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班之後,何雨柱這裡接到了一個通知,廠裡要來一位副廠長,聶宇峰。這位聶廠長,不是別人,正是那個有背景,專職摸魚的聶副主任。
許大茂當副主任的時候,還跟他爭奪過權力。只不過人家並不在意這個。
人家當副主任,目的是解決借別的問題,不是要權。
要不,李懷德也不放心這麼一位大神在自己的屁股後面。
這位聶副主任就是運氣不好。
他在運動中,沒犯甚麼大錯。但是他那個親戚乾的事情就太離譜了,連累他早早的退休。
何雨柱卻覺得這個人不錯。也有了結交的心思。不為別的,就為摸魚的時候,有個作伴的。
他現在跟著李懷德,別人都會認為他是李懷德的人。
等李懷德鬧起來,他根本沒辦法擺脫嫌疑。
可何雨柱也不想替李懷德干那些缺德的事情,最好的辦法就是出工不出力。
跟著這位聶副主任,正好避避風頭。
而且啊,這位聶副主任的到來,也標識著楊培山將要下臺。
何雨柱有了結交聶副主任的心思,中午做飯的時候,就上了心。
楊培山明知道,聶副主任過來是針對他,也只能捏著鼻子答應。
中午還要出面給他接風洗塵。
“楊廠長,李副廠長,早就聽說咱們廠的廚師廚藝好。沒想到居然這麼好。”
李懷德笑哈哈的道:“聶副廠長啊,這可是咱們廠的後勤副主任何雨柱同志,親自做的菜。”
聶宇峰驚訝的道:“我聽說過他的名字。受寵若驚啊。
能不能讓他過來,我敬他一杯酒。”
李懷德沒等楊培山答應,就讓人去叫何雨柱了。
楊培山雖然不滿,但沒辦法。他現在在廠裡的勢力,越來越小。廠裡好多的人,都投靠了李懷德。
何雨柱很快就進了包間。
李懷德搶先開口:“柱子,這位是咱們廠新來的聶副廠長。他剛才可是把你好一頓誇獎。”
何雨柱連忙道:“聶副廠長,我是後勤處的副主任何雨柱,以後請您多多關照。”
聶宇峰笑著道:“何副主任不用這麼客氣。”
何雨柱看到了楊培山臉色不好,沒有多說甚麼,敬了一圈酒,他就離開了。
包間的事情,何雨柱就不管了。
等他們吃完,何雨柱從窗戶看到,李懷德跟聶宇峰走的很近,一起離開了食堂。
楊培山看著這一切,臉上鐵青。本來他跟李懷德爭鬥,就非常吃力。
等聶宇峰掌握了權力,他就真的落入了下風。
鬱悶之下,楊培山來到了何雨柱的辦公室。這還是他第一次來何雨柱的辦公室。
“何副主任,你最近去大領導那裡了嗎?”
何雨柱道:“前兩天晚上去過一次。大領導的胃口不好,請我給做菜。”
“他有沒有說甚麼。”楊培山眼神中帶著期待。
何雨柱想了一下說道:“廠長,你是知道的,我從來不問做菜以外的事情。
不過大領導看起來挺忙的,聽夫人說,他經常熬夜。”
楊培山嘆了口氣,沒有再問甚麼。
何雨柱也沒辦法說甚麼。
楊培山光知道媚上,卻不知道顧下。跟隨他的人,天天吃餅。
李懷德用的是農村包圍城市的策略。經過他十幾年的努力,廠裡大部分的人都認可他,支援他。
更關鍵的是,跟著他有肉吃。
人都是自私的,跟著李懷德明顯更有前途和錢途。
怎麼選,還用做考慮嗎?
大領導那邊的處境也不好,這個時候,根本就顧不上楊培山。
他也不可能為了楊培山,去跟李懷德那邊的勢力對上。
廠裡的變化,並沒有影響到四合院。
經過一天的發酵,院裡的人都反應過來了。
許多腦子不清醒的人,選擇跟秦淮如一樣,當孝子賢孫。
人人都爭先恐後的孝敬聾老太太。
閻埠貴一看不好,都顧不上召集家裡的孩子開會了。讓三大媽把家裡的鹹魚給拿了出來,要去孝敬聾老太太。劉海中回到四合院的時候,聞到了閻埠貴家裡的香味。
“老閻,你家裡有甚麼喜事。”
閻埠貴看著他,就跟看仇人一樣。沒辦法,劉海中是他心裡最大的競爭對手之一。
另外一個是秦淮如。
“我家能有甚麼喜事。你還是趕緊回家吃飯吧。”
劉海中不高興了。昨天閻埠貴請易中海,他不知道,那是沒辦法。
但是今天,他可是碰到了。
“老閻,我沒得罪你吧。你家孩子的工作崗位,還是我幫著找的。
你昨天請老易吃飯,不請我。今天要請客,還不請我。
你是要跟我決裂嗎?”
閻埠貴哪敢啊,只能道:“我昨天老易,是要請他幫幫解放。
你也知道,他在廠裡被人針對。
你要是能幫我解決這個問題,我保證請你喝酒。”
劉海中有自知之明,他再怎麼牛氣,也管不了其他廠裡的事情。
沒辦法,他只能放開閻埠貴,自己回家。
三大媽無奈的道:“等老劉回家,也會知道房子的事情。
院裡的人都想跟著搶房子,咱們能弄到手嗎?”
閻埠貴道:“我倒是不怕老劉,最怕的是秦淮如。
聾老太太最聽老易的,老易又最聽秦淮如的。
老易要是幫秦淮如,咱們能拿到房子的可能性就小很多。”
三大媽道:“那你還讓我給聾老太太做魚。”
閻埠貴道:“你懂甚麼。別忘了,聾老太太最不喜歡秦淮如。
秦淮如是甚麼人。東西進了她的手裡,就別想讓她拿出來。
咱們只要跟聾老太太保證,她以後回來,就把房子還給她。
她肯定能答應的。”
“那她要是真的回來呢?”三大媽擔憂的問道。
閻埠貴道:“回來?你也不看看她多大的年紀了,進了養老院,就別想活著出來。
放心吧,我的算計不會錯的。
你快點把魚做好。”
三大媽覺得閻埠貴的算計有理,連忙去看著鍋。
何雨柱回來的時候,聞到了院裡的香味,還有些驚訝。
他問李振江:“怎麼回事?”
李振江道:“還不是為了聾老太太的房子。”
何雨柱好笑的看他:“你沒給她送吧。”
李振江搖搖頭,不想多說甚麼。
何雨柱識趣的沒有多問。顯然他家裡那位還鬧脾氣呢。
家家有本難唸的經。
何雨柱也管不了那麼多。
比起李家,吳鐵柱家的房子更小,也更需要房子。
何雨柱跟他們兩家的關係都不錯,偏向誰都不好。
進了中院,秦淮如正在爐子邊忙活,沒有繼續她的洗衣服大業。
看來,倆寡婦為了房子,也是拼了。
何雨柱沒在外面停留,進了家裡。何雨水姐妹幾個已經回學校了,家裡就安靜了很多。
林靜涵道:“院裡的人這不是瞎忙活嗎?房子是街道辦的,他們求聾老太太有甚麼用。”
何雨柱笑著道:“你管他們呢。”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