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大茂最終還是沒有追上許富貴。
他先是騎著腳踏車送張燕去醫院,又從醫院回來。
還沒在家裡坐多長時間,又被趕著來通知許富貴兩口子。
沒累趴下,就已經算他體力好了。
而且別看許富貴的年紀大了,但他可是放映員,現在還騎著腳踏車去鄉下放電影。
單比騎腳踏車,許大茂還真的不一定比得上許富貴。
許母卻不會考慮那些,許大茂的後背都快被她拍腫了。
等兩人到了四合院,許富貴正在外面跟別人吹牛。
張燕沒懷孕之前,附近的這些人笑話了許家好多年。
他這一次肯定要把心裡的惡氣發洩出來。
遠遠的就聽到許富貴大聲說話:“我家兒媳婦,那可是我家的功臣。我把話放在這裡,為了我大孫子,她想吃甚麼,我給買甚麼。”
“那要是個閨女呢?”
“閨女也不怕。我們老許家的閨女,不比別人差。”
眾人這才想起,許家的閨女可是大學生,比許大茂這個兒子都有出息。
許大茂的腳踏車還沒停穩,許母就從車上跳了下來。
“老許,你還在門口愣著幹甚麼。快點去看看咱家的兒媳婦。”
許富貴立刻結束了吹牛,推著腳踏車就要朝四合院走。
許大茂也要跟著,被許富貴攔住了:“你進來幹甚麼。還不去你老丈人家說一聲。”
許大茂道:“我就進去喝口水。”
許富貴白了他一眼:“上你老丈人家喝去。”
眾人看著許大茂挨訓,那是特別高興。
許大茂沒辦法,只能認命的騎著腳踏車去老丈人家。
再說許母,見了人,不能別人詢問,就大聲說是來看孫子的。
滿院子都是她的聲音。
許曉玲聽到了許母的聲音,從何雨柱家裡出來:“媽,你來了,我嫂子在柱子哥家呢。”
許母顧不上炫耀,小跑著進了何家。
“燕子,你是我們家的功臣啊。你可一定要注意身子。想吃甚麼跟我說,我跟你爸把家裡的好東西和錢都拿過來了。”
“許富貴,你怎麼還在院裡吹牛,趕緊給我拿著東西進來。”
甚麼都比不上許家的大孫子重要。許母沒看到許富貴,就以為他在院裡吹牛,立刻大喊。
這是她冤枉許富貴了。
許富貴就在何雨柱家的門外站著。實在是何雨柱家裡的人多,又都是女人。
偏偏何雨柱這個時候也不在家,他實在是不好意思往裡面擠。
“別喊了,我就在門口呢。東西都帶著了。”
許母沒答理他,轉身招呼許曉玲,把帶來的東西拿進來。
裡面不僅有老兩口省下來的食物嗎,還有小孩用的一些東西。
看來許母一直都有準備。
許富貴的作用到此為止,還是沒能進去。
無聊的看向了易中海的屋子,頓時有了主意。
易中海一直針對他們家,甚至許大茂的副主任被撤職,也是易中海搞的鬼。
這口氣,也必須出來。
許富貴就走到了易中海的門口,開始跟院裡的人聊天。
他一口一個許大茂不是絕戶,讓院裡的人不要再亂說。
院裡的人自然不會再說許大茂。
只不過,絕戶那兩個字把易中海給氣壞了。
易中海的家裡,不時傳出一聲砸東西的響動。
許富貴反而更加得意。
易中海紅著眼,從屋裡走了出來:“許富貴,你想炫耀,去別的地方。別在我家門口。”
許富貴道:“老易,你怎麼那麼掃興。” 易中海惡狠狠的道:“許富貴,你不要太過分。你家兒媳婦只是懷孕了,能不能生下來,還不知道呢。”
許富貴嚇了一跳,不敢繼續刺激易中海了。他不是怕易中海,而是擔心易中海對張燕下手。
看到許富貴離開,易中海又紅著眼看向其他的人,直到把那些人嚇退,這才回了家裡。
許富貴沒地方去,就去了前院李大根家。
李大根給他遞了一根菸,說道:“你去招惹他幹甚麼啊。”
許富貴把煙點燃,這才說道:“我這不是氣憤他迫害我們家大茂嗎?
我現在也後悔,怕他給我家使陰招。
老李,我要擺脫你,在院裡多照顧一下我家兒媳婦。”
李大根道:“你不說,我也會注意的。不過,我家畢竟照顧的不周全。
你讓你媳婦經常過來看看。”
許富貴道:“這是自然。我們回去商量一下,讓她以後住四合院,幫著大茂照顧孩子。”
何雨柱帶著孩子回來,看到了許富貴。
“許叔,你過來了。”
許富貴站了起來:“柱子回來了。我家兒媳婦懷孕這個事情,我還要謝謝你。要不是你看著大茂,他估計不行。”
何雨柱笑著道:“這都是許大茂的功勞。對了,大茂呢?”
“他去他老丈人家了。”
何雨柱就在李家門口,跟他們聊了起來。不一會,許大茂帶著老丈人一家來了四合院。
許富貴連忙迎了上去。
許家回了自己家,招呼親家。
何雨柱跟李大根聊了一會,也就回了家。
林靜涵道:“許叔和許嬸高興壞了。”
自然是高興壞了。
傻柱那一輩子,許大茂一直沒孩子。許富貴兩口子好幾年都沒來四合院。
最後要不是許大茂作死,把家裡的房子給抵押了,許富貴兩口子沒地方住,估計也不會出現。
何雨柱在家裡還沒坐一會,許大茂就過來了。
“柱子哥,幫個忙?”
“又怎麼了?”
“我老丈人一家不是來了嗎?怎麼也要請他們吃頓飯。
你路子多,幫著弄點菜。”
何雨柱沒有答應。如今這個時期,他也要低調起來。
這個時候要是出去一趟,就帶著東西回來,不好解釋。
“靜涵,家裡還有票嗎?先拿給許大茂,讓他去外面看看。”
林靜涵就把票給了許大茂。
許大茂自己也有路子,拿著票很快就買了點東西過來。
“就這麼多了。柱子哥,你到底在哪裡買的?”
何雨柱道:“我一般都是去領導服務社。你也知道,孟博那傢伙盯上了我,我西現在也不敢去了。”
許大茂不滿的道:“該死的孟博,我饒不了他。”
何雨柱道:“行了。你就老實點吧。他背後有人,你那些小手段,對付一般的人行。對他沒用。”
許大茂也知道這一點,只好說:“我知道了。柱子哥,還需要麻煩你幫著收拾。”
何雨柱也沒拒絕,放下孩子,就去忙活了。
“你去把雞毛處理了。”
許大茂提著何家的熱水瓶,去了水池邊。何雨柱則是開始處理其他的食材。
閻埠貴自然是看到了許大茂買東西過來,也知道許家要請客。
他就湊了過來:“許大茂,你這是要請你老丈人,要不要我幫你陪客。”
許大茂呸了一聲:“用不著。”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