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中海兩口子,為了工資的事情大鬧勞資科。
這個訊息很快就傳遍了軋鋼廠。
何雨柱聽到了之後,美美的喝了一杯酒。
易中海看好秦淮如,那就該讓他好好享受一下,傻柱當初享受的待遇。
易中海確實要比傻柱聰明,知道不能把錢給秦淮如。
何雨柱真的想找個人,去勸說一下易中海,讓易中海同意把錢給秦淮如。
可惜,沒有那麼一個人。
下班回了衚衕,附近議論的都是這個。
何雨柱粗略統計了一下,發現支援易中海的都是男人,支援秦淮如的則都是女人。
還沒進四合院,就聽到了賈張氏的罵聲。
罵的那叫一個髒,都沒辦法寫出來。
院裡的人,都在一旁看熱鬧,連門口都給堵上了。
何雨柱沒辦法,只能先在前院坐著。他把腳踏車放在李大根門口。
李大根就對著自己的大孫子說:“給你何叔搬個凳子過來。”
李健屁顛的去搬了凳子,還用袖子擦了擦:“何叔,您做。”
何雨柱笑著道:“小子有前途。等我家裡做了好吃的,你就過去。”
李健興奮的點了點頭:“何叔,我知道了。”
李大根道:“他就是個饞貓。柱子,你別寵他。”
何雨柱則道:“饞又不是甚麼壞毛病。”
許大茂從外面進來,說道:“我記得你以前不是這麼說的。
你最恨的不就是聾老太太嘴饞嗎?”
何雨柱道:“我恨的是她的心黑。沒有底線,毫無原則。
天天想著佔別人的怕便宜。”
看到閻埠貴要往這邊湊,何雨柱就加了一句。
許大茂是背對著閻埠貴的,並沒有看到,好奇的問道:“她怎麼就天天想著佔別人便宜了。”
何雨柱不好特指閻埠貴,就說:“見面就喊你孫子,算不算佔便宜。”
本來閻埠貴聽了何雨柱的話,心裡有些惱,覺得何雨柱故意說他。
聽了何雨柱的解釋,他就覺得說的不是他。
他憑本事算計來的東西,怎麼能叫佔便宜呢。
更何況,他又沒佔過何雨柱的便宜。
說的不是他。
閻埠貴就湊了過來:“柱子,大茂,老易跟秦淮如怎麼回事?”
許大茂興奮的道:“還能是怎麼回事?
秦淮如沒徵得易中海的同意,就把易中海的工資領走了。
易中海不樂意,在廠裡鬧出來了唄。你們是沒見到,秦淮如當時在勞資科哭的那叫一個慘啊。
勞資科的人也保證了,下個月不讓別人領易中海的工資。
可易中海不樂意,非要讓勞資科給他工資。
最後逼的勞資科的科長髮火,告訴秦淮如,要是不把錢拿出來,就去告秦淮如。
一旦告上去,秦淮如輕則受罰,重則會丟了工作。
她只能不情不願的把錢交出來。
最後還扣了五塊錢,易中海都不樂意。非要把那五塊錢要過來才罷休。”
李振江道:“就五塊錢,還要鬧,這是幹甚麼啊。”
在場的幾個人,全都用看傻子一樣的眼神看他。
那就不是五塊錢的事。
這次易中海松口,下次秦淮如要的就是十塊錢,再下次就可能是易中海所有的工資。
這個頭不能開。
傻柱當初是怎麼被秦淮如吊著的?
就是因為一開始,傻柱自己都吃不飽飯的時候,借給了秦淮如東西,還不佔秦淮如的便宜。
有了這個開頭,秦淮如就源源不斷的向傻柱開口。
再加上易中海在一旁的鼓勵,傻柱就越來越沒辦法拒絕。 等到賈東旭去世,傻柱一個月大半的工資都借給了秦淮如還不夠,還要掏出他攢的老婆本才能滿足秦淮如的胃口。
等到何雨水結婚的時候,傻柱連像樣的嫁妝都置辦不起。
這一輩子,易中海沒機會在傻柱的身上用這一招,但他在吳鐵柱的身上用過。
只不過人家吳鐵柱後來清醒了過來,傻柱沒有清醒過來罷了。
閻埠貴搖著頭道:“振江,吃不窮穿不窮,算計不到就受窮。
老易的工資,要是到了秦淮如的手裡,秦淮如能餓死他。
你自己的工資,願意給你媳婦嗎?”
李大根瞥了一眼自己的兒子,嫌棄的沒說話。
李振江則是不好意思的看向一旁。他的工資,就是於莉幫著領的。
於莉那個性子,也是個摳門的性子。優點是沒閻家那麼極致。
家裡的人要用錢,她不會扣著不給。
閻埠貴一看,就知道自己白問了,心裡給李振江打了一個傻子的標籤。
他們家可是個人管個人的錢。別看他跟三大媽是夫妻,兩人之間的賬算的也是明明白白的。
他多餘的工資不會給三大媽。
三大媽自己掙的錢,也不會給閻埠貴。
當初舊錢換新錢的時候,他跟三大媽都是分開換的。
兩口子的存摺都是分開的。
閻家幾個孩子的錢,那也是分開的。
過年的壓歲錢,都是家裡幾個孩子自己存著的。
不存在那種媽給你拿著,就把孩子的壓歲錢要走的說法。
當然了,閻埠貴兩口子是不可能讓壓歲錢留在幾個孩子的手裡的。
他們會用別的理由,把錢要過去,
何雨柱道:“閻埠貴,你不去勸勸嗎?”
閻埠貴不滿的道:“柱子,怎麼說,我也是你的長輩……”
何雨柱道:“被在我面前,提甚麼長輩,再提,我扇你。”
閻埠貴不敢提了,嘟囔道:“你對我的稱呼,就不能尊敬點嗎?哪有直接喊名字的。”
何雨柱則是道:“我沒喊你外號,你就慶幸吧。”
這下閻埠貴不敢揪著這個問題不放了。
“稱呼的事情就不說了。你讓我去勸架,不是故意坑我嗎?
我去勸誰啊我。”
何雨柱道:“你願意勸誰,就勸誰。”
閻埠貴心說,他也要有那個膽子。吵架的兩邊,都是不聽勸的人。
無論勸誰,都會得罪兩邊的人。
何雨柱揪著這個不放,弄的他待不下去了,只能離開。
許大茂笑著道:“你這麼針對他,幹嘛。”
何雨柱道:“不把他擠兌走,他又會糾纏起來沒完。
你回來了正好,趕緊把門口的人給弄走。我還要回家呢。”
許大茂轉頭看了一眼,穿堂處裡三層,外三層的,附近院子的人都來了。
“你怎麼不弄。”
何雨柱道:“我可沒你那麼大的威懾力。”
軋鋼廠工人糾察隊的兇名,是從劉海中開始的。
當初劉海中就把附近的這些人折騰的不輕快。
喊錯了稱呼,都要被劉海中逮著教訓一頓。
等許大茂當了隊長,恨這些人幫易中海傳播他的謠言,對這些人也沒甚麼好臉色。
雖然許大茂沒有故意折騰這些人,這些人也害怕許大茂。
許大茂一聲吼,堵在門口的人讓開了一條路。
何雨柱順著路,回了家,沒打擾賈張氏罵易中海。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