經過秦淮如的培養,小當跟小槐花,也是白蓮花的高手。
這兩個丫頭相互配合,幾乎策反了何曉。
要不是何曉偷偷的幫忙,秦淮如根本就沒有錢收購四合院其他人的房子。
最後還是秦淮如的野心太大了,想要吞併婁曉娥名下的財產。
讓婁曉娥跟何曉看透了四合院這些人的本質,才避免了何曉變成傻柱。
這一世,兩人曾經對付傻柱的手段,用到了易中海的身上。
不過易中海的目的很明確,不會像傻柱那樣,真的把她們當親生閨女。
何雨柱見到了這些,一點參與進去的心思都沒有。
現在就讓易中海慢慢的,享受傻柱的待遇吧。
時間繼續流轉,很快就到了七二年。
這一年,下鄉插隊幾年的閻解曠回來了。
閻埠貴看著這個小兒子,還有些不適應。
“解曠,你怎麼回來了?”
閻解曠看向閻埠貴的眼神,就跟看陌生人一樣。
“我怎麼不能回來?”
閻埠貴不滿的道:“你怎麼說話呢?我好歹也是你爹。
你回來,不該跟我提前說一聲嗎?”
閻解曠道:“說甚麼?告訴你回來,好算計一下,我該往家裡交多少錢嗎?”
三大媽從屋裡走了出來,指責道:“你這孩子,怎麼跟你爸說話呢。
他是關心你。”
閻解曠冷冷的道:“用不著。”
聽說閻解曠回來了,好多人都過來打聽訊息。
閻解成也不例外,他抱著自己的兒子,從家裡走了出來。
“解曠,甚麼時候回來的?”
閻家幾兄弟之間,沒有甚麼大的矛盾。在不涉及利益的情況下,關係還是挺不錯的。
“大哥,我剛回來。這就是你兒子吧。長的很像你。”
閻解成笑著道:“這小子跟我小時候一模一樣。
對著,你這次回來是看親?”
閻解曠笑著道:“不是看親。我是來工作的。我在暖瓶廠找到了一個工作。”
這又是一個重磅訊息。
要知道,如今這個時期,工作名額是越來越緊俏。
當初下鄉的知青,年紀都不小了。她們的父母為了他們能回城,想盡各種辦法,讓孩子回來。
但真正能回來的,並不多。
大家第一時間看閻埠貴,猜測是不是他想辦法讓閻解曠回來的。
只是看了一眼,他們就放棄了。
閻埠貴的性子是甚麼,大家很瞭解。無論是誰,都別想讓他免費幫忙。
哪怕這個人是親兒子,他也會收錢。
他要是願意給兒子幫忙,就不會讓閻解曠下鄉了。
“解曠,你是怎麼找到工作的?”秦淮如最著急,迫不及待的問了出來。
棒梗就比閻解曠晚了一年,算起來已經下鄉三年了。
秦淮如特別希望棒梗能夠回來。
閻解曠道:“當然是透過正常的招工途徑回來的。”
秦淮如繼續詢問:“解曠,姐是問你,你怎麼找到的工作。”
閻解曠道:“我平時沒事的時候,就會來京城轉轉。一次偶然的機會,幫了暖瓶廠的忙,給暖瓶廠挽回了損失。
他們就給了我一個工作名額。”
這樣的機會,一聽就是可遇不可求的。
好多人的目光,都被閻解曠回京城的訊息震驚到了。
“你甚麼時候回來的,我們怎麼不知道?”
閻解曠解釋道:“我又沒回四合院,你們怎麼能知道。”
三大媽不滿的道:“你回京城了,就不知道來看看我跟你爸。” 閻解曠道:“我也想回來,可我沒有錢。
我要是回來,要給你交生活費,交住宿費。
我一天就掙十個工分,湊不齊這些錢。”
其他的人都清楚閻家的規矩,哈哈大笑起來。
三大媽還要說甚麼,被閻埠貴拉住了。他不想繼續丟人了。
秦淮如卻不死心:“解曠,你們廠裡還招人嗎?能不能給棒梗一個工作崗位。
你是不知道,棒梗過的苦。
每年要是不去要飯,根本就過不下去。
你跟棒梗一起長大,從小就一起玩。你現在有工作了,不能不管他。”
閻家的人,生來就要會算計。
閻解曠也不例外。
“你當暖瓶廠的工作是大白菜啊,想要就能要來。我這可是最後一個名額。”
秦淮如不肯放棄,說道:“那你能不能把這個名額讓給棒梗。
放心,姐不會讓你吃虧的。姐給你二十,不,姐給你五十塊錢。
有了這些錢,你可以在京城多轉轉,說不定能找到更好的工作呢。”
閻解曠都快被氣笑了。
他弄到這個工作名額,都是費了老大的勁了。
光給人家幫個忙,人家就能給你一個工作,想甚麼呢。
這其中,還有別的原因在。
這些原因,是不能告訴別人的。
“秦姐,別做夢了。我是不可能把工作名額,讓給別人的。”
閻解娣從外面走了進來,看到秦淮如糾纏閻解曠,就猜到了她的目的。
“哥,你幹甚麼呢?”
閻解曠趁機甩開秦淮如,還用行李,擋著秦淮如。
“解娣,你過來了。”
閻解娣對著秦淮如道:“賈家嫂子,你能不能別糾纏我哥。
讓別人看到,他還怎麼結婚。”
閻解曠嫌棄的道:“就是,秦姐,我都說了,不會把工作讓給棒梗的。
這可是我好不容易弄到手的工作。”
秦淮如知道不好辦,但並沒有放棄。她轉身就去找易中海了。
有困難找易中海,這是賈家的生存本能。
閻解娣交待閻解曠:“哥,你千萬不能心軟。錯過了這次機會,你就一輩子留在房山吧。”
閻解曠笑著道:“我知道了。”
閻解娣道:“走吧。我帶你去找柱子哥問問。
要是他同意,就讓你在家裡住幾天。
要是不同意,那就算了。”
閻解曠道:“你幫我跟柱子哥好好說說。我最多住七天。等工作安排好了,我就搬走。”
閻解娣轉頭看了一眼閻家,小聲問道:“你直接住廠裡去,不就完了。幹嘛還要回來這一趟。”
閻解曠小聲解釋道:“我這次回來,不僅是安頓工作,同時也是結婚的。
我這兩天把戶口遷回來,然後就辦結婚證。
我算是看明白了,結婚這個事情,不能指望咱爸媽。
還是你聰明,認了一個乾爹,逃離了他們的算計。”
閻解娣帶著他朝何雨柱家裡走去,路上問道:“怎麼回事?你從哪裡找的物件?”
閻解曠小聲道:“是跟我一起插隊的知青。
她爹是暖瓶廠歌委會的幹部。我是靠著他的指點,才能回城的。”
閻解娣這才明白是怎麼回事:“一會見了柱子哥,你要實話實說。不然他不會讓你在家裡住的。”
閻埠貴親眼看著兩個兒女,朝中院走去,氣的咬牙切齒。
怎麼也想不通,為甚麼孩子會這麼對他。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