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甩開了兩人,就回四合院了。回到四合院的時候,天色都黑了。
不過,堅守門口的閻埠貴還在。
“柱子,你怎麼才回來?”
何雨柱道:“沒甚麼,出去找朋友弄了點牛肉。時間不早了,我先回家了。”
沒給閻埠貴繼續說下去的機會,何雨柱就走進了中院。
閻埠貴也清楚,想佔何雨柱的便宜不容易,更攔不住何雨柱,只能放棄。
中院這邊,秦淮如同樣在堅守崗位。
單從這點上說,她跟閻埠貴是四合院的勞模。
何雨柱進了屋裡,寶貝閨女就上來抱著他。
“爸爸,你怎麼才回來。”
何雨柱把牛肉遞給何雨水,然後抱起她:“怎麼了?”
“媽媽讓等你吃飯,我肚子都餓壞了。”小丫頭抱怨道。
何雨柱說道:“你們還沒吃飯嗎?”
林靜涵道:“本來要等著你的。不過你一直沒回來,我們就先吃飯了。
你回來這麼晚,應該讓人回來說一聲的。”
何雨柱抱著閨女坐下,這才說:“別提了。
我回來的路上,發現易中海和劉海中兩個混蛋跟蹤我。
我就帶著他們在北京城轉悠了一圈。”
何雨水來了興趣:“哥,那他們現在在哪裡呢。”
何雨柱道:“我看著天快黑了,就把他們帶到了豐臺那邊。
進了豐臺地界,我就把他們甩開了。
那兩個二貨要是沒反應過來,這個時候應該在豐臺轉悠呢。”
何雨水哈哈笑了起來:“他們活該。”
何雨晴則是關心的問道:“哥,你還沒吃飯吧。我給你熱幾個饅頭,弄點菜吧。”
何雨柱直接讓她把牛肉做了。
他帶著牛肉回來,目的就是給易中海兩人下套的。
那兩個傢伙,絕對不會輕易放棄。他們肯定還會繼續跟蹤何雨柱。
何雨柱這個牛肉,就是吸引他們的誘餌。
聽到是用來引誘易中海的,何雨水就不反對了。
她還起身,去廚房幫忙。
林靜涵問道:“他們兩個怎麼想起來跟蹤你的。”
何雨柱搖頭:“我也不清楚。路上看到劉海中騎車帶著易中海,我就有點懷疑。
故意去了別的地方,那兩個人還一直跟著。
還有,我發現他們兩個一直盯著食堂。”
林靜涵有些生氣:“必須好好教訓一下他們。
我發現你挺矛盾的。明明恨他們,卻還對他們處處留情。
到底是為甚麼?”
何雨柱腦海裡浮現出了傻柱最後的結局,淡淡的道:“不是不報,時候未到。易中海一直宣揚秦淮如孝順,那就讓他親身試一試秦淮如的孝順。”
“你說甚麼?我怎麼有點不懂。”林靜涵不解。
何雨柱哈哈一笑,也不解釋。
很快,何雨水那邊的飯菜做好了,飯菜的香味傳遍了四合院。
賈家那邊也傳出了響動,棒梗的哭鬧聲以及賈張氏的罵聲。
其他的人家,估計也在小聲咒罵。
這個時間點做飯,做的還是肉菜,肯定要捱罵。
何雨柱並不在意,這些人是易中海的幫兇,受罪也活該。
飯菜還沒做好,許大茂就上門了。
“你搞甚麼鬼,怎麼半夜做肉吃。”
何雨柱道:“有事回來晚了,還沒吃飯呢。你怎麼過來了。”
許大茂道:“被你家的香味鬧的唄。我肚子裡的饞蟲被勾出來了,弄點酒,我陪你喝點。”
何雨柱沒有拒絕,拿了一瓶二鍋頭。
許大茂有了不滿:“拿瓶好酒啊。二鍋頭算甚麼。” 何雨柱沒好氣的道:“家裡就二鍋頭了。不喝就算了。”
“不是,你家的酒呢?”
林靜涵道:“別惦記了。家裡的酒都被我拿走了。”
許大茂有些遺憾道:“得,今天沒口福,二鍋頭就二鍋頭吧。
雨水,盛出來點,給我媳婦和曉玲送去。”
何雨水道:“許大茂,你也是個領導,怎麼好意思白吃白喝的。”
許大茂厚著臉皮道:“這怎麼能算白吃白喝呢。我跟柱子哥甚麼關係啊。”
何雨水對他的厚臉皮,那是非常無奈。
飯菜不僅給許家送去了,也給後院的吳鐵柱,還有李大根家送了點。
這兩家的孩子,被肉的香味,饞的一直鬧騰。
小槐花不解的看向秦淮如:“媽,何叔為甚麼給別人家送吃的,就是不給咱們家送。
我也想跟李康和建軍一樣,去何叔家吃好吃的。”
秦淮如看著小槐花天真的眼神,心裡充滿了怨恨。
她恨何雨柱對她無情,恨何雨柱的鐵石心腸。
大家都是鄰居,幫一幫她們家能死啊。
當然,她也恨易中海。
明明院裡有條件好的,非要給她介紹個條件最不好的。
以她的美貌,嫁給誰,日子都比在賈家過的好。
賈張氏惡狠狠的罵了一句,嚇的小槐花不敢再問了。
到了九點,易中海和劉海中終於回到了四合院。
閻埠貴詫異的看著兩人:“你們怎麼才回來。”
易中海和劉海中兩人,此時心裡都帶著怒火,並沒有人答理他。
閻埠貴連忙攔著兩人,詢問情況:“你們到底怎麼回事?”
“你問他。”兩人異口同聲的說道。
閻埠貴一看,就猜到其中有事,連忙詢問:“到底怎麼了。你們趕緊說說。”
劉海中聞到了院裡的香味:“誰家吃牛肉了。”
閻埠貴道:“還能是誰家。咱們院裡能吃得起,能買得到牛肉的,就只有傻柱。”
聽到何雨柱家吃牛肉,易中海和劉海中就顧不得賭氣了。
“你快說說,傻柱家的牛肉是從哪裡來的?”
閻埠貴看了眼對面的李大根家,就把兩人拉回了自己的家。
“傻柱回來的時候,買的牛肉,那麼一大塊呢,我估摸著該有四斤三兩。”
“不可能。傻柱不可能有時間買牛肉。”易中海懷疑的說道。
閻埠貴卻說:“我親眼看著傻柱帶著牛肉回來的,不是他買的,還能是從軋鋼從偷的不成。
你們怎麼不抓他。”
劉海中道:“抓甚麼抓,他從軋鋼廠出來,根本就沒帶東西。”
易中海慢慢的道:“我們從下班就跟著他,一路跟到了豐臺那邊。
他這一路上就沒買東西。”
閻埠貴道:“興許是他回來的時候買的。”
易中海道:“那也不可能。他甩開我們的時候,都七點了,那個時候,哪裡還有賣肉的。”
閻埠貴疑惑的道:“對啊,傻柱到底從哪裡買的肉。”
劉海中不耐煩的道:“你問我,我問誰去。我都累死了,先回家了。”
閻埠貴轉頭看易中海:“怎麼了?誰惹到他了。”
易中海無奈:“我們兩個騎一輛腳踏車,累的半死都沒追到傻柱。
老劉生氣了。
老閻,我覺得,傻柱肯定是沒幹好事。
我想明天繼續跟蹤他,把你的腳踏車借給我。”
借腳踏車是要用錢的。
易中海最終,不得不答應閻埠貴,一天五毛錢的使用費。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