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四合院,何雨柱家裡吃的就是頓白菜。
至於肉,那是不能在家裡吃的。想要吃肉,就去小院那邊。
林靜涵中午就帶著孩子,在那邊吃。
至於在四合院,就只能吃一些做好的燒雞,滷肉之類的。
比他更難的是易中海。
何雨柱本來還擔心,他跟秦淮如聯合。經過一段時間的觀察,他發現,易中海跟秦淮如好像真的鬧翻了。
秦淮如當了領導之後,並沒有拉扯易中海,甚至還有點跟易中海決裂的架式。
易中海並沒有因為秦淮如當了領導,變的高興,反而整天苦著臉。
誰也不知道,兩人之間到底鬧甚麼。
何雨水從外面走了進來,抱怨道:“你們廠的女工那麼有錢,怎麼天天有來給秦淮如送禮的。
剛才又走了一個。”
何雨柱道:“誰家有錢,願意送給別人。她那是抓到了別人的把柄,威脅人家。”
何雨水道:“她這麼幹,真缺德啊。還不如劉海中呢。
劉海中以前當領導,頂多是讓別人拍馬屁,她這是真心白銀的要。”
這算甚麼缺德啊。
要不是何雨柱過來,秦淮如此刻正幹著更缺德的事情。
而何雨水也給秦淮如做著幫兇。
“行了。別抱怨了。她願意怎麼幹,那是她的事情。你物件也談了不短的時間了。
就沒說甚麼時候結婚。”
何雨水道:“我都不著急,你急甚麼。我們部裡有任務,沒時間。
這不是跟蘇聯關係鬧僵了嗎?我們外交部都在忙活這個呢。”
何雨柱一愣,接著想了起來。
林靜涵問道:“不會打起來吧。”
何雨水搖頭:“這誰知道呢。我覺得打不起來。畢竟咱們跟蘇聯都是一個陣營的。”
何雨柱聽了何雨水的話,連忙道:“你這個想法可不對。我覺得以蘇聯人的性格,雙方肯定會發生衝突。”
“那會打仗嗎?”何雨晴擔心的問道。
何雨水卻說:“哥,你別亂說。”
何雨柱道:“我沒亂說。你也是搞外交的,該這些年他們乾的那些事情。
我猜啊,這兩年雙方差不多會發生大規模的衝突。
至於會不會打仗,就不好說了。”
何雨水若有所思,把何雨柱的話記在了心裡。
這些年,何雨柱說的事情,就沒有不應驗的。
何雨水從小跟著何雨柱,親身經歷過很多次。
這一次,她相信,何雨柱不會亂說的。
何雨柱見何雨水聽進去了,也就放心了。他打算等過年的時候,見到林靜原,也跟他提一提。
家裡正在做著飯,許大茂就走了進來。
“柱子哥,江湖救急。”
“怎麼了?”何雨柱問道。
許大茂道:“我閨女這兩天有點吃不飽。我媽讓我想辦法弄點奶粉。
讓我弄肉,我倒是能弄來,可奶粉不好弄啊。
你的路子多,幫我想想辦法。”
許家好不容易有了這根苗,許母那是捧在手裡怕飛了,含在嘴裡怕化了。
整天想辦法,給孫女弄吃的。
要不是許大茂當了工人糾察隊的隊長,覺得供不起。
何雨柱前幾天看了一眼,許大茂的閨女胖成了一個球了。
“你跟許嬸說說,不能這麼吃。”
許大茂沒好氣的道:“我也要有那個膽子啊。
我但凡說一句閨女不好,她就給我一巴掌。 我都沒發現,她那麼喜歡女孩。
這也幸虧是閨女,要是兒子,我在家裡就一點地位都沒有了。”
這話倒是沒錯。
別看許母對孫女那麼好,但她心裡還是重男輕女。
看看許曉玲就知道了。要不是學習好,也不會受到家裡的重視。
何雨柱道:“你要抱怨,去一邊抱怨去。別在我家裡抱怨。
省的許嬸聽到了,又數落我。
我想想辦法,給你弄點奶粉過來。
對了,我問你,秦淮如到底怎麼弄的。天天有人來給她送禮。”
許大茂不屑的道:“還能怎麼弄的,到處抓別人的把柄唄。
你也知道,女人就喜歡背後說人壞話……”
這句話沒說完,他突然感覺身上有些涼意。
轉頭一看是林靜涵幾個,不滿的盯著他。
許大茂尷尬的一笑:“我不是說你們。我說的是我們廠裡的那些女工人。
秦淮如那個名聲,當了女工糾察隊的隊長。別人都不服氣。
這不背後說她閒話的人就多了嗎?
還有啊,他招的那些人當中,有四個寡婦。”
“等會。”何雨柱攔住了許大茂。
他記得,劉嵐跟他說過,秦淮如招的人當中,有兩個寡婦。
甚麼時候變成四個了。
“不是倆嗎?”
許大茂道:“本來是倆的。那不是於海棠招的那兩個人,看不慣秦淮如的行為嗎?她們就跟秦淮如吵了起來,被秦淮如開除了。
於海棠一氣之下,也退出了女工糾察隊。
秦淮如就又招了三個人,其中兩個是寡婦。
那四個寡婦,連上秦淮如,名聲都不好。
剩下四個雖然不是寡婦,但是吧,名聲也不乍地。
反正都有人說,她們跟男人不清不楚。
那些跟她們不對付的女工,就戲稱秦淮如的女工糾察隊為寡婦糾察隊。
這不就被秦淮如抓到了把柄。
凡是被秦淮如抓到的,就要被處罰。不想被罰,那就只能來給她送禮。”
何雨水道:“你們廠裡的歌委會是幹嘛的,怎麼也不管管這個事情。”
許大茂道:“雨水妹子,你不懂。這種事情怎麼管。
那些人沒證據,就在背後敗壞女工糾察隊的名聲。
廠裡總不能處罰女工糾察隊吧。”
何雨水道:“那她收禮的事情,總該管管吧。”
許大茂搖頭:“沒辦法管。那些被抓到的人,要是不想送禮,秦淮如就會加倍處罰。
秦淮如心狠啊,每次都是定格處罰。能罰十塊錢的,絕對不罰九塊錢。
你給送禮,就只需要送兩三塊錢,最多不超過五塊錢。
換成你,你會怎麼選擇。”
何雨水被震驚的說不出來話。
何雨晴道:“她這麼幹,就不怕得罪人嗎?你們廠裡也沒人舉報?”
許大茂撇著嘴道:“舉報了又能怎麼樣。廠裡的領導不管,誰能拿她怎麼辦。”
何雨水轉頭看何雨柱:“哥,你不是跟李主任的關係好嗎?跟他說說唄。
她天天盯著咱們家,我感覺睡覺都不安穩。”
何雨柱能怎麼說?
李懷德本身跟秦淮如的關係就不乾淨。雖然兩人之間斷了,但李懷德也怕逼急了,秦淮如會鬧出來。
廠裡兩個權力最大的人,都護著她,讓著她,誰能管得了她。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