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悠的結果,令易中海非常滿意。他的臉上,都露出了笑容。
何雨柱看到了他的笑容,卻突然為院裡的人擔心起來。
易中海的笑,絕對是不懷好意的。
果然,接下來易中海就說出了真正的目的。
“還有一件事,那就是賈家的事情。賈家的生活困難,這是大家都知道的。
東旭臨走之前,把家裡託付給了大家。
本來呢,我是能幫著賈家的。
但是,大家也都知道。我現在被廠裡處罰了,工資拿的是一級工的工資。
我實在是沒辦法,繼續照顧賈家了。
眼看著要過年了,淮如找我,說家裡的日子過不下去,過年連餃子都吃不上。
我覺得這樣不行。
現在是新中國,咱們這裡還是BJ,絕對不能讓人吃不上餃子。
在這裡,我代表死去的東旭,求求大家,幫一幫淮如。
還是老規矩,我做個表率,這裡是十塊錢。”
易中海掏出十塊錢放在了桌上。
同時,秦淮如委屈的聲音傳出:“一大爺,謝謝你了。
我要不是沒辦法,也不會找你。
棒梗和小當的學費,我到現在都沒交。我……嗚嗚……”
按照規矩,接下來應該是劉海中,不過劉海中今天沒參加,就沒人給劉海中捧場了。
壓力給到了閻埠貴。
所有人的目光,全都看著他。
何雨柱發現,閻埠貴的臉上少了一些肉疼。
這樣一看,捐款的事情,易中海應該是提前跟他說過。
果然,閻埠貴大方的掏出了五塊錢,放在了桌子上。
不用問,這個錢肯定是易中海出的。
易中海要是不出這個錢,閻埠貴絕對不會出。
“我的工資也被降了,現在就拿二十七塊五。我只能出這麼多了。”
何雨柱不好開口,就對著身邊的吳鐵柱嘀咕了幾句。
吳鐵柱聽過之後,就開口:“閻大爺,你以前就說自己的工資是二十七塊五。現在被降了工資,還是二十七塊五。
我就想知道,學校到底給你降了多少錢的工資。”
許大茂一聽,立刻就開始起鬨:“看來你們學校挺狠的,居然給你降了零塊錢。
不行,我明天必須跟你們學校的領導說一聲,怎麼能給你降那麼多呢。”
院裡的人全都哈哈的大笑起來。
閻埠貴則是氣黑了臉。以前為了裝窮,他說的是假話。
現在說的可是實話。
偏偏他一直這麼宣傳,連辯解的理由都找不到。
易中海的臉,比他的更黑。
他好不容易把氣氛烘托起來了,讓吳鐵柱跟許大茂破壞了。
他的心裡,也在埋怨閻埠貴。讓你捐款就捐款,又不是你的錢,說那些廢話幹甚麼。
這下好了,營造的氣氛被破壞了,他又要重新做一遍。
埋怨歸埋怨,易中海還是要站起來。
“好了,大家都靜一靜。老閻並沒有說謊。他的工資本來漲了,後來又降了下來。
而且這個事情,不是錢多錢少的問題。
作為鄰居,相互幫助,難道不是應該的嗎?
你不幫我,我不幫你。等遇到了困難的時候,怎麼辦?
總不能都在那裡等死吧。
你們也別覺得自己吃虧。
要是能好好的,誰願意求別人幫忙?
你問問淮如,她是想要東旭活著,還是想要到處求人過日子。
我希望大家設身處地的想一想。
好了,我的話就說到這裡了。說多了,某些人會覺得我強制大家。
我這個人,是恩怨分明的人。
對於那些自私自利的人,我是一點都看不慣。 那些自私的人,以後遇到了苦難,別來找我。
我幫不了,也不願意幫。”
閻埠貴也跟著表態:“對,你們別來找我。我也不會幫忙。”
李振江道:“你願意幫,院裡的人也不敢找你。
喝你家一杯水,至少要還你們家一頓飯。”
閻埠貴氣憤的瞪著李振江。
李振江才不怕他,跟他對視著。
於莉最近跟郝敏的關係好,不願意跟閻家鬧太僵,就推了一下李振江。
李振江不滿的瞪了她一眼,到底還是沒說甚麼。
經過著幾次攪和,捐款是沒有辦法順利執行下去了。
易中海卻不願意放棄。這次要是弄不到捐款,就成了他自己出錢了。
“大家難道真的一點愛心都沒有嗎?”
何雨柱發現,他跑出來看熱鬧就是個笑話。
現在的易中海,沒有那麼大的號召力。大家不用出錢,還能附和一下他。
一旦涉及到出錢,就根本不會理會他。
既然看不成熱鬧,何雨柱就沒興趣看下去了。
“易中海,沒看到大家都不願意嗎?這年頭,誰家的日子好過。
秦淮如前段時間天天吃肉的時候,怎麼沒想到大家。
你願意幫,你就自己幫。你一個人吃飽了,全家不餓,足夠幫賈家的了。
還有,你那麼賣力的幫賈家,不就是指望秦淮如養老嗎?
你這個時候多出點錢,等年紀大了,秦淮如才會給你養老。
沒別的事情,我就回家了。”
他轉身開啟門,就回了家。
許大茂這個時候也站了出來:“動不動就開會,知道這屬於甚麼嗎?
我以為你們能說點有用的東西,或者給院裡的人道歉。
誰承想,還想在我們大家頭上作威作福。
你們想幹甚麼?
啊。
說啊。
甚麼一大爺,二大爺,三大爺,以後誰也不能叫。誰叫收拾誰。
都散了吧。”
閻埠貴一下不樂意了。過年寫對聯,可是他的一項收入。
有了這個收入,他過年就不用花錢自己買了。
許大茂一句話,把這個廢了,誰來彌補他的損失。
“許副主任,你們工廠就管不到我們院裡的事情。”
許大茂呵呵一笑:“閻解成,好好管管你爹,別找不自在。”
閻解成一聽,頓時嚇壞了。許大茂管不到學校,但是能管他。
他是軋鋼廠的工人,得罪了許大茂,他的日子絕對不好過。
“爸,我說甚麼來著。現在時代不同了,不是你們三個大爺一手遮天的時候了。
現在咱們院,是傻柱和許大茂說了算。
你吶,從得罪傻柱那一刻,就應該夾著尾巴做人。
剛才許大茂的話,你聽到了。
他管不到你,可是能管得到我。我要是因為你受罰,我也登報跟你斷絕關係。
用一,哦不,是易大爺的話說,這是大是大非的問題。
不算不孝。”
三大媽不服氣的道:“他許大茂不就當個副主任嗎?
不知道的,還以為他比主任還牛呢。”
郝敏道:“人家就有牛氣的本錢。上萬人的大廠,隨便一個部門,都比爸的學校人多。
他好真的找咱們家的麻煩,咱們家就去西北吃沙子吧。
你們得罪了傻柱,怎麼還不長記性啊。”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