠貴有些不信:“你沒騙我吧。光福的工作,不是找許大茂和傻柱弄的。
我可是看到了,光福去找傻柱了。”
劉光福並沒有把何雨柱的指點說出來。他告訴劉海中,是託人找的工作名額。
這樣就可以多找劉海中要錢。
他很清楚,何雨柱是不會把這個訊息說出來的。
劉海中道:“別提傻柱。你也不想想,這麼多年,他甚麼時候幫過咱們院裡的人。
光福去找他,他就說,軋鋼廠沒招人。”
閻埠貴一聽,就感覺非常無奈。何雨柱不是不幫院裡的人,而是不幫他們三個大爺。
院裡其他的人,只要不是損害何雨柱的利益,他都會伸把手的。
惟有他們三個大爺家,無論甚麼事情,何雨柱都不會幫忙。
哪怕就是一句話的事,何雨柱也會當沒看到。
閻埠貴真的想不明白,何雨柱為甚麼那麼針對他們。
易中海要算計何雨柱,被人看出來了,被針對很正常。
他又沒有算計何雨柱。
相反,何雨柱要是願意巴結他,他還能幫何雨柱對付易中海。
偏偏何雨柱不願意,還故意針對他,逼得他不得不幫易中海。
“老劉,有個事情,我一直想不通。你說傻柱為何要跟咱們做對呢。
明明是老易得罪他,他幹嘛針對咱們。”
劉海中哼了一聲:“為甚麼?因為他不知道尊卑。
咱們院裡的領導,又是院裡的長輩。
他就該尊敬咱們。
這都怪何大清。不會教孩子,就別教,讓傻柱學打架幹甚麼。”
閻埠貴一聽,感覺無趣。他就不該問劉海中這個問題。
在劉海中家裡,混了一頓酒,這才離開。
回到家裡,易中海正尷尬的坐在家裡吃飯。
閻埠貴不在家,閻家就三大媽帶了兩個孩子在家裡吃飯。
易中海看到閻埠貴進來,就如同見到了救星。
“老閻,老劉那邊是怎麼說的。”
閻埠貴做好了,對著三大媽道:“把我的飯放好。明天早上再吃。”
交待好這些,他才開口:“還能怎麼說。
劉光福的工作,是劉光福的同學介紹的。那個廠子不大,就一個工作名額。”
易中海道:“你就沒去找找許大茂和傻柱。別人弄不到工作名額,他們絕對能弄到。”
閻埠貴抬頭看著易中海,把易中海看的心裡發毛。
“你這麼看著我,幹甚麼?”
閻埠貴道:“老易,你覺得他們會幫我嗎?我因為你,把他們得罪慘了。”
易中海不滿的說道:“甚麼叫因為我,把他們得罪慘了。我又沒讓你得罪他們。”
閻埠貴道:“我要不是幫你,能得罪他們嗎?”
易中海道:“你這麼說,就不講理了。我讓他們乾的事情,哪樣不是為了他們好。
再說,我也沒有讓你白幫忙。”
閻埠貴看著易中海,最終嘆了口氣。易中海確實沒讓他白幫忙,可幫忙帶來的收益,遠遠比不上損失。 他要是跟何雨柱交好,得到的好處,未必比易中海給的少。
可惜,現在說甚麼都晚了。
他不想跟易中海爭吵,怕易中海翻臉,不跟他家一起吃飯了。
“算了。不說了。”
三大媽卻不願意,說道:“老易,秦淮如也是軋鋼廠的領導。
你能不能跟她說說,讓她幫解曠弄個工作名額。
我們家以前,可是幫了她家不少忙的。”
易中海看得出,閻埠貴心裡的怨氣。
他也委屈。
何雨柱要是好好聽他的話,幫著照顧賈家。這一切都不會發生。
責任絕對不在他的身上。
易中海心裡一動,覺得這或許是一個他跟秦淮如緩和關係的機會。
要是秦淮如願意聽他的,他就不會跟秦淮如計較。
而且,他也可以趁機跟秦淮如謀取一些好處。
有了好處,就不信秦淮如不願意聽他的。
“你們也知道,現在工作名額不好弄。淮如那邊,不可能白給你們家一個工作名額的。老嫂子知道了,肯定鬧翻天。”
“我們不白要,我們可以出錢買。”三大媽道。
易中海很滿意三大媽的話,問道:“你們打算出多少錢?”
這個問題,三大媽做不了主,轉頭看閻埠貴。
閻埠貴快速的盤算了一把,知道不能出太少。
出的太少了,別人肯定不給他幫忙。
可他也不想出太多,那樣就是要他的命。
“五百塊。”
易中海皺眉:“你這也太少了。我們廠掃廁所的工作都買不來。”
閻埠貴道:“這已經不少了。老易,你也說了,咱們院裡要相互幫助。
這些年,我們家給秦淮如的幫助可不少。
她甚麼都不用付出,就賺五百塊錢,還不滿足嗎?”
易中海想了一會,說道:“你給八百塊,我去找淮如問問。”
閻埠貴還想講價,但看到易中海的眼神不善,就放棄了。
從閻埠貴家裡出來,易中海就在中院,故意等著秦淮如。
等了挺長的時間,秦淮如才從屋裡出來。
“淮如,你來一下,我跟你說點事情。”
秦淮如就跟著易中海進了屋裡:“一大爺,你找我甚麼事情?”
易中海道:“是解曠的事情。他不想下鄉。你正好是軋鋼廠的領導。
我做主了,讓他給你八百塊錢,你幫解曠弄個工作名額。”
秦淮如嗤笑道:“一大爺,你知不知道,現在軋鋼廠的一個工作名額多少錢。”
易中海道:“我知道不夠,但你找老閻要兩千塊,那也太多了。
你別忘了,我以前是怎麼教導你們的。
做人不能光考慮自己。
老閻以前可給你們家幫了不少的忙。
現在是你報恩的時候了。
你要是不報恩,別人會怎麼看你們家。
更嚴重的是,以後院裡的人就沒有願意幫你的了。”
秦淮如面露不屑,並未把易中海的話放在心上。
她現在是軋鋼廠的領導,日子過的多滋潤,根本就用不到別人的幫忙。
更用不到閻埠貴幫忙。閻埠貴幫忙,是要錢的,那就不叫幫忙。
“一大爺,你這是要逼死我。傻柱跟許大茂都弄不到工作,我就更弄不到了。”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