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博黑著臉,把馬寧給罵了個半死。
面對商主任的詢問,他也只能實話實說。
“何主任現在是後勤的副主任了。一般不做菜。這些菜是他徒弟做的。”
商主任並未懷疑孟博的話。畢竟,在他看來,孟博才上任沒幾天,不可能跟一個做菜的廚子發生矛盾。
“原來是這麼回事啊。我還以為何主任做菜的手藝退步了呢。
不知道何主任在不在廠裡,能不能請來見見。”
孟博沒辦法,只能硬著頭皮,讓外面的劉嵐去喊何雨柱。
何雨柱並未拒絕,很快就來到了包間。
“商局長,您怎麼過來了。”
孟博聽到何雨柱認識商主任,臉色就不太好。
他黑著臉糾正道:“何副主任,這位是生產指揮組的商主任。”
生產指揮組是歌委會下的經濟管理機構。這可是歌委會下的實權機構。
何雨柱連忙改口:“商主任好。”
商主任笑著道:“不知者不怪。何主任,你徒弟的手藝,比你差得遠了。”
何雨柱看了一下菜,就知道怎麼回事。馬華那小子肯定是給自己出氣,故意這麼做的。
他心裡有些感動,但不贊成他這麼做。何雨柱不怕孟博穿小鞋,不代表馬華不擔心。
沒必要用這種手段,跟孟博鬧矛盾。
他不給孟博做菜,就已經足夠說明問題了。
“徒弟手藝不到家,還請商主任不要見怪。要是早知道您來,說甚麼我也會親自動手的。”
商主任看得出來,何雨柱跟孟博的關係一般。他也就沒再說甚麼。
等到送商主任離開,孟博氣的在辦公室發脾氣。
“沒有王屠戶,我就不信我要吃帶毛的豬。
馬寧,你給我去外面找廚子。必須找個比傻柱強的。”
馬寧聽到孟博沒怪罪他,頓時鬆了一口氣。
“您放心,京城那麼大,傻柱才能排第幾啊。我一定找個比他強的廚子。”
何雨柱並不知道,這兩個人打算取代自己。知道了,也不會在意。
這樣的辦法,不是沒有人想過。
何雨柱現在跟楊培山的關係不錯,聊天的時候也會說起過去的事情。
聾老太太為了給何雨柱教訓,也曾想過找個好的廚子。
只不過,他們找了一圈,根本就找不到。
何雨柱的廚藝,在北京城是排得上號的。超過何雨柱的,就沒幾個。
那些人不認識何雨柱,也聽說過何雨柱的名號。
沒有人會為了他們,去得罪何雨柱。
最關鍵的一點是,廚藝超過何雨柱的人,年紀比何雨柱大多了。
得罪一個年紀輕輕的大廚,那是傻子才幹的事情。
最終,這個提議,也只能不了了之。
何雨柱根本就不怕跟別人相比。他只要祭出靈泉水,甚麼樣的大師,都不是他的對手。
找廚師,還需要時間,但是找閻解放,就不需要了。
這天何雨柱下班,在路上遇到了閻解放。
一段時間沒見,閻解放的氣色好多了,再也不是乾瘦的樣子了。
“解放,回來看你爸媽啊。”
閻解放臉上帶著不情願,手裡甚麼都沒有,根本就不像來看望閻埠貴的。
果然,何雨柱猜的沒錯。
閻解放道:“不是,是我爸,託人找我,說跟我有重要的事情商量。
柱子哥,我們家發生甚麼事情了嗎?” 何雨柱笑著道:“倒是發生了一點事情。你爸跟易中海,劉海中聯合去工業局舉報我跟許大茂。”
閻解放立刻道:“柱子哥,這可跟我沒關係。我當時一點不知道。”
何雨柱自然是知道,這個事情跟他沒關係的。
閻埠貴當時以為有便宜可佔,根本不會跟兒子說。
“許大茂的副主任被拿下了,不過還當著工人糾察隊隊長的職務。”
閻解放一下就猜到了:“我就知道,好事輪不到我。肯定是他被罰了,想找我要補償。”
何雨柱道:“前兩天,劉光天帶著物件回來了,說不定他是想給你介紹物件呢。”
閻解放更不信了。
當初閻解成找物件,那叫一個費勁。閻埠貴利用物件的事情,可是坑了閻解成不少的錢。
他就沒打算讓閻埠貴幫著介紹。
進門之後,何雨柱就跟他分開了。
家裡,林靜涵跟何雨水幾個正在忙活。
“忙甚麼呢?”
何雨水笑著道:“這不是盼盼姐的婚事定了嗎?
我們商量,給她送甚麼呢?”
算了一下,李盼兩人認識也半年多了。這個時間,已經足夠長了。
何雨柱道:“那是要該送點好東西。”
至於送甚麼,就不用何雨柱操心了。他就把閻解放回來的訊息,跟家裡人說了一聲。
林靜涵道:“閻埠貴喊閻解放回來,是為了相親的事情。”
“你怎麼知道?”何雨柱雖然猜到了,但並沒有確定。
閻埠貴那個人,是不見兔子不撒鷹的人。在閻解放沒有答應出錢之前,他應該不會那麼熱心。
林靜涵解釋道:“我是聽秋葉說的。閻埠貴這兩天,跟學校的教導主任套近乎,打聽教導主任侄女的訊息。”
知道閻埠貴會算計,但是沒想到閻埠貴這麼會算計。
讓閻解成娶了教導主任的侄女,他就跟教導主任成了親戚。
既然是親戚,那就不能再懲罰他掃廁所了。
一方面賺了錢,另一方面還免除了他的處罰。
一石二鳥。
真不愧是閻埠貴。
他要是把這個心思放在正事上,也不至於被易中海連累成這樣。
可惜啊,他的心思行不通了。
閻解放根本不會聽他的。
閻家的幾個孩子,就閻解成算是聽話,甚麼都聽閻埠貴的。
其他的幾個孩子,根本就不吃他那一套。
從閻解放開始,閻解曠和閻解娣結婚,都沒透過閻埠貴。
他們都是自己找的物件,然後把自己嫁出去。
這個過程中,閻埠貴一分錢都沒出,也沒賺到一分錢。
尤其是閻解娣,吃家裡的,喝家裡的,卻沒給他帶來一分錢的彩禮。
閻埠貴是受了這個打擊之後,才徹底的老實起來,不再參與院裡的事情。
直到地震之後,他才重新活躍起來。
劉海中的情況,跟他差不多。劉光天兩兄弟結婚,坑了劉海中不少的錢。
好處拿到手之後,全都跟劉光齊學,住到了老丈人家的附近。
易中海倒是沒怎麼樣。傻柱被秦淮如給綁死了,連工資都給了秦淮如。
在他看來,傻柱一輩子就只能給秦淮如拉磨。
他只有一個心思,那就是等著養老。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