閻埠貴沒想到何雨柱的態度這麼差,頓時更加生氣。
“你太不講理了。”
何雨柱沒好氣的道:“我腦子沒病,不會跟禽獸講理。
馬華,你因為甚麼事情跟他吵起來的。”
“師傅,他喊你的外號。”
何雨柱哼了一聲:“傻閻,誰給你的膽子,罵了我,還來我家找事。”
閻埠貴自知理虧,留戀的看了一眼何雨柱家裡的東西,失望的離開。
他轉身去了易中海的家。
何雨柱懶得答理他,把馬華跟段子聰叫了進來。
馬華還不解氣:“等過年,我非要好好整治一下閻解成不可。”
何雨柱道:“別太過分就行。最好激怒閻解成,告訴他,責任都是閻埠貴的。”
見到何雨柱答應,馬華就拍著胸脯保證,一定要好好收拾閻解成。
何雨柱對著馬華道:“這些都是次要的,關鍵是你們的廚藝都練的怎麼樣了?
過年之後,廚房就要調整。你們要給我挑起大梁來,不能給我丟臉。”
段子聰道:“師傅,你放心吧。我們保證不會出問題。”
馬華卻道:“師傅,我能不能繼續跟著你。”
何雨柱道:“看你沒出息的樣子。放心吧。只是讓你去二食堂幫幫忙。
等那邊正常了,就把你調回來。你們兩個還差得遠呢。”
馬華這才高興的笑了起來。
後院這邊,劉海中的家裡也非常熱鬧。每次徒弟過來看他,都是他的高光時刻。
他為了不丟人,早早的買了好酒好菜,招待徒弟。
聾老太太可就受苦了,光能聞到肉的香味,卻吃不到一口。急得她在屋裡一個勁的喊不孝。
易中海看到閻埠貴進來,一點表情都沒有。
閻埠貴主動開口:“傻柱太不像話了。他的徒弟也不行。”
易中海一聽,就知道閻埠貴是要讓他出頭。
他想到別人的徒弟都來看師傅,只有他的徒弟沒來過,頓時心裡就更加不滿。
“你跟我說這個幹甚麼。我連自己的徒弟都管不好,哪能管得了別人的徒弟。”
閻埠貴臉上有些尷尬:“你別這麼說。我們家解成,可是等著秦淮如呢。
秦淮如算是他的大師姐。秦淮如都不來,他哪敢來啊。”
易中海黑著臉,瞪著閻埠貴:“閻解成跟淮如比甚麼?淮如家裡困難,他困難嗎?”
閻埠貴道:“你這話就不對了。我們家怎麼不困難?”
“你們家三個上班的,你媳婦和兒媳婦還能幹零活。”
“昨天還給秦淮如捐款了呢。”
易中海氣憤的指著門口:“你給我出去。”
閻埠貴見到易中海生氣,就開始勸他:“你別生氣啊。我是來跟你商量正事的。”
易中海也不想跟閻埠貴翻臉,便說:“你有甚麼正事?”
閻埠貴整了整衣服,才開口:“我是為了過年的事情。每年年底,咱們院裡都要召開一次全院大會,商量過年的事情。
今年這個大會還召開嗎?”
易中海沒有立刻拒絕,也沒有答應。從內心來說,他是想要召開的。
可是召開了之後又能說甚麼?
他的那些提議,何雨柱是不會答應的。每次都會弄的灰頭土臉。
要讓他說不開,他又不捨得。過年開會,對他來說,是個很好的機會。
他在院裡的威望不足,不願意錯過任何一個機會。
“你的意思呢?”
閻埠貴道:“我的意思,當然是召開全院大會。
我今年可是想了不少的好詞,就等著寫對聯的時候用呢。”
易中海心說,他就多餘那麼問。沒有好處的事情,閻埠貴從來都不出頭。 他這麼積極,必然是為了寫對聯賺的那仨瓜倆棗。
“等明天找機會,跟老劉商量一下再說吧。”
其實不用跟劉海中商量。
劉海中那個性子,聽到開會,絕對會第一個至此。
易中海主要是想跟聾老太太商量一下。沒有聾老太太的支援,他的底氣嚴重不足。
閻埠貴覺得,就是答應了。畢竟,劉海中只會嫌棄開會少,不會嫌棄開會多。
他又說起了另外一個目的:“你今年過年,打算怎麼過?”
“當然是跟往年一樣了。”易中海想也不想的說道。
閻埠貴道:“你要不考慮一下,今年過年,跟我家一起過。
以前有你媳婦幫你操持,你過年不用擔心。
今年這個情況,你……”
他特意停頓了一下,看易中海的臉色。
見到易中海的臉色沒變化,這才繼續說:“前幾年,你都跟著賈家過。每次都弄的不愉快。
聾老太太今年的傷還沒好。
要是……
聾老太太鬧出來,對你可不好。”
易中海猶豫起來,顯然想起了閻埠貴說的情況。
他很清楚,聾老太太今年受了不少的苦,心裡憋著一口氣。
大年三十,要是再不讓她吃好,她肯定會鬧起來。
那個時候,他的臉面就保不住了。
只是,他也不會答應閻埠貴的提議。
在賈家可能吃不好,在閻家也差不多。閻家過年,除了多幾個餃子,跟平時差不多。
“你打算買些甚麼孝敬老太太?”
閻埠貴道:“這要問你了。你出甚麼東西,我們就做甚麼菜。保證老太太吃好。”
易中海明白了,閻埠貴這是沒打算出東西。
“那我還不如跟賈家一起過年呢。”
閻埠貴一本正經的說道:“怎麼就不如了。跟著我們家,至少能保證你跟聾老太太都吃到東西。
我可是聽我媳婦說了,老太太最近這幾天,心情很不好。大年三十,你要不讓她吃好,你可就要吃不了兜著走。”
易中海哼了一聲:“我的事情,用不著你管。不是我說你,你也太會算計了。你就不怕你家的孩子跟你學,以後他們不孝順你。”
閻埠貴得意的說道:“你這就不懂了。我在家裡那是保證絕對公平,對兒女一視同仁。他們為甚麼會不孝順我。
我跟老劉不一樣,他那是偏心,我可一點都沒偏心。對兒子,對閨女都一個樣。”
易中海想到,閻埠貴確實沒偏心,把每個孩子都算計到了骨子裡。
他暗暗的想著,等閻埠貴年紀大了,幾個孩子不孝順,看他還這麼自信嗎?
至於現在,易中海可不會提醒他。要是讓閻埠貴回心轉意,他就麻煩了。
“我說不過你,行了吧。”
閻埠貴還在得意:“你別怪我說話不好聽。這對待孩子,就要公平。
只有公平了,他們才服氣。
前些年,你就是對吳鐵柱太不公平了。對賈東旭,你是要甚麼給甚麼;對吳鐵柱呢,你整天就讓他吃虧。
他不跟你翻臉才怪。”
本來想要放棄爭論的易中海,聽了閻埠貴的指責,頓時不滿起來。
他從來不覺得,他的教導方針會有問題。
吳鐵柱要是聽他的話,這個時候就能娶秦淮如這個大美人了。
他就又跟閻埠貴吵了起來。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