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話的功夫,賈家就傳出了肉香。她們家根本就不知道低調兩個字怎麼寫。
這邊收了禮,那邊就大張旗鼓的燉肉。
自從秦淮如當了隊長,賈張氏也變得勤勞了。經常能看到她,親自動手做飯。
聞著外面傳來的香味,閻埠貴都快流口水了。
這個味道雖然比不上何雨柱的手藝,但賈家燉的肉塊大。
“老易,這秦淮如也太不孝順了。她現在發達了,怎麼也該照顧一下咱們這些鄰居吧。
以前她家日子過不下去的時候,咱們可沒少給她家捐款。
你也說了,鄰居之間要相互幫助。
也該她幫助一下咱們這些鄰居了。”
易中海黑著臉,端著酒杯,一口就倒進了自己的嘴裡。
秦淮如當領導,最難受的是他。
閻埠貴看他的樣子,心裡就有些發毛。易中海的樣子,實在令他有些害怕。
不過貪婪最終還是佔據了上風。
閻埠貴壯著膽子問道:“你跟秦淮如到底發生了甚麼?
你們兩家的關係,可是院裡最好的。秦淮如也多次說過,要給你養老。
可你們怎麼就翻臉了呢?”
易中海咬著牙道:“我現在就一個一級工,掙的錢不多,對她沒用了唄。
老閻,你不要說了。我易中海是要臉的。秦淮如既然嫌棄我,我也沒必要去求她。
你要想佔便宜,那就自己去找她。”
閻埠貴當然找過,只不過沒用。秦淮如嘴上說的好好的,但一點便宜都不讓他佔。
“算了。不說了,咱們喝酒。咱們這個院子,也是邪門了,怎麼淨出不孝子。
傻柱和許大茂就不用說了,老劉家的劉光齊和劉光天不孝順,連我家的解放都帶壞了。”
易中海心裡冷笑一聲,並沒有接閻埠貴的話。
閻家的孩子不是別人帶壞的,是本來就不孝順。
閻埠貴見易中海不說話,光喝酒,怕自己喝的少了,就跟著喝了起來。
許大茂從何雨柱家裡離開,臨走還拿了一個蘋果,說是給閨女吃的。
二大媽出門看了一眼,帶著羨慕回了家。
她坐到劉海中的對面,開始數落劉海中。
“你看看人家秦淮如,多會當領導。她跟傻柱的仇恨那麼大,都不找傻柱算賬。
人家就過自己的日子。
你再看看你,李主任跟你強調過多少次,不要招惹傻柱。
你就是不聽。
現在好了,人家傻柱好好的,許大茂取代了你的位置,連秦淮如也發達了。
咱們家呢?
光天寧願住老丈人家,也不回來。”
劉海中不滿的看了二大媽一眼,接著繼續喝悶酒。
作為一個官迷,他最討厭的就是看到那些不如他的,當上領導。
二大媽被劉海中看的挺不自在的,就不敢繼續說下去了。
一旁的劉光福,默默的低著頭,要是仔細看的話,就能看得出,他的眼神中帶著冷漠。
何雨柱的日子依舊是那樣。秦淮如除了當隊長第一天,去找過何雨柱的麻煩。其他的時間,並沒有甚麼動作。
她最多就是在暗中盯著何雨柱,沒有行動。
這天,趙康成臉色有些難看的從外面走了進來。
何雨柱問道:“怎麼了?”
趙康成嘆了口氣:“有麻煩事了唄。你還記得咱們廠的韓廠長嗎?” 何雨柱點點頭:“記得啊,他可是軋鋼廠的老廠長了。他前些年不是去世了嗎?”
趙康成道:“人死了,都不得安寧。秦淮如舉報韓廠長。說韓廠長以前是資本家的人,曾經欺壓過廠裡的工人。”
何雨柱不解的說道:“就算是那樣,韓廠長都去世了。她們總不能還不放過一個死人了吧。”
趙康成道:“借他們一個膽子,他們也不敢那麼做。
說是舉報韓廠長,其實就是盯上了韓廠長家的房子。
那個新來的常勇,不願意住筒子樓,盯上了韓廠長家的房子。
他們舉報韓廠長,就是想要逼著廠裡把韓家趕出去。”
韓家的房子,是當初軋鋼廠建住房的時候,廠裡建的一棟幹部樓。
裡面的房子都是帶著獨立衛生間的。
當時廠裡的主要領導,像是楊培山,李懷德都住在那個樓裡
楊培山下臺之後,就從裡面搬了出來。孟博到了軋鋼廠之後,就住在了楊培山原來那間房子裡。
廠裡其他出事的領導,也都把房子騰了出來,給了後來的人。
李懷德的幾個副主任,就住在那些騰出來的空房子裡。
孟博的手下來的晚,只有一部分人住了進去。最後來的那個常勇,來的時候已經沒有空閒的房子了。
韓廠長以前是廠長,分房子的時候就分在那裡。不過韓廠長在運動起來沒多久,就因病去世了。
李懷德沒有針對他家,依舊讓韓家的人住在那裡。
常勇要想住進裡面去,必須有人搬家。韓廠長沒了,韓家就成了他的目標。
何雨柱問道:“李主任怎麼說?”
趙康成道:“李主任能怎麼辦?韓廠長確實是給資本家當廠長的。這一點,誰也否認不了。
沒人提,李主任可以不在意,可有人提了,李主任也不能反對。
常勇想要住進去,肯定會抓著這個事情不放的。
現在還是剛開始,讓他繼續鬧下去,韓家只能倒楣。”
何雨柱疑惑的問道:“常勇才來咱們廠沒多久吧。他是怎麼知道這些的?”
趙康成道:“秦淮如的女工糾察隊,有個女工叫林玉。
他是原來韓廠長的秘書孫福強的兒媳婦。
林玉跟著秦淮如,不是名聲不好嗎?孫家就逼著她退出女工糾察隊。
她跟孫家鬧翻了,又知道常勇的想法,就把知道的訊息,告訴了常勇。”
秦淮如的女工糾察隊,說名聲不好都是抬舉她們。
不過是她們都在工人俱樂部裡,別人抓不到證據,拿她們沒辦法罷了。
何雨柱想了一下,說道:“他們這是讓你去把韓家趕出來?”
趙康成道:“沒錯。他們也知道,這種事情會得罪人,就讓我去出面。
誰讓我是負責後勤的。住房的問題,是我負責呢。
柱子,你幫我想個辦法。”
韓廠長確實挺得人心的。廠裡以前的那些老工人,也都服他。
何雨柱盤算了一會:“他們盯上了韓廠長的房子,就不會輕易罷手的。
與其繼續佔著房子,不如退一步,把房子讓出來。
我記得韓廠長的孫女好像還沒工作。她一個女孩,要是沒工作,就要去下鄉了。
這樣,給她安排一個輕鬆的工作,也算給韓家的補償。”
這個辦法,就是拿著廠裡的東西,去補償韓家。
相信常勇知道了,也不會反對。
趙康成覺得這個辦法不錯,立刻起身去向李懷德彙報了。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