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中海一下午,都沒有看到劉海中,詢問了別人,才知道劉海中離開了軋鋼廠。
他沒辦法離開,就只能等下班之後,再來找劉海中。
他剛進門,就被閻埠貴給堵住了。
“老易,發生了甚麼事情。誰把老劉給打了。”
易中海一愣:“你說甚麼?有人打老劉?”
閻埠貴疑惑的道:“你跟他在一起,不知道嗎?
老劉被打成了豬頭,兩張臉腫的不成樣子。”
易中海略微思索,就覺得這個事情一定是何雨柱乾的。
劉海中去食堂找何雨柱的麻煩,是他鼓動的。
軋鋼廠內,也只有何雨柱敢這麼打人。
“應該是傻柱乾的。”
閻埠貴心裡也是這麼猜的。理由很簡單,如今沒幾個人敢得罪劉海中。
許大茂有膽子,但是打不過劉海中。
只有何雨柱,有膽子,也有能力打人。
他在門口等著易中海,目的是讓易中海出頭。
“誰給傻柱的膽子。”
易中海不屑的道:“傻柱就是個二愣子,還用誰給膽子啊。
我要去後院看看老劉,你呢?”
閻埠貴道:“我等著你一起去看他。”
易中海正要離開,聽到背後傳來李盼和許曉玲的聲音。
他就停下了腳步,露出一副慈愛的面容。
“曉玲,盼盼,你們回來了。對了,雨水沒跟你們在一個單位嗎?”
兩人對視一眼,隨口道:“她分配到了別的單位。”
至於甚麼單位,並沒有跟易中海說。
她們從小在四合院長大,對易中海可是太瞭解了。
她們怕易中海知道了何雨水的工作單位,會過去搗亂。
易中海見兩人愛答不理的,頓時非常不滿。
“怎麼,我作為長輩,問問你們的工作單位都不行嗎?
你們是大學生,難道連尊老敬老都不懂嗎?”
“你又不是我們的長輩。”兩個丫頭現在底氣十足,根本不給易中海面子。
易中海氣的跳腳,卻毫無辦法。
閻埠貴心裡帶著疑惑:“老易,你不是從不答理她們嗎?今天怎麼問起她們的工作單位了。”
易中海知道,兩人工作單位的訊息瞞不住,就告訴了閻埠貴。
他也想問問閻埠貴,是不是知道甚麼。
閻埠貴天天守著大門,知道的訊息多。
閻埠貴一臉的詫異:“她們那麼厲害?可是外面的學生不是鬧的厲害,她們怎麼就分配到那麼好的單位呢。”
易中海鬱悶的道:“應該是傻柱給她們辦的。你也知道,他經常給領導做飯,去討好那些領導。”
閻埠貴羨慕的道:“她們兩個的工作都那麼好了,那雨水的工作豈不是更好。
你知道雨水的單位在哪裡嗎?”
易中海搖頭:“我上哪知道去。她們要不是去軋鋼廠,我都不知道她們去了工業局工作。
難怪老許會請傻柱吃飯。”
閻埠貴鬱悶的道:“傻柱也太偏心了。老許請他吃飯,他就給許曉玲找那麼好的工作。
我請他吃飯,他根本就不幫忙。”
易中海心說,就你準備的那點吃的,換了誰,都不樂意答應。
兩人聊著,就進了劉海中的家。
易中海看到劉海中的樣子,心裡忍不住發笑,還說了一句活該。
別看他給劉海中當狗頭軍師,他還是瞧不上劉海中。
易中海覺得,他要是當了工人糾察隊的組長,絕對比劉海中乾的強。 “老劉,到底怎麼回事?你……”
劉海中兇狠的罵了起來:“該死的傻柱,我饒不了他。
等我臉上的傷好了,我一定讓他好看。”
易中海故意裝作很吃驚:“是傻柱動的手?
他怎麼敢?
你現在可是領導,他憑甚麼打你。
老劉,要我說,絕對不能放過他。”
閻埠貴沒說話,看著易中海去刺激劉海中。
他心裡對何雨柱早就不滿。在聽了何雨柱給許曉玲兩人找的工作之後,就更不滿了。
想當年,他為了閻解成的工作,求了何雨柱多少次。
何雨柱呢,根本就不願意幫忙,導致閻解成晚工作了好幾年。
這麼多年,他損失大了。
劉海中被易中海刺激的怒火中燒,發誓要教訓何雨柱。
“老易,你去給我準備傻柱的材料,等我傷好了,我就帶著人去教訓他。”
易中海卡殼了。
他是想對付何雨柱,但是卻不想出頭。
別看他那麼恨何雨柱,其實他的心裡最美的劇本是收服何雨柱。
他要的是一個聽話的,能賺錢的何雨柱。那樣的何雨柱,才能養活秦淮如。
“老劉啊,這個事情不著急,傻柱在軋鋼廠那麼多年,絕對不乾淨。
一切還是等你的傷好了之後再說。”
劉海中答應了下來。
易中海怕劉海中又安排他幹活,就找藉口離開了。
二大媽心疼的道:“傻柱好好的,為甚麼打你,你是不是又當著他的面喊傻柱了。”
劉海中道:“我喊他傻柱,是看得起他。”
二大媽無奈的道:“他跟李家的關係好,你這麼得罪他,光天還怎麼娶盼盼。”
劉海中道:“娶甚麼娶,你以後別提這個事情了。
李盼現在的官比的都大,咱們家得罪不起。”
二大媽啊了一聲:“她才多大,怎麼能比得上你。”
劉海中鬱悶的道:“她是工業局的領導,工業局是軋鋼廠的上級單位。”
二大媽沮喪的道:“那怎麼辦?沒有了她,你怎麼跟許大茂對抗。”
劉海中道:“都怪光天不爭氣。他但凡有光齊一半爭氣,我也不至於弄不過許大茂。
該死的傻柱,要不是他打了,今天我也能跟領導一起吃飯。”
想到許大茂喝的醉醺醺的回來,劉海中就忍不住罵了一句。
前院這邊,閻埠貴眼睛盯著李家,最終嘆了口氣。
三大媽問道:“李家怎麼了?你看著她們家幹甚麼?”
閻埠貴就簡單跟三大媽說了一下:“你說,我是老師,為甚麼咱們家的幾個孩子就學習不好呢。”
三大媽關注的卻不是這個,眼神中都是羨慕。
“你說的是真的?她們兩個丫頭都是領導?”
閻埠貴道:“大學生畢業,本來就是幹部崗。她們早晚都能當領導。”
三大媽嘆了口氣:“可惜了,我還想著她們嫁不出去,最後讓解放娶一個呢。”
閻埠貴眼睛亮了一下,接著就放棄了。
閻家跟李家和許家的關係不好,人家不可能同意這門親事。
還有就是,閻解放現在都不回家,也不給家裡交錢。
閻埠貴從來都不做虧本的買賣,才不會賠錢給閻解放找物件。
“別提那個不孝子。我花錢給他找工作,他呢,掙了錢就不回家了。”
三大媽除了嘆氣,說不出別的話。兒子不願意往家裡交錢,那就不是一個好兒子。
兩口子一直跟閻解放賭氣,不願意低頭。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