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上班,就聽到了一個訊息,許大茂下臺了。
儘管猜到,許大茂會下臺,但這也太突然了。
何雨柱立刻就去了李懷德的辦公室:“李哥,怎麼回事。這也太突然了。”
李懷德嘆了口氣:“柱子,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。工業局的孟博處長,看上了這個位置。
他昨天跟我聊了,讓許大茂把位置讓開。
要是不讓,他就會讓調查組下來。”
居然是孟博?
何雨柱只能說這是命中註定。
“孟處長?他那麼高的級別,還能看上許大茂的位置?”
李懷德道:“他就是個副處長,只不過有個好姐夫在政府辦公廳。”
得嘞。
孟博有背景,有人脈,那就只能活該許大茂倒楣。
李懷德猜到,何雨柱是為了許大茂來的,就說:“你放心,就算許大茂下臺了,也不會有人動他的。”
何雨柱自然是放心的。李懷德現在的信用,那還是不錯的。
“許大茂那裡好說。我就怕來者不善。”
李懷德問道:“你是說孟處長?”
何雨柱點頭:“對啊。以他這樣的背景,想要好的職位,肯定不難。
他為甚麼非要盯著軋鋼廠。
昨天易中海三個去舉報,他立刻就下手了。
這也太著急了吧。
我就怕,他醉翁之意不在酒。”
李懷德若有所思,很快就想通了。孟博看重的,必然不僅僅是一個副主任的位置。
除了副主任,那就只能是他這個正主任的位置。
“敢伸狗爪子,就不怕折了。我會防著孟博的。
你不提,我都忘了,易中海和劉海中這兩個混蛋,故意跟我作對是不是。
天天閒著沒事幹,躲在背後寫舉報信。我這就安排人,好好招待他們。”
何雨柱回到了食堂,許大茂正躲在何雨柱的辦公室哭。
他沒忍住,笑了起來:“幹嘛啊。多大的人了,還哭鼻子。”
許大茂委屈的道:“又不是你的職位被撤了,你當然不傷心。
我好不容易當了副主任,再進一步就是軋鋼廠的一把手。
我……”
“你甚麼你啊。”何雨柱打斷了他的話:“別說李主任不會下臺,就算會下臺,你也當不了主任。
你自己照鏡子看看,你是有能力,還是有背景。
真以為跟上面的領導喝了兩次酒,他們就看好你啊。
別哭了。
李主任說了,讓你當工人糾察隊的隊長。
許大茂,我警告你,以後做事別跟以前那樣,到處得罪人了。
讓你當工人糾察隊的隊長,不是讓你整人的,是讓你維持軋鋼廠穩定的。”
聽到還能當隊長,許大茂的心情好了不少。
何雨柱繼續道:“李主任讓我告訴你,這次拿下你,也是沒辦法的。
易中海三個實名去工業局舉報你,工業局的孟處長看上了你的位置。
你不能讓不讓。”
許大茂不滿的道:“憑甚麼是我?”
“就憑你不會做人。你看看你得罪了多少人。七個副主任,你得罪了六個,唯一沒得罪的就是你自己。
還有,你好好的去招惹聶副主任幹甚麼?
李主任對他都好聲好氣的,你有甚麼資格去招惹他。
你還送禮去抹黑李主任。知不知道,你送禮的那個人,是聶副主任的親戚。”
許大茂震驚的張大了嘴。這個訊息,把他給嚇壞了。
“聶副主任不會跟李主任說了吧。”
何雨柱道:“放心吧。李主任甚麼性子,不會跟你計較的。 李主任給了你一次機會。
你以後要是敢吃裡爬外,那就別怪李主任不客氣了。”
許大茂笑著道:“不敢了。以後李主任讓我往東,我絕不往西。”
何雨柱點點頭:“還記得年初的時候,來咱們廠裡的那幾個人嗎?”
許大茂點了點頭:“他們都是犯錯的人。你要收拾誰。”
何雨柱不敢跟許大茂說原因,就說:“不是收拾誰。是跟你提個醒。他們的年紀都大了。別讓糾察隊的人去找他們的麻煩。”
許大茂咬著牙道:“我哪有功夫搭理他們,我回去就收拾易中海和劉海中兩個混蛋。
對了,還有閻埠貴那個老鱉三。
寫舉報信的主意,肯定是他出的。”
何雨柱並不反對收拾那兩個人,只是提醒許大茂:“別忘了,找機會去向聶副主任道歉。”
許大茂說了一聲知道了,就去整頓工人糾察隊了。
廁所外,正在清理廁所的兩個人,聽到許大茂被撤職的訊息,頓時喜笑顏開。
“老天爺開眼。”劉海中忍不住大喊。
易中海嚇了一跳:“你亂喊甚麼,不怕被人舉報啊。”
劉海中縮了縮腦袋:“老易,許大茂下臺了,難道你不高興。”
易中海確實不太高興,因為何雨柱並沒有任何事。
許大茂下臺,只能說是解恨,卻無法解決他當前遇到的問題。
他可不放心,讓許大茂去照顧秦淮如。
“傻柱還沒受到處罰呢。你高興個甚麼勁。”
劉海中聞言,卻沒太在意,他現在最恨的就是許大茂。
是許大茂搶了他的職位。
至於何雨柱,那就要往後排了。
“話不能那麼說。咱們能把許大茂弄下臺,就能把傻柱弄下臺。
慢慢來。”
“慢慢來甚麼啊,二大爺。”許大茂的聲音在背後響起,嚇了劉海中一跳。
“許大茂,你幹甚麼。我警告你,你現在不是歌委會的副主任了。”
許大茂笑著道:“我確實不是歌委會的副主任了,但我還是工人糾察隊的隊長。
你們兩個破壞廠裡的秩序,不認真工作,現在我要代表軋鋼廠處罰你們。”
“你公報私仇……”
許大茂冷笑起來,一揮手,工人糾察隊的人,就把兩人控制起來。
他讓人押著兩人,在軋鋼廠內遊街。
何雨柱也出來看熱鬧,順便看看楊培山。
楊培山好奇的問道:“易中海和劉海中,又幹了甚麼事情?”
何雨柱道:“也沒幹甚麼,就是去工業局舉報了我跟許大茂。”
楊培山嘆了口氣:“我記得易中海以前挺好的。公私合營的時候,他是第一個站出來支援的大師傅。
他怎麼變成這樣了?”
何雨柱轉頭看了眼楊培山,說道:“你要是把他當親爹,他說甚麼就是甚麼。讓你出錢,你就出錢,讓你打人,你就打人。
他就還是那個公正無比的大師傅。”
楊培山鐵青臉道:“荒唐,他這個要求,誰能辦到。
虧我還聽聾老太太的……”
何雨柱直接打斷了他的話:“有沒有可能,你嘴裡的那個聾老太太也不是好東西。
這一切,都是她算計的。”
楊培山愣在原地,好像無法接受。
何雨柱看他的樣子,有些無語。他敗在李懷德手下,真的不冤。
相反,他能跟李懷德鬥那麼長時間,可以說是奇蹟了。
“東西放在老地方,你下班了之後,自己去拿吧。”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