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王主任走了,許大茂才恢復過來。“這是甚麼意思?聾老太太那個烈屬的身份是假的?”
何雨水道:“這不是廢話嗎?她的烈屬身份當然是假的。”
許大茂一看何雨柱一家人都知道,立刻就有些小不滿。
“合著你們都知道,為甚麼不跟我說。”
何雨水道:“這還用我們說嗎?你在宣傳科裡幹了那麼多年,是吃乾飯的啊。”
許大茂臉上一紅。
宣傳科舉辦過多次烈屬的宣傳活動。他也親自參與過。
但他從來都沒往聾老太太的身上想過。
“我那不是被他們騙了嗎?他們說聾老太太不願意給政府添麻煩。”
何雨水沒給他面子:“不願意給政府添麻煩,就給咱們院裡的人添麻煩。
這樣的話,你也信?
腦子呢?”
許大茂尷尬了,看到李振江偷笑,立刻就說:“笑甚麼笑。我就不信你早就知道。”
李振江心虛的道:“我就是早就知道,怎麼了。”
還能怎麼。
打又打不過,說也說不過,許大茂只能認慫。
“不對啊。王主任都發現他們捏造烈屬的身份,為甚麼不把他們抓起來。”
何雨柱擔心他搗亂,就說:“抓甚麼抓。易中海宣傳烈屬多少年了,院裡誰家沒說過。
真要抓,院裡還能剩幾個人。
還有,你就不怕易中海那個老混蛋,亂咬人。把汙水往你頭上潑。”
許大茂稍微一想,就知道何雨柱說的對。他相信易中海絕對會那麼幹的,換了他,也會那麼幹。
“可就這麼放過她,也太便宜她了。她這些年,仗著假烈屬的身份,在院裡作威作福,不能就這麼算了。”
何雨柱道:“放心,不會那麼算了的。你別搗亂就行。”
許大茂一聽何雨柱的話,猜到他知道內幕,就問:“王主任準備怎麼教訓他們?”
事情沒有定下來之前,何雨柱甚麼都不能說,也不好說。
就只能拒絕許大茂:“你少問兩句吧。別怪我沒警告你,你要是鬧的太歡,被易中海抓到了把柄,有你受的。”
張燕看許大茂還要問,揪住了他的耳朵:“你給我老實點,甚麼都不要問。”
許大茂這才老實下來。
後院的慘叫聲停了下來。
劉海中心裡的氣還是沒消:“易中海,閻埠貴這兩個王八蛋,明知道烈屬的事情是假的,還故意坑我。
我跟他們兩個混蛋沒完。”
後院,剛從聾老太太家裡出來的兩個人,頓時黑了臉。
不過兩人理虧,不敢去找劉海中離婚,只能當做甚麼都沒聽到,悶頭回家。
秦淮如心裡同樣在罵易中海。打死她,都想不到,易中海這個傢伙,居然對她藏著這麼一個大秘密,還把她給拉下了水。
她都懶得搭理易中海,氣呼呼的回了家。
到了家裡,賈張氏冷眼看著她:“看你乾的好事。你是不是要我們全家都跟著你陪葬。”
得益於前段時間,易中海幾個的宣傳,賈張氏學到了不少。
她可是知道,捏造烈屬身份,罪名很大,嚴重點,可是要打靶的。
秦淮如一臉的委屈加無辜:“媽,你說甚麼呢。我怎麼可能坑害咱們家。”
賈張氏道:“那你為甚麼要幫著易中海宣傳烈屬的事情。”
秦淮如咬著牙道:“我也不知道聾老太太是假烈屬啊。
我才來四合院幾年,哪裡知道她的情況。
我看你當年幫著一大媽宣傳,就以為是真的。”
賈張氏罵道:“你個不要臉的,還敢把黑鍋甩給我。那都是多少年的事情了。我早就不說了。”
秦淮如沒辦法,這件事情確實是她的責任。她現在也沒心情跟賈張氏吵架,怎麼解決麻煩,才是最重要的。
“媽,你就別在追究責任了。就算我一個人承擔,讓街道辦抓起來,家裡以後怎麼辦。”
這個問題,也是個大問題。
別看賈張氏天天罵秦淮如,其實她心裡很清楚,家裡不能沒有秦淮如。
“王主任是怎麼說的。”
秦淮如不敢隱瞞,就把聾老太太屋裡的話說了一遍。
賈張氏想了一下道:“看王主任的樣子,估計是不會鬧大。
不過,也不會輕易放過你們。”
秦淮如早就想到了這一點,這才是她擔心的地方。
“那怎麼辦啊。冒充烈屬的罪名可是很嚴重的。我……嗚嗚……”
不知道是害怕,還是裝的,秦淮如的話都沒說完,就哭了起來。
賈張氏心裡煩躁的不行。當著男人的面,你哭就哭了,當著她的面哭甚麼。
她狠狠踹了秦淮如一腳:“我還沒死呢,用不著你在這裡哭。”
秦淮如摔倒在地上,眼眶含著淚,到底沒有繼續哭。
賈張氏想了一下,道:“聾老太太烈屬的身份,只有易中海和閻埠貴知道,那就讓他們兩個站出來背黑鍋。”
秦淮如有些心動,但事情不好辦。主要是誰來說服易中海和閻埠貴兩個人。
她是不願意的。那樣會得罪人。尤其是得罪易中海。
秦淮如就把目光看向了賈張氏,勸說她去說服易中海。
賈張氏沒辦法,也知道秦淮如的顧慮是對的。她們家要圖謀易中海的家產,秦淮如就不能得罪易中海。
她親自出面,推開了易中海的屋門。
易中海此時,正雙眼無神的躺在床上。烈屬身份的暴露,把他嚇壞了。
他不知道,自己未來的結局會是甚麼樣。
關鍵是他還有那麼多的家產沒花完呢,也沒享受過養老的滋味,不捨得丟了性命。
聽到了推門的聲音,他以為是秦淮如過來安慰他的,心裡就非常欣慰。
“淮如,你過來了。”
短短六個字,差點把賈張氏送走。秦淮如是她家的兒媳婦,易中海叫的也太親密了。
“易中海,你個王八蛋,給我坐起來。”
易中海被嚇了一跳,腦子跟不上動作,一個翻身掉下了床。
“老嫂子,你怎麼來了。”
賈張氏黑著臉,看向他:“你說我怎麼來了。你把我們家坑的那麼慘,我不來找你行嗎?”
易中海不滿的道:“甚麼叫我把你家坑的那麼慘。利用烈屬的身份,去逼傻柱,是秦淮如出的主意。
我也是受害者好不好。”
賈張氏一愣,看易中海不像說謊,心裡就罵秦淮如。
到現在了,居然還不給她說實話。
等她回去,一定要好好教訓秦淮如。
在這之前,賈張氏還是要對付易中海。對外,兩個寡婦的立場是一致的。
“胡說八道。要不是你宣傳聾老太太是烈屬,我們怎麼知道。
我不管,這件事情你必須負責。”
易中海沒心情跟她爭吵:“你想讓我怎麼負責。”
賈張氏堅定的道:“你去找王主任,跟她說,這個事情從頭到尾都是你的主意。我們家都是被你逼迫的。”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