閻解娣震驚的看著閻解曠:“三哥,你腦子有病吧。”
閻解曠不滿的道:“你怎麼說話呢。”
閻解娣道:“我就這麼說話了。你不想回城,那就把工作名額賣了。
但是我告訴你,我絕對不會去求柱子哥的。
我沒那個臉,去找柱子哥要工作。”
閻解曠道:“解娣,你怎麼那麼胡塗呢。
柱子哥是軋鋼廠的領導,一個工作名額,對他來說就是一句話的事。
可對咱們來說就不一樣來了。
我那個暖瓶廠的工作名額,最少就值六百塊。
這六百塊,咱們五五分賬,每人還三百塊呢。
你的工資才多少啊。
一年能剩下三百塊嗎?”
閻解娣冷笑道:“你覺得咱爸說的話是真的嗎?易中海真的就給六百塊?”
閻解曠想了一下,暗叫一聲差點上當。
身為閻家人,對閻埠貴可是太瞭解了。為了錢,閻埠貴真的能把親兒子賣了。
“我當然知道他沒有說實話,但我根本就沒想過要賣給他。
我跟你說,我插隊的地方,有不少想回城的知青。
只要有工作崗位,別說六百,就是兩千,他們也願意出。”
閻解娣自然知道這一點,但她更知道,何雨柱是不會給她工作名額的。
“哥,你別說了。我是不會向柱子哥開口的。就算開口了,我也要不來。
我勸你,最好別向柱子哥開口。
不然,你捱打了,別怪我沒提醒你。
你還是趕緊去辦手續,從柱子哥家搬出去吧。”
無論怎麼說,閻解娣都沒有答應。
閻解曠只能帶著失望離開,去了暖瓶廠那邊。
等閻解曠離開之後,閻解娣覺得不安穩,就去了一趟軋鋼廠,把訊息告訴了何雨柱。
何雨柱聽了這個訊息之後,並不覺得奇怪。
易中海幾個湊在一起,甚麼樣的奇葩事都幹得出來。
“解娣,我跟你說清楚。無論誰開口,我都不可能給你們工作名額的。
閻解曠想要賣工作名額,那是他的事情。”
閻解娣道:“柱子哥,我知道。我也是這麼勸他的。
他要是相信我爸的話,那他就自己承擔後果。”
何雨柱點點頭:“他再去找你,你就跟他說。沒有工作,他就沒有定量。
真要沒有定量,就別想在城裡待著。
你爹媽肯定第一個趕他走。”
這不是何雨柱危言聳聽,而是真的可能發生的事情。
閻家這麼多年,是能吃棒子麵,就絕對不會吃白麵的。
哪怕是過年包餃子,他都不捨得用白麵。
閻家就沒吃過高價糧。
閻解曠要是把工作讓出去,那就絕對找不到工作。
沒有工作,他就沒有定量。
想要繼續留在城裡,就必須出錢買高價糧。這個錢,閻埠貴是絕對不會出的。
閻埠貴不僅不會出,還會賣給他高價糧,壓榨他的存款。
等他的存款壓榨乾淨了,就會被掃地出門。
別說甚麼父子,在閻家,父子的感情,遠遠比不上金錢來的實惠。
閻解曠這邊,找到了自己的物件。
“解曠,你怎麼過來了?不是說要辦手續嗎?”
閻解曠不敢把真相說出來,就忽悠道:“小雪,我想你了,就過來看看你。”
小雪並沒有懷疑他的話,心裡反而感動不已。 “別這了肉麻了。你趕緊把戶口工作落實,咱們立刻就辦結婚證。
對了,結婚是事情,你爸媽怎麼說。、
要不要去見見他們?”
閻解曠連忙拒絕:“別。你是不知道,我們院裡就沒有好人。
只要有人結婚,院裡的人就會破壞。
還有啊,我跟爸媽的關係不好。
反正咱們結婚之後,我就來這邊住,見不見的無所謂。”
小雪道:“這不行。不管怎麼說,都要見一面的。
我跟你結婚,還能一輩子不見你爸媽嗎?”
閻解曠心裡叫苦。要是帶著媳婦回去,肯定會被閻埠貴拿捏。
“你要是想見,我就帶你過去。其實見不見的無所謂,我二哥都是結完婚了,才帶著我二嫂回家的。
對了,等過兩天,我先帶著你去見我二哥二嫂。”
小雪跟閻解曠在一起插隊,也算了解閻解曠的家。
去年閻解曠病的那麼厲害,家裡的人都沒有去看望一下。
對於這樣的家庭,她也不願意接受。
要不是不去不好看,她也不樂意提出來。
“我爸媽還問我,婚禮怎麼辦?”
閻解曠更加發愁:“要不就不辦了。我們院裡的人結婚,都不興辦婚禮。”
“真的?”小雪有些不信。
閻解曠就把何雨柱等人結婚的事情說了出來,這才取信小雪。
他也不敢在這裡待著了,藉口去辦手續,離開了暖瓶廠。
閻解曠沒地方可去,又去了一次閻解放的家。
閻解放看到了他,才知道他回來了。
“回來了就好。怎麼樣,咱爸向你要多少生活費。
這幾年,我跟解娣沒回家,他找不到人要生活費。我猜肯定要的不少。”
閻解曠道:“我沒在家裡住。我去找了解娣,解娣求柱子哥,我在柱子哥家住的。”
閻解放道:“不錯啊。咱們院裡,就傻柱家的日子過的好。
聽說這兩年,解娣跟傻柱的關係不錯。
我上次去四合院,咱媽還向我抱怨,說解娣是白眼狼。過年給傻柱送東西,都不給她送。”
閻解曠道:“憑甚麼給她送。她養育咱們,咱們都付了錢的。”
閻解放道:“我就是這麼說的。你是不知道,我去看他們。他們還朝我要生活費,才管我的飯。
還有,大嫂生了孩子,找他們看孫子,他們還要錢。
真是掉進錢眼裡了。”
閻解曠陪著閻解放聊了很長時間,最後也沒吃上飯。
用閻解放的話說,他自己的日子也不好,媳婦還懷了孕,沒有多餘的糧食。
閻解曠只能無奈的回四合院。
他回去的時候,大家基本都吃過飯了。
何雨柱對於閻解曠的不識趣,非常不滿。他就懶得給閻解曠弄吃的,丟給他兩個饅頭,一盤鹹菜算完事。
閻解曠看著何雨柱,沒敢提異議。
等吃完了飯,他陪著何雨柱聊天,說的都是何雨柱愛聽的話。
何雨柱一眼就知道,他的目的不單純,就在那裡敷衍他。
閻解曠趁著何雨柱高興的時候,提出了要求:“柱子哥,我不想去暖瓶廠工作了。你能不能給我在軋鋼廠找個工作?”
何雨柱一下就冷了臉:“解曠,有個工作就不錯了,你怎麼還挑三揀四。
我明確告訴你,軋鋼廠現在沒有多餘的工作崗位。”
閻解曠不想放棄,哀求道:“柱子哥,你就幫幫我吧。從小到大,我沒求過你甚麼事情。”
何雨柱見他冥頑不靈,頓時惱了:“怎麼?收留你住兩天,還給我留出來麻煩了?
明天自己找地方住去,我家不歡迎你。”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