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的人都在關心運動的事情,把生產放在一旁。何雨柱也有了更多的閒暇時間。
他這段時間,甚麼都沒幹,一直都在小心翼翼的辦理幾個丫頭的工作問題。
傻柱的記憶中,有一些關於這個時代的。不過何雨柱卻沒辦法參考。
他的一輩子,都在易中海幾個人的包圍下。記憶中,基本都是四合院的事情,對外面的瞭解不多。
他的記憶沒有多少參考價值。
好在到目前為止,基本沒有甚麼變化。
只等何雨水幾個拿到學校的介紹信,就可以去各自的單位了。
何雨柱辦完了事情,就打算回四合院歇歇。
在門口的時候,碰到了劉光福和閻解曠兩個人。他們的左臂上,帶著紅袖章,看來是加入了洪衛兵。
不過也只有他們兩個。
原本還有劉光天和閻解放的。不過他們這輩子幸運,早早的有了工作,沒機會加入。
“光福,解曠,你們這是?”
劉光福跟何雨柱的關係還可以,笑著炫耀了一下。
至於閻解曠,看何雨柱就有點不順眼了。閻家的人就是這樣,不讓他們佔便宜,就是得罪他們。
何雨柱並不介意。閻家人的膽子小,不敢亂動手。
何雨柱知道,這群人是最難惹的。一群只有熱血的小屁孩,是真的不好惹。
“利害,出息了。等過兩天,哥弄點好菜,請你吃飯。”
劉光福很高興,大方的道:“柱子哥請客,我肯定過去。等那天,我讓我媽煎幾個雞蛋,給咱們添道菜。”
何雨柱笑著道:“這麼說,你家現在是你說了算。”
劉光福道:“我現在是我們家唯一的領導,家裡肯定是我說了算。”
何雨柱拍了拍他的肩膀,算是給他的鼓勵。
閻解曠有些羨慕的看向劉光福:“那天吃飯,你能不能帶著我。”
劉光福道:“帶著你?”
“嗯。”
“解曠,不是我說,這年頭,去誰家吃飯能空著手。你能拿甚麼東西過去。”
閻解曠無言了。他現在是當了洪衛兵,但在家裡的財政大權,還是在閻埠貴的手裡。
他是真的拿不出甚麼東西。
劉光福一看他的樣子,就有些嫌棄。不過院裡就他們兩個是洪衛兵,也只能繼續跟他聯合。
“我跟你說,你現在不一樣了。不能讓你爸繼續壓榨你了。
你連你爸都不敢反抗,你還有甚麼資格帶這個袖章。
你看我,現在家裡誰敢不聽我的。”
兩人分開,各自回家。
劉光福進了屋裡,對著二大媽大喊:“媽,我餓了,快點給我做飯。
我們紅代會的任務太多,你給我煎兩個雞蛋補補身子。”
二大媽不滿的道:“美的你。雞蛋是給你爸補身子用的。你爸要養好身子,去廠裡上班。”
劉光福把書包重重的放在桌子上:“媽,你怎麼說話呢。
知道這是甚麼嗎?”
他指著左臂上的袖章。
沒等二大媽回答,劉光福道:“我現在是咱們家最大的。好東西自然要給我吃。
你不服氣,問問我爸。他敢得罪我們嗎?”
二大媽也知道那個袖章代表甚麼,不敢繼續開口,就轉頭看劉海中。
劉海中的心裡,充滿了不滿。他努力奮鬥了那麼多年,連小組長都沒當上。
劉光福倒好,輕易的就當上了洪衛兵。
不滿歸不滿,借他一個膽子,他也不敢再慢待劉光福。
“你還愣著幹甚麼,快點給他做啊。”二大媽驚訝的道:“可是……”
劉海中心有餘悸的道:“可是甚麼。”
二大媽不敢耽擱了,拿了兩個雞蛋,就要去做飯。
劉光天一看,跟著喊道:“給我也弄一個。”
二大媽道:“你有甚麼資格吃雞蛋。”
劉光天往劉光福身邊一靠:“光福,哥能不能吃。”
兩人自小關係好,劉光福一口就答應了下來。
二大媽看了眼劉海中,發現他沒甚麼表示,就甚麼都明白了。
她起身多拿了幾個雞蛋,打算自己也跟著嚐嚐。
劉光天道:“爸,你也別不服氣。光福現在是咱們家唯一當官的,是不是應該吃的好點。”
劉海中哼了一聲,用沉默表示抗議。
劉光天也不介意,繼續說道:“你要想在咱們家裡,甚至是咱們院裡說了算。就必須在軋鋼廠又足夠的政治地位。
不然啊,你就老實待著吧。”
劉海中憤怒的喊道:“我是你爸。”
“一切革命隊伍的人都是同志,都是階級兄弟。”劉光天反駁道。
劉光福則說道:“哥,你跟爸說這個有甚麼用。他懂這些嗎。
他就知道跟在易中海的屁股後面,替他背黑鍋。”
劉光天道:“說的沒錯。天天想著當官,不知道向領導靠近。
易中海是甚麼,充其量就是一個聯絡員。那甚麼一大爺,還是你們自封的。
柱子哥呢,人家早就是領導了。
誰輕誰重,看不出來嗎?
你倒好,看不上人家,跟在易中海的屁股後面為難柱子哥。
你的覺悟呢。”
劉光福攔住了他:“別說了。柱子哥剛才說了,過兩天請我吃飯。慶祝我當上洪衛兵。”
劉光天眼神中帶著羨慕,還不忘踩劉海中一腳:“看到了沒有。柱子哥這才叫明事理,這才是對待領導的態度。”
兄弟兩個聯手,把劉海中說的抬不起來頭。
二大媽一看,就知道以後家裡誰是大小王了。
她很識趣,不僅煎了雞蛋,還把弄了盤花生米過來。
劉海中的對桌上的食物沒有任何的興趣,他的心思都在琢磨劉光天兩兄弟的話。
兩人的話不好聽,卻也給了他足夠的提示。想要說了算,就必須當領導。
劉海中暗暗發誓,一定要當上領導,讓看不起他的人遭到報復。
劉光天兩兄弟,可不在乎他的想法,也不認為他能當上領導。
兩人美美的吃飽了,一擦嘴,就出去了。
二大媽慢悠悠的收拾著桌子。
劉海中回過神來,看到桌上的盤子都乾淨了,頓時非常不滿。
“我還沒吃呢。誰讓你們都吃完的。”
二大媽道:“光福吃的,你要不滿,去找他啊。”
劉海中哪裡敢去找劉光福,坐在那裡生悶氣。
“你去給我煎幾個雞蛋。我要喝點酒。”
二大媽直接拒絕:“雞蛋不能動,光福說了,過兩天柱子請客,他不能空著手過去。”
劉海中氣的說話都不利索了:“我吃點鹹菜這總行了吧。”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