聰明人不止何雨柱一個,留在四合院的那些人,也都很識趣的躲在一旁,沒有出頭。
賈家在四合院,就沒甚麼人緣。要是沒有易中海,相信賈家早就在四合院過不下去了。
這些年,大家被逼著幫賈家,甚麼好處都沒有得到。
秦淮如發達了之後,直接來了個翻臉不認人。
大家不落井下石,就不錯了,不可能幫秦淮如的。
賈家兩個寡婦,一個撒潑,一個裝委屈。這一招對付院裡的人,問題不大,但想對付外面的人,那就想多了。
找過來的那個婦女,戰鬥力是真的強悍。一個人大戰倆寡婦,不落下風。
四合院裡的人,全都看傻眼了。
他們甚麼時候見過這種場面。
四合院裡鬧事就兩種,一種是何雨柱乾淨利落的扇幾巴掌,讓鬧事的人老實起來;另外一種就是開全院大會。
易中海說是不出去,眼睛卻一直盯著門口,耳朵也豎著。
聽到秦淮如委屈的哭聲,他的心一抽一抽的。
“怎麼就沒人管管嗎?”易中海忍不住開口。
閻埠貴瞥了易中海一眼,並未回答他。賈家在院裡不得人心,傻子才會替賈家出頭呢。
閻埠貴豎著耳朵,聽著外面的人罵賈家,心裡還有些興奮。
易中海眼睛都紅了,忍不住站了起來,走到門口,又停了下來。
那可是一千六百塊錢,不是一毛六分錢。
他不能出頭。
“老閻,你去外面看看。大家剛下班,勞累了一天,這麼下去,不是個辦法。”
閻埠貴帶著不滿的語氣道:“你怎麼不去看看。我就是一個掃廁所的,誰會聽我的。”
易中海沒辦法,嘴裡嘀咕:“老劉是幹甚麼吃的,怎麼就不知道管管呢。”
閻埠貴心想,這是要坑劉海中,跟他沒關係。
他挺好奇的,擱在平常,劉海中早就站出來了。
都這麼長時間了,劉海中不開口,屬實有點奇怪。
閻埠貴卻不知道,劉海中本來是想開口的,但是看到來的那些男人,嚇的不敢開口了。
劉光福此時還在扮演孝子,怕劉海中出頭,連忙攔著他,把他拉回了家。
賈張氏被罵的不敢還嘴,開始做法招魂了。
易中海一聽就知道賈家落入了下風,他又忍不住抬起了腿。
最終,易中海還是沒有把這一步踏出去。
這一步踏出去容易,但代價無法承受。
“老閻,你去看看傻柱和許大茂。咱們院裡的鄰居被欺負,他們作為領導都不幫忙,是吃乾飯的嗎?”
閻埠貴都被他說的不耐煩了:“老易,你想幫忙就自己去,別拉著我。
誰不知道傻柱跟賈家老死不相往來。
現在去找傻柱,那就是找扇。”
易中海不滿的轉過頭,看到閻埠貴生氣的表情,心裡就冒起了一陣怒火。
“你怎麼能這麼說。你知不知道,咱們以後養老都要靠淮如。”
閻埠貴不屑的道:“我家三個兒子,一個閨女,我才不會靠秦淮如。”
易中海冷眼看著閻埠貴,最終沒有說甚麼。他看看,等閻家的幾個孩子都不孝順了,閻埠貴怎麼辦。
閻埠貴被易中海看的心裡發毛,尷尬的低下頭。
他不知道為甚麼,剛才說話的時候,特別的心虛。
外面,秦淮如怨恨的看著院裡的人。她家都被人欺負成這樣了,居然沒人幫著她。
他不是不想還錢,實在是換不了那麼多。
錢拿到手之後,就跟賈張氏分了。他們家還花錢買了不少的東西。
進了賈張氏手裡的錢,基本就別想拿出來。至於花掉的那一部份,她也不想用自己的小金庫補。
“我身上就一千一百塊錢了。我其他的錢,我真的都花了。”
“我管你花沒花。收了我們的錢不辦事,那就必須把錢還回來。” 周圍的人一聽,紛紛乍舌。這才幾天,賈家就造了五百塊。
好多人一年都掙不到這麼多的錢。
閻埠貴聽了之後,眼神中露出一絲貪婪。他辛辛苦苦一年,都未必能佔到五百塊錢的便宜。
秦淮如輕鬆的就賺這麼多。
人比人,氣死人。
易中海眼神中卻帶著一絲兇光,他的心裡還冒出了濃濃的擔憂。
賈家手裡要是有了錢,以後就用不到他了。
“老賈啊,東旭啊,快點上來,把這些欺負咱們家的人帶走吧。”
那些人一聽,頓時氣壞了:“老五,你去報警,就說這裡有人宣傳封建迷信,還有人欠錢不還。”
其中一人,就對著身後的人道:“讓讓,我這就去報警。”
易中海嚇壞了。他就是再傻,也知道這種事情不能報警。
一旦報警,賈張氏和秦淮如都落不到好。
比起賈張氏,秦淮如的罪名更重。萬一秦淮如被抓起來,他的養老就泡湯了。
“不能報警。”
易中海甚麼都顧不得,站了出來,攔住要去報警的人。
“易師傅,你想幹甚麼?”
易中海作為軋鋼廠的名人,廠裡好多的工人都認識他。
老五也是軋鋼廠的工人,自然是認識易中海的。
易中海不認識老五,但知道這是軋鋼廠的工人。
“這種時期,怎麼能報警。讓公安知道,你們就不怕被抓起來。”
老五呵呵一笑:“我們是被秦淮如騙的,有甚麼好害怕的。
都說易師傅看不得秦淮如受委屈,今天一見,果然如此。”
易中海憤怒的瞪著老五。
要是擱以前,楊培山當廠長的時候,誰敢這麼跟他說話。
他怨恨楊培山沒用,鬥不過李懷德。
老五卻不怕他。
易中海現在只是一個一級工,不是以前那個呼風喚雨,還受廠長信任的七級工。
中院,秦淮如聽到了易中海的聲音,心裡鬆了口氣。
她就知道,易中海肯定會出面的。果不其然,她的努力沒有白費。
“一大爺,你一定要幫幫我。”
她不說還好,一說就把易中海給嚇醒了。
別的幫能忙,這個忙,無論如何也幫不了。
易中海抬頭,在院裡尋找,希望找到看熱鬧的何雨柱跟許大茂。
結果自然是沒有找到。
“振江,柱子跟許大茂呢。院裡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,他們作為領導,為甚麼躲了起來。
你去把他們叫過來,讓他們處理。”
李振江自然看得出易中海的心思,說道:“他們還沒回來呢。你就別找了。
這是秦淮如惹出來的事情,你們趕緊處理了。別想讓大家替你們出錢。”
院裡的人一聽,立刻就在心裡開啟了預警雷達。
他們提高了警惕,讓自己別被易中海忽悠。
秦淮如拿了別人一千六百塊錢,最多隻願意還一千一百塊。
這中間差著五百塊呢。
“你胡說八道甚麼?別人都欺負到咱們院裡來了,作為鄰居,不應該管管嗎?
今天欺負淮如,沒人管,等明天欺負你們,也不會有人管。”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