軋鋼廠的人離開,何雨柱留在屋裡收拾東西。
閻埠貴回過神來,卻嚇的癱在地上,起不來。
三大媽走到他的身邊:“老頭子,我扶你回家裡。”
此時閻埠貴一點力氣都沒有,完全靠三大媽,三大媽根本就扶不起來。
“兒媳婦,別站著了,快點給我幫忙。”
郝敏看了一眼,說道:“一塊錢。”
“你說甚麼。”三大媽驚訝的喊了出來。
她不是沒聽清楚,正是因為聽清楚了,才如此驚訝。
閻埠貴都這樣了,兒媳婦居然還向她要錢。
郝敏理直氣壯的道:“我說,想讓我幫忙,就要出一塊錢。
你也別嫌多。
咱們家的規矩,吃不窮,穿不窮,算計不到就受窮。
我是按規矩來的。”
閻家的家規,是閻埠貴親自定下來的。
用家規回應三大媽,三大媽都說不出來拒絕的話。
但讓她出錢,她又不捨得。
於是,三大媽就把目光看向了其他的人。
其他的人沒說不答應,但全都開口要錢。
他們找閻埠貴幫忙,閻埠貴都是要好處的。更何況閻家的兒媳婦都要錢了,他們憑甚麼不要。
以前不要,那是因為三個大爺同氣連枝,大家得罪不起。
可今天這個情況,只要不是瞎子,就知道三個大爺完蛋了。
他們不上去踩一腳,就是他們仁慈了。
閻埠貴聽到大家要錢,不知道從哪裡來了一口氣,猛然站了起來。
“想佔我的便宜,做夢。”
他氣呼呼的回了家,剛進家門,身上就沒有了力氣,摔倒再地上。
三大媽跟著進來,艱難的把他扶到了桌子旁,讓他坐好。
“你怎麼了?”
閻埠貴唉聲嘆氣的說道:“你說我怎麼了?
這次麻煩大了。我被老易和老劉害死了。”
三大媽不在意的說道:“怕甚麼。咱們家又沒進傻柱家。
你是紅星小學的老師,不是軋鋼廠的工人。軋鋼廠管不到你。”
真要是那麼簡單,閻埠貴就不會擔心了。他想起了上次寫舉報信的事情。
“你懂甚麼。軋鋼廠要是通報給學校,我就麻煩了。”
三大媽擔憂起來:“那怎麼辦?要不你去求求傻柱。”
閻埠貴對臉面不太看重,聽了三大媽的話,就開始思索起來。
這要是換了易中海和劉海中,兩人根本就不會考慮這個提議。
想了一會,閻埠貴還是決定走一趟。
“柱子……”
聽到閻埠貴的聲音,何雨柱走到了門口。
“閻埠貴,你來幹甚麼。”
聽到何雨柱直呼其名,閻埠貴有些惱怒。
只是形勢比人強,他不敢甩臉子。
“柱子,我是來跟你解釋一下今天的事情的。
今天這個事情吧,真的不怪我。
你說老劉和老易帶著軋鋼廠的工人糾察隊,還跟著保衛科的科長。
我能怎麼辦。
他們讓我關門,我就只能關門。”
何雨柱冷笑道:“你不用跟我解釋。劉海中已經被抓到了軋鋼廠。
等到軋鋼廠審訊過後,就知道怎麼回事了。
你剛才說,是劉海中和陳科長讓你鎖門的。
我會把這個情況反映給廠裡的。”
閻埠貴聽到何雨柱要跟廠裡說,臉上就浮現出一絲擔憂。
關門的主意,是易中海跟他說的。他不知道劉海中是不是知道,但保衛科的科長肯定不會承認。
陳科長要是鬧起來,他肯定會很麻煩。
“是老易跟我說的。”
何雨柱冷笑道:“易中海是甚麼身份,他有甚麼資格跟你說。” 閻埠貴疑惑的道:“他是工人糾察隊的。”
何雨柱淡淡的道:“誰告訴你,他是工人糾察隊的。
他充其量就是劉海中手下的一條狗。
行了,我還要收拾屋子,沒時間跟你囉嗦。”
閻埠貴急忙道:“柱子,我真不是故意的。”
“不是故意的,你怎麼在院裡,沒去上班。”何雨柱反問。
今天可是上班的時間,大家都在上班。
閻埠貴居然在四合院內,沒有去學校,這怎麼也說不過去。
“我上午沒課,我……”
何雨柱舉起來手裡的掃帚:“滾。”
閻埠貴怕捱打,只能從何雨柱的屋裡出去。
何雨柱沒答理他,繼續打掃屋裡。
閻埠貴站在何家的屋門外,沒有離開。
二大媽慌張的走了過來:“他三大爺,現在怎麼辦啊。”
閻埠貴惱怒的道:“你問我,我問誰去。我這次被老劉害慘了。”
二大媽哭著道:“這也不能都怪我們家老劉啊。
你跟老易天天跑到我家,跟他商量對付傻柱的事情。
要不是你們鼓動他,他幹嘛對付傻柱。”
閻埠貴沒想到二大媽連這種話都說,連忙捂著二大媽的嘴。
可惜,已經晚了。
何雨柱全都聽到了。
二大媽給了他一巴掌:“別以為我們家老劉被抓起來了,你就能對我耍流氓。”
閻埠貴真要被她給氣死:“你真是不可理喻。
我現在自身難保,你別找我。”
說完,他就回了自己的家,琢磨該怎麼辦。
二大媽一下慌了,轉身敲何雨柱的門。
何雨柱直接對著門外大喊:“滾。”
這也就是看在劉光天兩兄弟通風報信的份上。
二大媽在何雨柱的門外站了半天,還是沒敢繼續敲門。
她現在六神無主,劉海中和劉光天都被抓走了。
大兒子劉光齊又在外地,只能去找劉光福。
很快,二大媽在外面找到了劉光福,央求劉光福去救劉海中。
劉光福道:“媽,虧你想得起來。我才多大,你就讓我想辦法救我爸。
你現在還是去給你寶貝大兒子發電報去吧。”
二大媽聽了這個建議,立刻拿著錢去給劉光齊發電報。
劉光福呢,不在乎劉海中怎麼樣,但是他在乎劉光天。
他就去了何雨柱的家:“柱子哥,是我哥讓我給你報信的。
你能不能放了我哥。”
何雨柱道:“你去軋鋼廠找許大茂,告訴他,就說我說的,不要為難光天。
不過呢,光天還是要繼續被關幾天。”
劉光福一聽,頓時大喜:“謝謝你,柱子哥。”
他就要離開去軋鋼廠。
何雨柱叫住了他,給了他五十塊錢,還有幾張肉票:“今天多謝你了。我準備感謝一下給我幫忙的人。
你們兄弟兩個不能過來,就拿著這些錢去買點好吃的。”
劉光福也沒客氣,收下了何雨柱的錢和票,跑著去了軋鋼廠。
何雨柱這邊,也把屋裡給收拾好了。他又從空間中拿了一套餐具出來。
“該死的,這次非讓你們三個老混蛋好看。”
要不是劉光福通風報信,他的損失就大了。
劉海中和易中海,就不是來搜查的,他們就是故意來搞破壞的。
周素娟抱著李康走了過來:“柱子,家裡沒事吧。”
何雨柱拿出一塊奶糖,給了李康:“李嬸,多謝你了。”
周素娟道:“你該去謝謝苗大姐。是她去找的大茂媳婦。”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