賈家兩個寡婦,也在發愁。她們在考慮棒梗的事情,因此並沒有出去看熱鬧。
不僅她們沒有去,易中海也沒有去。易中海怕閻埠貴找他,就躲在了家裡。
易中海躲在家裡,還有另外一個原因,那就是棒梗要下鄉。
這一世不同於傻柱那一輩子。
那個時候,棒梗才十三歲,被掛了破鞋,受不了這個刺激。
他一直把這個事情記在心裡。
他看到秦淮如跟傻柱的關係還是那麼親密,怕兩人結婚,就報名下鄉。
那個時候,有傻柱的幫助,棒梗並沒有吃過苦。
他以為鄉下跟四合院一樣。
這一輩子,棒梗雖然也沒吃過多少苦,但遠遠不如上一輩子日子過的好。
他知道,外面的日子不好過,自然不願意下鄉。
可是不下鄉,就只能找工作。
他們兩個寡婦在四合院裡還算個人物,出了四合院,誰還答理她們。
賈張氏的壓力最小,對著秦淮如道:“你不是跟軋鋼廠的領導熟悉嗎?你去求求他們,讓他們給棒梗一個工作崗位。”
秦淮如沒別的辦法,也只能答應下來。
只是她忘了,因為她的原因,好多人的孩子,進了軋鋼廠也被辭退了。
那些受到牽連的人,一直盯著這個事情。
軋鋼廠內,沒有哪個領導,敢給她幫忙。
別說軋鋼廠了,就是其他單位的也不行。
不管秦淮如找到哪個單位的工作,都會被人給舉報的。
這些事情,兩個寡婦是想不到的。
她們總是認為,她們家窮,別人幫助她們,照顧她們是天經地義的。
哪怕她們做錯了事,別人也應該向她們道歉。
養成這樣的想法,還要怪易中海。
誰讓易中海為了幫賈家,屁股都坐歪了呢。
秦淮如起身,準備去做晚飯。出門之後,看到閻解娣在中院的水池邊。
她驚訝的問道:“解娣,你怎麼在這裡?”
閻解娣知道何雨柱不喜歡秦淮如,不敢跟秦淮如說太多。
“我今天晚上沒地方去,先在柱子哥家裡住一天。
等明天我就找地方住。”
秦淮如笑著道:“傻柱家的屋子,閒著也是閒著。你繼續住著就行。”
她並沒有那麼好心。
何雨水的那間屋子,一直空著,秦淮如早就想打那間屋子的主意了。
可惜的是,何雨柱根本不鬆口。寧願屋子空著,也不答應棒梗住進去。
這次閻解娣住進去,相當於開了一個口子。
等她給棒梗找到了工作,就要想辦法把閻解娣弄走。
然後讓棒梗住進去。
正是有了這個心思,她才說出上面的話。
閻解娣雖然猜不到秦淮如的小心思,但本能的知道,秦淮如在謀劃著甚麼。
自小就在算計的環境中長大,閻解娣的對算計的預感是很強烈的。
“那是別人的屋子,我有甚麼資格住下去。
我最多就住個兩三天。等我下鄉就不住了。”
她的警惕性很高,並沒有說出工作的事情。
秦淮如聽到閻解娣就住兩三天,有些不太高興。
對她來說,兩三天的時間有些太短了。根本不夠她跟何雨柱拉關係了。
為了達成她的目的,她就打算忽悠一下閻解娣。至少讓她幫著拖延一下時間。
“你別衝動。姐是從鄉下來的,姐最知道農村的苦。 你一個女孩子,根本就受不了。你聽姐的,回去求求三大爺,讓他幫你找個工作。”
閻解娣冷笑道:“你覺得我爹會花錢給我買工作崗位嗎?”
秦淮如無言以對。
她那麼聰明的人,肯定知道,閻埠貴不會捨得花錢的。
閻解娣懶得跟秦淮如聊下去,拿著水盆就放回了何雨水的屋子。
她從屋裡出來,立刻就鎖上了門。
“嫂子,你懷著孩子,不方便,有需要洗的衣服,就交給我。我幫你洗了。”
“不用瞭解娣。你快點做好,咱們該吃飯了。”
吃飯的時候,閻解娣主動的把秦淮如的話說了出來。
“我沒看出來秦淮如的目的是甚麼,但我覺得她的目的肯定不單純。”
何雨柱一眼就看出秦淮如的目的了。
“別管她。她又做夢,想借我們家的房子。”
閻解娣立刻就道:“千萬不能借給她。她借別人的東西,從來都不還。”
何雨柱笑著道:“放心,我不會借給她的。快點吃飯吧。”
因為這輩子,何雨柱跟閻埠貴的關係不好。
閻解娣還是第一次在何雨柱的家裡吃飯。
她看著桌上的飯菜,有些不知道怎麼下筷子。
沒辦法,閻家吃飯都是先分好,然後才能吃。
哪像現在,盤子就放在那裡,想吃甚麼就可以夾甚麼。
看她有些拘謹,林靜涵給她夾了一塊肉,說道:“快點吃吧。”
閻解娣眼中帶著淚水,吃了一口,說道:“真好吃,我長這麼大,就沒吃過這麼好吃的飯菜。”
這倒是實話。
閻家的伙食,永遠都是最低標準。只要吃不死,能撐到下一頓飯就可以。
閻解娣作為家裡最小的孩子,真的沒吃過多少好東西。
前院閻家,三大媽做好了飯,閻埠貴正準備分配。
三大媽道:“家裡就咱們兩個吃飯,就別分了。”
閻埠貴看了一眼閻解娣的位置,突然嘆了口氣。
“你怎麼了?”
“解娣在傻柱家裡吃飯。我都沒機會在傻柱家裡吃飯。”
三大媽道:“傻柱那孩子,小時候還好,怎麼長大了,變的那麼不孝順呢。
院裡的長輩,就李大根能在他家吃飯。”
閻埠貴聞到了若有若無的香味,顧不得傷感,提醒三大媽:“別說了。解娣吃了,咱們家就省一頓。
咱們還是就著他家的香味,吃飯吧。”
三大媽聞言,立刻拿起了窩頭,聞著那稀薄的香味,吃了起來。
“還是老易和賈家幸福,跟傻柱在一個院裡住,聞到的香味最多。”
這句話要是讓兩家人聽到,非要跟三大媽理論一下不可。
他們每天聞著何雨柱家裡傳來的香味,卻一口都吃不到,別提多折磨人了。
此時的兩家人,正在家裡詛咒何雨柱。
秦淮如聽著賈張氏的咒罵,再也不會假惺惺的阻攔。
至於棒梗,跟賈東旭是越來越像了。他就坐在一旁,就跟甚麼都不知道一樣。
賈東旭死的時候,小當很小,小槐花還沒出生。只有他還記得賈東旭當年的樣子。
對面的易中海家裡,眼神中帶著憤恨。他恨何雨柱無情無義,不孝敬他。
此時此刻,他完全忘記了。他對何雨柱並沒有甚麼恩情。他也沒有把何雨柱當成養老的人選。
對於這些,何雨柱不是不知道。但自己的媳婦懷孕了,他不可能為了禽獸的感受,就讓自己的媳婦吃苦。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