閻埠貴根本沒理會三大媽的解釋。
在他看來,佔便宜歸佔便宜,破壞歸破壞。
他們收了易中海的好處,幫著易中海搞破壞,那叫公平交易。
苗家結婚,請院裡的人吃飯,那叫天經地義。
兩者沒有關連。
“苗嫂子。”閻埠貴就找了一大媽。
一大媽直接攔住他:“老閻,我比你大,你可以叫我苗大姐,但是別叫我苗嫂子。”
閻埠貴朝著中院看了一眼,沒發現易中海的身影,就立刻改口。
為了能吃頓好的,他也是拼了。
“是,苗大姐。”
一大媽也懶得跟閻埠貴計較這些:“你找我甚麼事情?”
閻埠貴笑著道:“我是來恭喜你們家的。建業結婚,你們是不是要辦一場啊。
你們要是有甚麼需要幫忙的,可以來找我。
我作為三大爺,還是很樂意幫忙的。”
一大媽道:“用不著了。現在這種情況,我們也不敢大辦。
我們就是親戚朋友吃頓飯,就行了。
那個老閻,我家裡還要收拾,就不留你了。”
閻埠貴一聽不請客,頓時有些不滿。
自從何雨柱結婚的時候沒請客,院裡陸續結婚的幾個人,都沒有請客。
他都不知道少佔了多少的便宜。
“你這樣,建業媳婦那邊能願意?建業好不容易找了媳婦,別因為這點事,再讓人家媳婦不高興。”
一大媽道:“沒甚麼不高興的。省下的錢,還不是他們兩口子的。
我還要忙,就不跟你說了。”
閻埠貴無奈,只能怏怏的朝家裡走去。
何雨柱這個時候,帶著一些肉和一隻雞回來了。
這個是幫苗建業買的。
一大媽沒打算請客。但卻不能不請何雨柱這些人。
他提前找了何雨柱,請何雨柱幫著買點菜回來。
何雨柱也沒拒絕,給她弄了五斤肉,還有一隻雞。
許大茂這邊則是幫著弄了一條魚。
“苗大媽,東西給你弄回來了,你看看。”
苗建業帶著媳婦從屋裡走了出來:“柱子哥,這是我媳婦畢秀鳳。秀鳳,這是柱子哥,軋鋼廠後勤的主任。”
畢秀鳳還沒開口,許大茂從後面走了進來。
“建業,你說錯了,是副主任。”
苗建業笑著道:“是副主任。秀鳳,這是軋鋼廠歌委會的許副主任。”
何雨柱哈哈大笑了起來。
畢秀鳳也笑了一下:“柱子哥,許大哥。”
許大茂略帶氣憤的道:“何雨柱一會你給我等著,不把你灌趴下,我絕對不會放過你。”
李振江從屋裡出來,說道:“許副主任,你可別提了,哪次喝酒,不是你第一個喝醉啊。”
一大媽從屋裡走了出來,連忙道:“你們就別鬥嘴了。快點把東西拿過來,收拾好,咱們好吃飯。”
何雨柱把肉和雞遞過去,許大茂也把手裡的魚給遞了過去。
三大媽從玻璃上看到了外面的情況,就喊閻埠貴:“你不是說苗家不打算情況嗎?
傻柱和許大茂為甚麼買了那麼多的東西。”
閻埠貴站起來,走到門口,就看到一大媽手裡拿著魚,正準備殺魚。
“該死的,全都跟著傻柱學,結婚不請院裡的人。傳出去還不讓人笑話啊。
不行,我要去找老易。”
三大媽攔著他:“你糊塗,這個時候找老易有甚麼用。”
閻埠貴一拍腦門:“我都被他們氣糊塗了。我去找老劉……” 想了一下,現在找劉海中,也不合適。
劉海中乾的那些缺德事,把人都得罪光了。去找劉海中,根本沒用。
要是何雨柱跟許大茂趁機收拾他,最後劉海中肯定會怪他。
除了這兩個人,他就找不到其他的幫手了。
沒辦法,閻埠貴只能硬著頭皮過去。
“苗大姐,你不是說不辦酒席嗎?你們這是?”
一大媽道:“我是說過不辦酒席。不過我也說了,要請親戚朋友一塊吃點。”
“那我……”閻埠貴急著道。
一大媽直接攔住了他的話:“你甚麼你。我不說,不代表我不知道。
你就別忙活了,我們家就沒打算請你。”
閻埠貴臉上不見尷尬,卻出現了憤怒:“苗大姐,這就是你的不對了。不管怎麼說,咱們都是鄰居。
你家建業結婚,怎麼能不請院裡的長輩呢。”
一大媽道:“有你這種破壞別人婚事的長輩嗎?我告訴你,別做夢了。”
閻埠貴只能灰溜溜的回家。
這次是何雨柱親自做菜,一共擺了三桌。
一大媽請了李家,何家,吳家,還有胡銘的媳婦和兒子。
何雨柱看到楚玉蓉和胡耀華,還愣了一下。他是真的不知道,一大媽居然跟胡家的關係那麼好。
胡耀華今年十七歲了,算是大人了。
楚玉蓉專門帶著他,來到了何雨柱這些男人的桌上。
“柱子,許副主任,耀華跟你們坐一桌,讓他跟你們學學。”
何雨柱看了一眼,說道:“耀華年紀也不小了。馬上就能工作了。”
楚玉蓉道:“我打算等他年紀到了,就讓他接我的班。
在軋鋼廠幹兩年,再給他找媳婦。”
許大茂笑著道:“行啊。以後在軋鋼廠,我罩著你。”
楚玉蓉一推胡耀華:“還不給你許叔敬杯酒。”
何雨柱看到她小心翼翼的樣子,心裡感嘆不已。
自從胡銘去世,楚玉蓉低調了很多。從來不在院裡惹事,儘量當小透明。
這一切,都是為了胡耀華。
“嫂子,你去跟靜涵他們一起坐吧。耀華交給我們,你就放心吧。
他只要老實肯幹,我們這些當叔叔的,不會讓他吃虧的。”
楚玉蓉眼中含淚。她明白,何雨柱說的不是這場酒,而是以後的工作。
“耀華,你有要聽你這幾個叔叔的話。”
胡耀華也很懂事,乖巧的坐在下首,幫何雨柱這些人倒酒。
他們這些人熱熱鬧鬧的,院裡的人卻紛紛不滿。
只不過沒人挑頭,誰也沒有站出來。
易中海自然也沒有,一個人坐在屋裡,喝悶酒,連下酒菜都沒有,只有秦淮如送的一個窩頭和幾根鹹菜。
聽著外面傳來的笑聲,他就更加的鬱悶和生氣。
不過,並沒有人關心這個,連秦淮如也沒有過來跟他談心。
等到酒席散去,何雨柱讓胡耀華扶著喝醉的許大茂回家。
他則是走到了楚玉蓉的身邊:“嫂子,我記得當初院子合併的時候,易中海三個人答應過你們的條件吧。”
楚玉蓉想了一下,說道:“當初他們答應,給我們一家一個進軋鋼廠的名額。
軋鋼廠擴建的時候,我們去找他們。他們說沒辦法,要不咱們院裡家家戶戶都是雙職工。”
何雨柱笑著道:“一轉眼,你們那些人的孩子都大了。
這孩子沒工作,結婚怎麼辦。”
楚玉蓉若有所思。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