別人家裡歡歡喜喜的,易中海的家裡,秦淮如卻哭個不停。“一大爺,現在怎麼辦?我們家的日子不好過,沒有了那些錢,我……”
易中海黑著臉,皺著眉,眼神中還冒著火,那模樣別提多嚇人了。
今天這個事情,真是賠了夫人又折兵。不僅沒幫秦淮如弄到錢,他還丟了十塊錢。
這些錢足夠他在秦淮如家裡吃一個月了。
秦淮如要是知道易中海的想法,肯定會告訴他,做夢。
這段時間,李懷德忽然變成了正人君子,不再答理秦淮如了。
廠裡的工人呢,也都是人心惶惶的,沒心思吃饅頭。
許大茂那個傢伙也變的有些老實了。
秦淮如的小日子,過的特別不如意。
她現在只剩下易中海這麼一個穩定的血包了,絕對不可能讓易中海閒著的。
易中海頭疼的看著秦淮如,突然感覺有些煩躁。
若是聾老太太繼續在四合院,他就不會有那麼多的麻煩。
聾老太太在的時候,大家喊他一大爺;聾老太太現在剛離開,大家對他的稱呼就變了,好多人都喊他易師傅。
“淮如,我累了,你先回家去吧。”
秦淮如不可思議的看著易中海,然後貼近了易中海:“一大爺,我……”
易中海突然推開她:“我被傻柱氣的一肚子氣,想一個人靜靜。”
秦淮如看易中海是真的,只能不情不願的離開。
她一步三回頭,期望易中海能夠回心轉意。
結果易中海自然是沒有任何的表示。
秦淮如回了家,賈張氏就詢問:“你怎麼才回來,這次給咱們家捐了多少錢。”
知道賈張氏不討喜,捐款的時候,就不會讓她出面。
賈張氏也識趣,不會打擾給她們家捐款的大事。
秦淮如只好一五一十的跟她講了一遍。
賈張氏一聽,就大罵了起來,罵完何雨柱,罵易中海。
當然,主要是罵易中海。
她心裡對何雨柱再恨,也不敢大聲罵何雨柱。因為何雨柱會打人,打的還很疼。
罵完了易中海,覺得不解氣,又開始罵閻埠貴。誰讓這個老傢伙提議大家把錢拿回去呢。
易中海和閻埠貴自然都知道了,兩人同時選擇當縮頭烏龜,弄的賈張氏只能唱獨角戲。
這個事情,就那麼過去了。
第二天上班,何雨柱在路上碰到了王主任。
“柱子,我正要找你呢。”
“王姨,你找我有甚麼事?”
王主任有些頭疼的道:“還不是聾老太太那間房子的事情。
街道辦本來都分好了人,他們聽到你們院裡的名聲,就打了退堂鼓。”
何雨柱笑著道:“我們院裡的人,都看中了聾老太太的房子。這是用臭名聲,把競爭者趕走呢。”
王主任不滿的道:“你還笑。我這都頭疼死了。你給我想個辦法。”
何雨柱道:“看你這個意思,是不打算給我們院裡的人。”
王主任道:“你們院裡,有幾個符合分房標準的。”
何雨柱想了一下,符合資格的人,還真不多,可能就只有吳鐵柱和李振江家。
其他的人,都不合適。
劉海中家的人口雖然多,但劉光齊那邊已經分了房子。
在劉光天沒結婚生孩子之前,是不太符合分房資格的。
閻埠貴家裡,勉強夠標準。但他當年用不正當的手段弄了一間房子,這件事情還沒過去呢。
其他的人就不提了,基本都是抱著有棗沒棗打兩杆子的心思。
得到了固然好,得不到也沒甚麼。
他們的積極性,全都是被閻埠貴的那個補償調動起來的。
在吳鐵柱和李振江之間,何雨柱也不好偏向誰。
最好的辦法是兩不相幫。何雨柱想了一下,說道:“你讓街道辦派人調查一下謠言。抓到了散播謠言的,可以給大家一個警告。
同時把那些散播謠言的人的資格取消。
他們沒有了資格,就不會跟著鬧了。”
王主任想了一下,知道何雨柱的辦法好,就準備用一用。
“還有,你們院裡這次怎麼那麼團結。”
何雨柱就把易中海幾個提出的補償說了出來。
王主任聞言冷笑:“幸好聽你的,把聾老太太送到了養老院。不然有她在,你們院裡不知道會出多少亂子。”
何雨柱心想,聾老太太要是在四合院,就沒有爭奪房子這件事情。
跟王主任分開之後,何雨柱就去了廠裡。
楊培山在跟李懷德的爭鬥中落敗了,從廠長變成了打掃馬路的清潔工。
何雨柱並未跟傻柱一樣,對他有那麼多的同情。
不過呢,昨天去大領導那裡,大領導暗示何雨柱,要照顧一下楊培山。
何雨柱想著十年之後,楊培山會官復原職,就答應了下來。
這也算個香火情。
到了食堂,安排了一下工作內容,何雨柱就在廠裡轉悠了起來。
這個時候,廠裡的工人都在車間,廠區內的人很少。
楊培山正在職工俱樂部那邊清掃馬路。
“楊廠長。”
楊培山看到何雨柱,眼神有些複雜。他這次的落敗,其中也有何雨柱的原因。
李懷德利用何雨柱的廚藝,拉攏了太多的人,得到了廠裡大部分領導的支援。
他自己呢,招待不比李懷德少。但他的招待,基本上都是其他廠裡的領導。廠裡的領導根本就佔不到便宜。
“何主任。”
何雨柱笑了笑,沒糾正他的話。人家李懷德私下裡都是兄弟的叫著,讓人感覺多舒服。
楊培山呢,從來都只稱職務。
“我昨天去大領導那裡了。”
聽到大領導的訊息,楊培山有些激動:“大領導怎麼說?”
何雨柱趁人不注意,給了他一個小包,包裡是一瓶酒和一些吃食,還有一些糧票。
楊培山的廠長職務被撤了,家被抄了,房子也被收回了。
他帶著媳婦孩子,住在家屬院的一間小平房裡。
跟以前相比,條件是千差萬別。
這些東西,是他最需要的。
傻柱那個時候,沒別的能力,只能給他帶瓶酒,還有一點花生米。
“退一步海闊天空,忍一時風平浪靜。大領導自己的處境也不太好,暫時幫不上你。
他讓我多照顧你。
以後你要有了困難,就跟我說,我幫你解決。”
楊培山的眼神暗淡了一下,很快就恢復了。
“是我給老領導拖後腿了。我也沒甚麼困難。
說起來,老李對我也不錯,只是讓我來掃大街。”
這倒是實話。
有些廠子,那些下臺的領導,都被趕去挖廁所了。隔三岔五的,還要來一次批評教育。
楊培山呢,在廠裡掃了十年的地,李懷德並沒有做甚麼過分的事情。
不過就是他的那些狗腿子,私下為難楊培山,給李懷德表忠心。
這其中就有劉海中和許大茂。
楊培山重新上臺之後,對劉海中沒甚麼好臉色,拒絕了他的返聘,讓他回家待著。
享受同樣待遇的,還有易中海。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