積水潭醫院,副院長辦公室
“小琳,我問你,你這一年,為甚麼開了那麼多治療不孕不育的藥。”
小琳就是那個給易中海開藥的小姑娘。這一年,只要開的藥吃完了,易中海就會偷偷的過來。
小琳被易中海老不羞的行為氣到了,就一直給他開著藥,沒告訴他真相。
“有病人來看病,我又不能不管。”
副院長道:“你給我說實話。是不是你自己有病。”
小琳又氣又急:“舅舅,你再這麼說我,我就去告訴外婆。”
副院長想到自己的老孃,頓時感到一陣頭疼。
“你沒病開那麼多的藥幹甚麼。我去告訴你媽,看你媽怎麼教訓你。”
小琳同志也怕自己的老媽,連忙撒嬌哀求副院長不要說出去。她就把自己開這麼多藥的原因,說了出來。
副院長聽到這麼荒唐的理由,指著小琳道:“你就不怕病人發現了。人家舉報你。”
小琳面上帶著慌張,說道:“舅舅,我真沒想那麼坑的。
我也跟他說過,他的病治好的機率很小。
可你知道他說甚麼嗎?
他說他們院裡,有一個比他還嚴重的人,都治好了。
我堅持找我拿藥,還不讓我說出去。
我能怎麼辦。”
副院長沒聽這些理由,也沒信這些話。他雖然不是名醫,但也不是甚麼都不懂。
聽了小琳的話,就知道易中海是治不好的。反正國內目前辦不到。
他懷疑,易中海說的那個人,要麼是虛造的,要麼孩子就是別人的。
眼前的是自己的外甥女,要是不管她,自己的老孃能鬧翻天。
副院長無奈的嘆了口氣:“這樣吧。那個人再來,你就給他開一副藥,告訴他。吃了這副藥,就完全康復了,讓他不要來了。
等完了之後,我把你調到你媽那邊的醫院去。”
“不要啊,舅舅,我媽肯定會逼著我背醫書的……”
“那你就不怕別人來舉報你。真讓別人舉報了,誰也保不住你。”
在痛苦和被舉報之間,小琳選擇了痛苦。因為被舉報的後果,不是她能承受的。
如此,小琳就在醫院,等著易中海過來。
易中海來的很準時。
他這個人,本質上是個輸不起的性子。
當初選擇賈家,不斷的往賈家投錢。投了那麼多之後,就再也不捨得放棄賈家。
聾老太太為了養老的事情,跟他爭吵了不知道多少次,他都死不悔改。
就是因為,他捨不得花在賈家身上的錢。
看病也是一樣。
他如今一個月三十五塊錢的工資,要給秦淮如十塊錢當生活費,每個月還要花五塊錢買藥。
花了那麼多的錢,他不甘心放棄。
為了不讓以前的錢打水漂,易中海比任何人都艱辛,他身上的病能治好。
“魯醫生,你看我都吃了一年的藥了。我的病……”
小琳故作鎮定的說道:“你別急。我帶著你檢查一下,按說應該治好了。”
易中海就美滋滋的跟著小琳醫生去檢查。
副院長已經得到了訊息,安排好了人。
檢查過後,小琳就讓易中海在辦公室等著,她去拿檢查結果。
此時檢查結果已經放在了副院長的辦公室。
他看到小琳進來,就數落她:“你是怎麼學的。這樣的病,有治好的希望嗎?”
小琳嘟囔道:“我本來也沒想給他治好。”
副院長拿自己這個外甥女,一點辦法都沒有。
他重新找了一份空白的診斷書,偽造了一份診斷報告。
“拿去吧。回去告訴他,治療的時間太晚,恢復的不太理想。 讓他以後注意房事,養好身體。才有希望有孩子。”
小琳笑著道:“您就放心吧。那就是個傻子,很好糊弄。”
經過小琳的一番糊弄,易中海滿意的離開了醫院。
他的病治好了,能讓女人懷孕了。雖然一個月最多隻能來兩次房事,但沒事,他這個年紀,想讓他多來幾次,他也辦不到。
路過菜市場的時候,易中海買了一隻雞,又跑去供銷社,買了一瓶酒。
他已經恢復了,要進行下一步了。
“喲,老易,今天是甚麼日子。”
易中海此時,並不樂意答理閻埠貴。他越來越討厭喜歡佔便宜的閻埠貴。
而且,今天這個日子,他只想跟秦淮如分享,不願意搭理其他的人。
“這是給老嫂子補身子的。”
易中海不願意做壞人,就把賈張氏推了出來。
他相信,賈張氏是很樂意做這個壞人的。
閻埠貴卻並沒有因為他的這句話放棄。真要這麼容易放棄,他在門口就佔不到便宜。
“正好,我前幾天釣了幾條小魚,醃成了鹹魚。咱哥倆一塊喝點。”
易中海道:“老閻,還是算了吧。這點東西,是給老嫂子,棒梗三個孩子補身子的。”
他迫不及待的要跟秦淮如分享好訊息,就不再搭理閻埠貴。
許大茂從外面走了進來,笑著道:“閻埠貴,你有點出息行不行。”
閻埠貴氣憤的看著許大茂,尤其是他手裡的東西。
張燕生了,是一個閨女。
雖然是個閨女,許家也寶貝的不行。
許大茂手裡的東西,就是給閨女弄來的奶粉。
當然了,還有一塊肉,是給張燕補身子的。
閻埠貴知道,許大茂是絕對不會讓他佔便宜的。
他說話的語氣,就帶著酸味:“用不著你管。”
許大茂不屑的道:“你以為我願意管你啊。起開,別擋道。”
閻埠貴哼了一聲,讓開了路。
許大茂還是軋鋼廠工人糾察隊的隊長,不是他能招惹的起的。
這一年,易中海神神秘秘的,不管院裡的事情。
劉海中的情況也差不多,好像是被劉光天離開打擊到了。
剩下他一個三大爺,獨木難支。
“世風日下啊。”
這是閻埠貴說的最多的一句話了。
三大媽一聽,就知道他沒佔到便宜:“好了,別說了。有那個時間,還是想想怎麼讓解放回來吧。”
閻解放又是半年沒回來了。他離四合院比較遠,大家基本不知道他在幹甚麼。
要說知情的人,估計就只有閻解曠了。
不過閻解曠並沒有告訴家裡人的意思。
閻埠貴賭氣的說道:“他不回來拉倒。我就當沒這個兒子。”
三大媽卻不願意。不管怎麼說,閻解放都是她身上掉下來的肉。
閻解放一年多沒往家裡交生活費了,也沒給她交養老錢。
這些不能就那麼算了。
“你就別賭氣了。他年紀都不小了,再找不到媳婦,別人會怎麼說咱們家。”
閻埠貴無奈,對著三大媽道:“你去找解成,讓他想辦法找解放回來。
到時候,咱們一家人開個會,好好解決這個問題。”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