閻埠貴在何雨柱門口站了一會,就去了易中海的家。
易中海見他進來,就問:“老閻,你找傻柱幹甚麼。”
閻埠貴不想說做菜的事情,就說起了貼對聯的事情。
“這不是快過年了嗎?我想著咱們院裡該開個會。”
易中海不信他的這個話,覺得其中沒那麼簡單。
不過,他並沒有拆穿閻埠貴,而是琢磨能不能弄到好處。
他是不甘心這麼下去的。
這麼繼續下去,他的養老就真的沒有指望了。
而且,他也擔心過年的事情。
手裡就那麼點錢,怎麼過這個年。
易中海想利用過年,給秦淮如弄點錢,但他不願意出頭。
“老閻,我原則上是支援你的。但是呢,你也知道,我跟傻柱的關係。
我要是出頭,他就一定會搗亂。
所以我只能暗地裡支援你,到時候給你站臺。
開會之前,我就不好出面了。”
閻埠貴想了一下,覺得易中海說的有道理。
這個事情,易中海確實不宜出頭。
能得到易中海的支援,他就很滿足了。
離開了易中海的家,他就去了後院,找劉海中。
劉海中的態度非常消極:“你自己看著辦吧。
不管你這個會開不開,我都不會去的。
你要想開,你就看著辦吧。”
經過兒子和媳婦的打壓,劉海中有點心灰意冷的感覺。
而且他被撤職之後,一直感覺很丟人,不想在全院大會上讓人指指點點。
閻埠貴其實也不在意劉海中的態度。在他們看來,劉海中也辦不成大事。
他就怕不來請劉海中,劉海中會給他搗亂。
“得嘞,有您這句話就行,剩下的事情我來辦。”
二大媽把閻埠貴送出門,坐回來就說:“老閻這是想當老大?
沒想到,他的野心還挺大,你跟老易不行了,他就想搶班奪權了。”
劉海中甚麼都沒說,也不敢說。
二大媽現在的脾氣很大,動不動就會訓他一頓。
為了不被批判,劉海中只能沉默以對。
閻埠貴回去之後,就一直在外面等許大茂。
如今四合院裡,許大茂手裡的權力是最大的。
沒有許大茂的允許,他這個會開不起來。
不過呢,許大茂最近很忙,回來的也比較晚。
他家做好了飯,許大茂都沒回來。
聞著何雨柱家裡傳來的香味,閻埠貴趕緊回家分窩頭。
就著香味,窩頭也能變成肉。
在他分窩頭的時候,許大茂推著腳踏車進了院裡。
閻埠貴看到了之後,連忙放下窩頭,追了過去。
許大茂剛進屋,還沒坐下,閻埠貴就進來了。
“有事啊。”
閻埠貴笑著道:“馬上就春節了。我想組織院裡開一個全院大會。”
許大茂盯著他看了一會:“閻埠貴,你以甚麼身份開全院大會。
聯絡員的職位,早就給你們撤了。
你現在還是代罪之身。”
閻埠貴壓下心裡的不滿,討好的說道:“我這不是來請示你嗎?
你是咱們院裡最大的領導,只要你同意,別人就不敢反對。
而且你當了歌委會副主任之後,還沒在院裡正式的亮相呢。”
張燕一個勁的給許大茂使眼色,許大茂卻沒有當回事。
他覺得閻埠貴說的有道理。當了副主任,必須讓院裡的人好好的看看他。 他也該在院裡,把自己的威望樹立起來。
有句話說的好,富貴不還鄉,如錦衣夜行。
“你說的也對,確實該在院裡強調一下規矩了。階級敵人大有捲土重來的趨勢。
所有的人,都必須提高警惕。
我作為軋鋼廠歌委會的副主任,總不能讓院裡的人出現這種問題。
我同意了。你去組織吧。”
許大茂的語氣,令閻埠貴非常不高興。
只是不高興歸不高興,他也不敢跟許大茂鬧。
現在的閻埠貴,可不是原來的那個閻埠貴了。
易中海和劉海中犯了錯誤,是主犯,閻埠貴至少也算個從犯。
他沒底氣。
等閻埠貴離開,張燕才說:“我剛才給你使眼色,你沒看到啊。”
許大茂不在意的道:“看甚麼。他不就是想開會嗎?讓他開,我倒想看看,他有甚麼目的。”
作為軋鋼廠歌委會的副主任,他根本就不在意閻埠貴的小算計。
張燕道:“我還沒來得及跟你說。柱子哥下班的時候,當著院裡人的面宣佈了,要跟閻埠貴和劉海中老死不相往來。”
許大茂呵呵笑了起來:“這兩個老傢伙,又怎麼得罪他了。”
張燕道:“你別笑。我覺得柱子哥這麼做肯定有深意。咱們是不是也該防備著點。”
許大茂搖頭:“用不著。咱們家跟何雨柱的情況不一樣。
易中海那些人敢算計何雨柱,不敢算計我。
我就算大方的承諾給他養老,他也不敢答應。
他們就是欺負何雨柱心軟。
這都是他小時候乾的混蛋事。
我早就跟他說過,聾老太太和易中海都不是好東西。他就是不聽我的。”
張燕道:“你說的都是猴年馬月的事情了。
我跟你說,你別不當回事。
我覺得柱子哥,肯定不會無緣無故的那麼做的。
你想啊,他跟劉海中和閻埠貴的關係,本來就不怎麼好。
根本沒有必要再說老死不相往來這句話。”
許大茂愣住了,仔細琢磨了一下,覺得張燕說的有道理。
出了那個事情之後,所有的人都知道,何雨柱跟三個大爺關係不好,確實沒必要再宣傳。
“曉玲呢。”
“在柱子哥家呢。”
“這個死丫頭,還記不記得自己姓甚麼。發了工資也不知道往家裡交,看我這個哥哥,就跟看敵人一樣。”
張燕心說,你這個當哥哥的,就不合格。
許大茂起身,就去了何雨柱家。
“柱子哥,剛才閻埠貴找我,說要開會。”
何雨柱道:“我下班回來的時候,他就跟我說了。你答應他了?”
許大茂道:“答應了。我想看看他有甚麼目的。”
何雨柱道:“答應就答應了。他沒多大出息,就是想要寫對聯,要好處。”
許大茂撇了撇嘴,顯然不會讓閻埠貴如意。
“聽說你宣佈跟劉海中和閻埠貴老死不相往來了。
這是為甚麼啊。”
何雨柱沒有隱瞞的意思:“你還記得咱們院裡為甚麼會有這麼多人嗎?
易中海三個答應了那些人,等他們的孩子長大,會讓他們的孩子進軋鋼廠。
這不,那些孩子都長大了。”
許大茂一聽,就笑了起來:“他們那是做夢。那三個老傢伙有甚麼本事把人安排進軋鋼廠啊。
他們自己的孩子,都是花錢進去的。
現在想花錢,都找不到機會。”
何雨柱道:“院裡肯定會鬧起來。我就怕那三個老混蛋,會把麻煩往我這裡推。
我提前把他們的路給堵上。”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