閻埠貴的努力下,四合院的全院大會終於召開了。
院裡的人基本都到齊了。
何雨柱出於看熱鬧的心思,就沒拒絕。
原本的這次會議,也是閻埠貴召集的。開會的目的是春聯,最後被許大茂破壞了。
許大茂當時絕對是故意的。他知道這天自己會當上軋鋼廠歌委會的副主任。
特意讓閻埠貴把大家召集起來,然後當著大家的面宣佈。
這一世,許大茂早早的當上了歌委會的副主任,沒必要用那一招。
他聽說何雨柱答應參加,就準備跟著看熱鬧。
惟有一個人沒參加,那就是二大爺劉海中。
自從下臺之後,他就沒甚麼地位。廠裡被車間主任欺負,院裡鄰居不搭理他,回到家裡,還有受到孩子媳婦的數落。
他不願意出來丟臉。
三個大爺倒臺了,架子還沒散。
還是原來的佈置,易中海和閻埠貴坐在了主席臺上。
劉海中沒來,開幕式就由閻埠貴來。
“都靜一靜啊。年前開會,大事開會,這是咱們院的規矩。
咱們院已經好久沒開會了,馬上就到春節了。我們三個大爺商量了一下,決定召開這個大會,商量一下過年的事情。”
“還三個大爺呢,你們早就被撤了。”吳鐵柱坐在後面喊了一聲。
閻埠貴看過去:“吳鐵柱,顯著你了。街道辦撤的是我們身上聯絡員的職位。
街道上所有的聯絡員都被撤了,又不是單獨撤的我們。
但是,我們大爺的身份,街道辦沒有撤,也撤不了。
我們三個,是院裡最有威望的,也是年紀最大的。”
何雨柱不耐煩的道:“有事說事,沒事就散會。大冷天的,誰樂意聽你說這些。
我早就跟你說過,我跟你們三個老混蛋老死不想玩來。
別在我們面前,擺大爺的普。”
易中海和閻埠貴臉色漲的通紅,卻也不敢反駁。
閻埠貴深吸了一口氣,才繼續開口:“那就說正事。
過年,最重要的是寫對聯的事情。今年這個對聯,就不能跟以前那樣了。福如東海,財源廣進之類的詞,都不能用了。
我琢磨了不少適應現在形勢的詞。
我來出墨,你們大家出紙。
新形勢,新做法。
今年呢,我就不收大家的錢了。
但是呢,咱們的副食本可以買花生瓜子。
大家要是心疼我的辛苦,就送我點那個。”
三大媽也在下面跟著吆喝。
許大茂就要站起來,被何雨柱給拉住了。
“你拉著我幹甚麼。他這說白了,還是藉機斂財。”
何雨柱道:“你急甚麼。閻埠貴甚麼心思,大家都知道。這個事情不著急。
別忘了,這次的大會,是易中海和他一起召開的。
閻埠貴的話說完了,易中海的目的海沒說呢。
你要是站出來,這次的大會就沒意思了。”
聽了何雨柱的話,許大茂就重新坐了下來。
沒有了許大茂的搗亂,閻埠貴的目的就算達成了。
他美滋滋的站在那裡:“現在由一大爺易中海來說說其他的事情。”
易中海站了起來,先掃視了一下院裡。
院裡的那些牆頭草,還是跟以前一樣,目光緊盯著他。
易中海有種四合院盡在掌握的感覺。只是目光看到了何雨柱跟許大茂,就不由得皺了皺眉頭。
他深吸了一口氣,把那股不舒坦壓下去。
“今天開會呢,要說兩個事情。一個事情是關於聾老太太的。
大家應該都知道了。老太太在前段時間去世了。 我代表大家去看望了她。
她老人家臨死,還惦記著咱們院裡的人。”
許大茂轉頭看何雨柱:“我敢打賭,肯定是惦記你。”
何雨柱自然知道,但他可不信易中海的話。
“你信那個老東西胡說八道呢。他都多長時間沒去看聾老太太了。
他這一去,聾老太太就死了,說不定就是他殺的。”
許大茂嘿嘿一笑:“還別說,真有這個可能。”
易中海提起聾老太太的目的,自然不是懷念她。他也不敢那麼做。
他的目的,是利用聾老太太,在院裡宣傳尊老敬老的理論。
何雨柱跟許大茂閒聊了好一會,易中海的話,都沒有說完。
“……無論甚麼時候,尊敬老人,都是不變的。這一年來,有好多的子女,在報紙上登那個宣告,說要跟父母斷絕關係。
人家斷絕關係,那是為了革命立場……”
何雨柱心想,易中海有進步,跟著劉海中在工人糾察隊幹了幾個月,還知道革命立場了。
易中海的話還在繼續:“在大是大非的問題上,他們的做法是沒錯的。
我也非常支援他們的做法。
但是,大家不能胡亂的跟著學。
父母把你們養大成人,沒有功勞,還有苦勞吧。
你們要是不孝順,那還是人嗎?
還有啊,你們以後也要結婚生孩子,難道希望你們的孩子,也跟著學嗎?
我還是那句話天下無不是的長輩,至於不周全的兒女。
你們覺得父母對你們不好之前,先想想自己是不是做的都對。”
還是偽君子的味道。
用一件未必會發生的事情,引起大家的恐慌,進而達成自己的目的。
還別說,院裡的人就吃這一招。
尤其是在劉海中和閻埠貴家的兒子不孝順的情況下。
現在大家聽不到劉海中打孩子的聲音了,取而代之的是劉光天訓斥劉海中的聲音。
平時大家看到了,覺得挺解氣的。
但是讓易中海這麼一說,心裡就非常擔心。他們害怕以後自己的兒子,也會變成那樣。
誰也不想年紀大了之後,被自己的兒子訓斥。
好多人看自己家孩子的眼神,都帶上了警告的意思。
許大茂觀察了一圈,發現院裡的人全都不長記性,頓時有些生氣。
“這些人是不是傻。別人說甚麼,他們就信甚麼。”
何雨柱也覺得他們傻。
這種狗屁不通的道理,到現在還有人信。
何雨柱是真的想不通。
他們怎麼不想想,劉海中和閻埠貴是怎麼對家裡的孩子的。
劉海中對兩個兒子,就跟仇人一樣,劉光天和劉光福要是能孝順他,那才叫邪門的。
還有就是閻埠貴。閻解成那邊都檢查出來了。
兩口子缺少營養,導致沒辦法懷孕。
他還為了那三瓜倆棗,在家裡算計。
閻解成都要被他搞成絕戶了,沒打他幾頓,就算孝順了。
還有易中海。
劉家和閻家的孩子不孝順,其中少不了他的拱火。
這一切跟何雨柱沒甚麼關係。他留著易中海,算是將計就計。
再等二十年,他就能看到易中海的結局了。
讓他也嚐嚐,被趕出家門的滋味。
何雨柱繼續看著院裡人的表演。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