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天,何雨柱剛回家,發現家裡的氣氛有些不對勁。“怎麼了?”
何雨水悶悶不樂的道:“盼盼姐要住宿舍。”
何雨柱一愣:“怎麼回事?她的單位離這裡也不遠,怎麼就住宿舍了。”
何雨水就解釋了一下原因。
還是房子惹的禍。
於莉看到李盼跟何雨水的關係好,就想讓她開口,求何雨柱幫忙。
李盼不好意思開口,就想著自己搬出去。
這段時間,何雨柱能察覺到,李家家裡有問題。只是李家自己不說,何雨柱也不好多問。
何雨柱道:“這跟她搬不搬家,沒甚麼關係。”
何雨水道:“我知道。可是於莉嫂子天天惦記這個,她能怎麼辦。
哥,你沒發現嗎?小芳嫂子最近跟李家的關係都不怎麼樣了。
小芳嫂子去上班,不是把孩子託付給張燕嫂子,就是託付給雨晴。”
何雨柱想了一下,也覺得該解決聾老太太房子的問題了。
不管是分給誰,早點把房子分出去,總是好的。
因為謠言的事情,院裡的人都受到了批評,暫時放棄了打房子的主意。
但他們絕對沒有死心。
要不是出了劉海中這個大惡人,外面還會傳著四合院的謠言。
劉海中的出現,幫院裡擋住了外面的人。
只是這個事情,有點難辦。
跟何雨柱交好的幾家,吳鐵柱是最需要房子的。他家那個房子實在太小了。
按說,分給他最合適。
只是那樣做了,於莉估計會更不甘心。
可是分給李家,吳鐵柱雖然不會說甚麼,但何雨柱自己不樂意。
他跟於莉有甚麼關係,憑甚麼她一鬧,何雨柱就要幫忙。
當時光覺得於莉精明,改革開放之後,做生意是個幫手。
何雨柱把於莉身上的那些缺點,全都推到了閻家的身上。
現在看來,他還是膚淺了。
於莉要是真那麼好,也輪不到閻解成。
何雨柱是真的挺後悔,當初就不該多此一舉。
現在後悔也晚了。
還有一點,那就是一大媽那邊。
何雨柱看得出,她那邊也惦記著聾老太太的房子,而且是第一個想到寫申請的。
這肯定不是一大媽能想到的,八成是聾老太太出的主意。
聾老太太就那樣。
當年對傻柱,用的也是這一招。
易中海照顧了她十幾年,她最後卻把房子給了傻柱。
別人都說人之將死其言也善。
聾老太太,卻不一樣,臨死的時候還要算計一把大的。
明知道房子保不住,還要用房子忽悠傻柱一通。
一大媽想要給苗建業找個物件,她那個房子,確實有點不合適。
面積大小放在一旁,就一條,跟易中海住在一旁,就是個大麻煩。
易中海那個老傢伙,是絕對不會看著苗建業結婚的。
何雨柱把這三家放在一起,對比了一下,逐漸有了主意。
聾老太太的房子可以給吳家,把吳家的房子給一大媽,然後把一大媽的房子給老大根兩口子。
不對。
不能給李大根,應該給李振江和於莉。
房子給了李大根,那原來的房子就歸李振江和於莉了。
李盼回來住哪裡?
繼續住在前院,那不還是寄人籬下嗎?
何雨柱給李家幫忙,看的可是李盼的面子。想好了對策,剩下就該去問問王主任了。街道辦要是有計劃,那就另說。
何雨柱抽空去了街道辦:“王姨,忙著呢。”
王主任放下手裡的筆,揉了揉額頭:“是柱子啊,你怎麼過來了。”
何雨柱道:“我是來問問聾老太太房子的。街道辦有甚麼安排嗎?”
王主任嘆了口氣:“沒辦法安排。街道辦安排了幾個人,都不願意去你們院裡住。
我還要問問你呢,你們廠怎麼讓劉海中那個蠢貨當工人糾察隊的組長了。”
何雨柱也沒隱瞞,直接道:“李主任需要一條咬人的狗。正好劉海中冒頭了。”
王主任一愣,接著就明白了甚麼意思:“你們那個李主任,確實是個聰明人。
只是……”
何雨柱道:“人無完人嘛。”
王主任就不說了。現在不同往日了,有時候一句話,就能要人的命。
“你問房子做甚麼。是有人看上了這個房子。”
何雨柱笑著道:“主要不是這個原因。房子一直空著也不是辦法。
你也知道我跟院裡那幾個的關係,不樂意他們佔便宜。
我想著早點把房子分出去。”
王主任道:“別在我這裡繞來繞去的,有甚麼話就直接說。”
何雨柱一笑,就把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。
“我就給你一個參考,你可以考慮一下。”
王主任沒說話,認真想了一下就答應了下來。她心裡對易中海幾個也非常不滿。
要不是提前把聾老太太弄走,她的日子未必好過。
“行。我會把他們三家叫來,說說這個事情的。”
何雨柱就起身離開,出門之前,提醒了一下王主任:“王姨,你也學學我們李主任。你看,他跟楊廠長斗的那麼利害,最後也只是讓他去掃大街。”
王主任是個聰明人,應該能明白這句話的意思。
回到了軋鋼廠,何雨柱又抽空去看了一下楊培山。
他的臉上又帶上了新傷。
“楊廠長,這又怎麼了?誰打的?”
楊培山嘆了口氣:“還能是誰。劉海中那個蠢貨。”
“這次又因為甚麼?”
楊培山道:“那邊有個水坑,我掃地的時候沒注意,把泥點子弄到了他的身上。”
何雨柱呵呵笑了起來:“你也別抱怨了。我們院裡的吳鐵柱,前兩天看到了他,沒喊劉組長。
被他抓著罵了半個小時。
要不是吳鐵柱的背後站著歌委會的吳委員。我估計就要被抓起來。”
楊培山聽了之後,也是哭笑不得。他在跟李懷德的爭鬥中落敗了。李懷德沒拿他怎麼樣,卻被李懷德的狗腿子給欺負了。
何雨柱看到楊培山的眼神,立刻就對著他大聲數落起來。
過了一會子,楊培山又給何雨柱使了個眼色,何雨柱才停下。
“怎麼回事?”
楊培山的臉上露出悔恨之色:“是易中海。他最近經常在我身邊轉悠,劉海中打我的時候,他也躲在一旁。”
何雨柱愣住了,想不通易中海為甚麼這麼幹。總不能害怕楊培山出賣他吧。
他還沒那個份量。
何雨柱想起,楊培山官復原職之後,並沒有優待。
這可能就是原因之一。
楊培山對易中海可是太好了,沒讓他去援建,還讓他當上了八級工。
易中海呢,卻在楊培山落難之後不聞不問。
這也就算了,他居然還躲在一旁看熱鬧。
這樣的人,換了誰都不會待見。
何雨柱擔心易中海去舉報,就離開了這裡。他都沒敢給楊培山東西。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