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裡飯菜香味傳出來之後,許大茂也從後院過來了。
何雨水問道:“聽到了甚麼訊息。”
許大茂道:“甚麼都沒聽到。劉海中讓二大媽在門口守著。
對了,我看易中海和閻埠貴,剛去了後院。”
何雨柱道:“去就去唄。他們三個肯定是商量怎麼對付你。”
許大茂不服氣的道:“是怎麼對付你,才對吧。我可跟你說,劉海中最近安排人,重點監控你們食堂。你最好小心點。”
何雨柱不想跟他爭論,說道:“吃飯。”
後院這邊,劉海中看到易中海過來,就放過了自己的狗腿子,把他們趕走了。
“老易,你過來了。那兩個廢物太沒用了,連跟蹤人都不會。”
易中海聞言,有些擔心的說道:“他們不會是被傻柱發現了吧。”
劉海中道:“他們說傻柱沒有發現他們。”
易中海心裡還是有些懷疑:“那他們為甚麼沒跟上傻柱。”
“他們說傻柱去了王府井,那邊人多,傻柱鑽進人群,就不好找了。”
易中海心裡的懷疑,並沒有打消:“老閻,傻柱回來,沒有說甚麼嗎?”
閻埠貴道:“沒有啊。老易,你難道懷疑傻柱發現了跟蹤的人?”
易中海點點頭:“我確實有點懷疑。”
閻埠貴想了一下,覺得有些不可能:“以傻柱的脾氣,要是知道有人跟蹤,肯定會把跟蹤的人教訓一頓。
他回來的時候,我也沒看出來他生氣。
你有些杞人憂天了。”
劉海中道:“說的沒錯。大街上那麼多的人,傻柱又怎麼肯定,那兩個是跟著他的。
就不許人家也去王府井啊。”
易中海想了想,也覺得自己有些擔心過頭了。
按照何雨柱的脾氣,發現有人跟蹤,無論如何也不會那麼平靜才對。
“也許吧。”
閻埠貴此時琢磨的是如何在劉海中家裡佔便宜。
他聞著何雨柱家裡傳出來的香味,實在不想回家啃窩頭。
“我覺得,你們跟蹤的時候,應該注意點。不要露出破綻。”
劉海中就問:“我們哪裡露破綻了。”
閻埠貴故作高深的道:“你們不看報紙,上面可是寫了很多公安跟蹤特務的技巧。
我跟你們說,跟蹤人可是一門學問。”
閻埠貴絕對是個斷章狗,說到這裡,就不說了,故意吊著劉海中和易中海。
“你繼續往下說啊。”劉海中著急的問。
閻埠貴則道:“那甚麼,我該回家吃飯了。”
易中海一下就明白了閻埠貴的意思。他也想在劉海中家蹭飯。
秦淮如孝順歸孝順,但巧婦難為無米之炊。
賈家那麼窮,秦淮如再孝順,也沒法讓他吃好的。
易中海想改善伙食,也只能找閻埠貴。
“老閻,甚麼事情能比得上對付傻柱。老劉現在可是領導,你給他出了好計策,他還能虧待你不成。”
劉海中也明白了,沒有多想,直接說:“晚上就在我家吃飯,咱們三個好好的喝一杯。”
閻埠貴滿意的笑了起來:“我跟你們說,以後跟蹤傻柱,不能穿軋鋼廠的衣服。
你們穿著軋鋼廠的衣服,是不是太明顯了。”
易中海一想,暗罵一句自己粗心。他就說為甚麼擔心何雨柱發現,原來問題在這裡。
“老閻,你提醒的對。確實不應該穿著軋鋼廠的工作服。”
劉海中也想明白了:“對,不能穿著工作服。咱們應該帶一身不起眼的衣服,就跟電影上演的一樣。
還有甚麼需要注意的,你都跟我說說。” 閻埠貴並沒有多說甚麼,主要是他不知道。報紙上可不會教人怎麼跟蹤,他說的那些,都是當年開會,街道辦教的一些辨認奸細的手段。
有了閻埠貴這個大聰明,易中海心裡的懷疑倒是消去了不少。
他把閻埠貴說的技巧都記在了心裡,還琢磨出了不少的應對辦法。
三個人就這麼邊吃邊說,商量了一整套,對付何雨柱的辦法。
本來劉海中的意思是對付許大茂,被易中海和閻埠貴引導著,成了對付何雨柱。
這兩個人在引導劉海中的同時,也沒忘記大吃大喝。
二大媽準備的那些飯菜,幾乎都被兩人吃光了。
劉家的的四口人,也就劉海中吃了一些,二大媽和兩個孩子,那是一口沒吃到。
二大媽都忍不住抱怨:“老閻也太不要臉了。我都沒吃呢,他就打包。”
劉光天聽到二大媽抱怨,也跟著道:“還有一大爺,自己的錢給賈家,偏偏到咱們家騙吃騙喝。”
劉海中今天在軋鋼廠丟人,心裡的火氣還沒發洩出來呢。
聽到劉光天的話,手就有些癢。
然後劉家就傳出了劉光天和劉光福的痛哭聲。
打完了兩人,劉海中肚子覺得餓,就讓二大媽重新做點。
二大媽更絕,只做了她跟劉海中的飯,根本就沒管兩個兒子。
劉光天和劉光福,也不敢反抗,只能喝點涼水,回床上躺著去。
閻埠貴端著一個碗,滿意的陪易中海回到了中院。
秦淮如就迎了上來,眼睛第一時間就看向了閻埠貴手裡的碗。
碗裡的肉香,讓她不由的嚥了一下口水。
“一大爺,三大爺,你們回來了。”
此時賈家正好傳出小當和小槐花的哭聲。
易中海就問:“小當和小槐花哭甚麼呢?”
秦淮如聞言,淚珠就掉了下來:“還不是傻柱惹出來的。
他家裡天天吃肉,把我家的孩子饞的不行。
他又不願意幫我家,我……
一大爺,你可要幫幫我啊。”
在秦淮如開口的時候,閻埠貴就感覺不妙,想要繞開秦淮如,趕緊回家。
只是秦淮如早就防備著他,橫跨了一小步,擋住了他的路。
易中海聞言,頓時感覺非常頭疼。
他當然知道,秦淮如那麼說的目的。說實話,他是不想拒絕秦淮如的。
可秦淮如的目標是閻埠貴。那是院裡最摳門的閻埠貴。那可是要財不要命的主。
“一大爺……”
一聲一大爺,擊潰了易中海的理智。
他轉頭看向閻埠貴:“老閻,你看,淮如也是為了家裡的孩子。
你是長輩,總不至於跟孩子搶吃的吧。”
閻埠貴是誰,糞車路過都要嘗兩口的人,根本不可能把手裡的東西讓出來。
他知道易中海護著秦淮如,看在易中海給的好處的份上,跟秦淮如算是井水不犯河水。
他從來都沒攔門,向秦淮如要過好處。
秦淮如居然敢犯規,打他的主意。
叔可忍,嬸也不可忍。
“老易,這是我給我家老婆子帶的。她被家裡的孩子氣的吃不下去飯。
你也說了要尊老敬老,我家老婆子算不算長輩。”
易中海沒辦法回答,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閻埠貴把東西端走。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