閻解娣下班之後,又來了一趟四合院。
“柱子哥,我真不知道我哥會那樣。我要是知道,我就不來找你了。”
何雨柱道:“解娣,你不用道歉,我沒有放在心上。”
見到何雨柱真的不生氣,閻解娣這才放心。
“我真不明白,我爸為甚麼非要跟一大爺攪合在一起。
他這些年,被一大爺坑的還少嗎?”
這個問題,何雨柱也想知道。
閻埠貴跟著易中海,吃了多少虧,又賠了多少錢。
別的不說,光是他的工作,就損失不少。
明明跟著易中海,閻埠貴佔不到便宜,他偏偏每次還都願意跟易中海一起。
這可能就是命中註定吧。
命中註定,閻埠貴沒有孩子養老,要跟易中海聯合起來養老。
原本這個命中註定,對他們來說是喜劇,這一輩子恐怕要成為悲劇了。
閻解娣還要回去,給秦大爺做飯,就匆匆的離開。
閻埠貴在門口攔著她:“解娣,你怎麼過來了?”
閻解娣看著閻埠貴,臉上露出無奈:“爸,你能不能別坑我們。”
閻埠貴不滿的道:“你這孩子,怎麼說話呢?
我甚麼時候坑你們了。”
閻解娣也不跟他爭辯,說道:“你說沒有就沒有吧。
我還要回去給乾爹做飯,就不跟你聊了。”
三大媽從屋裡出來,說道;“解娣,你還有沒有良心。
我們把你撫養長大,你翅膀硬了就不認我們了。”
閻解娣道:“媽,你們這麼說就不講道理了。
我在家裡的花費,那都是我出錢買的。
我從七歲開始,就撿廢品賺錢,給家裡交生活費。
下鄉的時候,我那麼求你們,讓你們幫我找個工作。
你們呢?
拿著錢就是不願意,非要把我送去農村。
我爸說過,兒女不能自食其力,就是最大的不孝。
我現在能自食其力,你們怎麼還不高興呢。”
易中海在一旁站著,儘管他非常樂意,閻埠貴的幾個孩子不孝順。可聽著閻解娣的話,他心裡還是特別的不舒服。
秦淮如對他太瞭解了,怕他出來搗亂,連忙拉住了他。
易中海看到秦淮如的眼神,逐漸冷靜了下來。
秦淮如放開了易中海之後,從人群中走了出來。
“解娣,你別這麼說你爸媽。他們也是有苦衷的。
你好不容易來一趟,別急著走。姐找你還有點事情。”
閻解娣連忙推開他:“你可別跟我提姐。你現在是一大爺的媳婦,跟我爸是一輩的。”
圍著看熱鬧的人,紛紛捂著嘴偷笑。
秦淮如臉上有些尷尬,也有些惱怒。
為了棒梗的工作,她只能裝做不在意:“你願意叫甚麼,就叫甚麼。就是一個稱呼,不需要那麼在意。”
閻解娣也沒在這個事情上過多的糾纏,而是說道:“我乾爹的身體不好,離不開人。你要有事就在這裡說吧。”
秦淮如要說甚麼,其實就是明擺著的事情。
閻解娣篤定秦淮如,不會當眾說出來。
秦淮如確實不敢說出來,就只能尷尬的解釋:“我是想勸說一下你,不要跟你爸媽鬧下去。”
閻解娣道:“這個就不勞你費心了。”
說完,她就直接走了。
秦淮如嘆了口氣,只能無奈的回家。錯過了這次機會,棒梗還要在鄉下受苦。
閻埠貴兩口子,帶著憤怒回了家,一起數落閻解娣。
等外面傳來了飯菜的香味,兩人才停下。 一直睡覺的閻解曠,從床上坐了起來。
他看了一眼家裡的座鐘,問道:“媽,你做好飯了嗎?”
三大媽不滿的道:“就知道吃。也不知道把糧本交上來。”
閻解曠道:“交甚麼糧本?咱們可是說好了,從下個月開始。”
三大媽沒辦法,只能去做飯。
閻解曠這邊,第二天就拿著手續去報到了。接著又在家裡住了幾天,然後就見不到人了。
閻埠貴兩口子見他不回家吃飯,還挺高興,覺得自己賺了。
不過這天,閻解曠帶著一個女人回來,兩人就笑不出來了。
“你說甚麼?你們結婚了?”
閻解曠笑著道:“對啊。我年紀大了,結婚有甚麼問題嗎?”
三大媽道:“你為甚麼不給我和你爸說。”
閻解曠道:“我跟你們說了,你們又不給我出錢。
我說不說,有區別嗎?”
三大媽氣的說不出來話。
閻埠貴則是一直黑著臉。兒子結婚,他這個當爹的居然不知道,實在是太丟臉了。
閻解曠並未在意他的態度。媳婦是他娶的,娶媳婦的錢是他老丈人那邊出的。
閻埠貴一分錢都不會出,他又何必在意閻埠貴的態度。
閻解成抱著兒子出來,笑著道:“解曠,你結婚辦婚禮,怎麼沒喊我。
怎麼說,我也是你哥。”
閻解曠道:“大哥,我這不是想讓你省點錢嘛。
我要告訴你,你不該給我隨禮啊。”
閻解成一愣,接著就不說話了。他結婚的時候,閻解曠沒給他隨禮。他憑甚麼給閻解曠隨禮。
閻解曠就帶著媳婦,認識院裡的人。
“柱子哥,這是我媳婦。”
何雨柱笑著道:“行啊,結婚了就好生過日子。”
從何雨柱家裡出來,閻解曠又帶著媳婦去了其他的人家。
他準備了喜糖,但是不多,一家就兩塊。這很符合閻家摳門的性子。
除了何雨柱跟許大茂,跟他多說了兩句之外,就只有劉海中跟他說了幾句。
“閻解曠,你這麼做不對。你結婚,怎麼能不跟你爹說呢?
不管怎麼說,都該請院裡的長輩吃頓飯。
你看我家,光福結婚的時候,我肯定好好的辦兩桌。”
閻解曠道:“二大爺,這可不怨我。我就算跟我爹說了,他也不會請客的。”
劉海中一想到閻埠貴的性子,接下來的話,就不好說了。
等閻解曠離開,劉光福道:“爸,其實我覺得閻解曠辦的沒有錯。
咱們院裡的人,就沒有一個好人。你這些年,被廠裡處罰,咱們院裡的人沒有一個幫忙的。
咱們憑甚麼請他們。有那些錢,給咱們家多添置幾樣傢俱不好嗎?”
劉家三個兒子,就劉光福一個人在家裡。他說的話,還是很有份量的。
二大媽就站在他這一邊:“我覺得光福說的不錯。
咱們院裡的年輕人,結婚就沒幾個辦婚禮的。滿打滿算,就咱們家光齊和閻解成。
而且你就算辦婚禮,也就老易跟老閻會來。
這不是讓他們佔便宜嗎?”
劉海中見兩人都不願意,又想到了他如今的地位,也就沒有再堅持。
“不辦就算了。”
劉光福則是開始討好兩人。
二大媽道:“你別急著說結婚的事情,我跟你爸還沒見過你物件呢。”
“休班那天,我就帶她來看你們。”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