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一大媽虛弱的背影,何雨柱突然想起一個事情。一大媽是在地震不久之後就去世的。去世的原因是易中海說的,半夜心臟病發作。
至於是不是真的,傻柱不知道。整個四合院,也就易中海和秦淮如知道。
一大媽為甚麼有心臟病,何雨柱猜測八成跟她亂吃藥有關。
易中海為了要孩子,弄了不少的中藥給一大媽吃。
是藥三分毒。
更何況易中海找的都是野郎中弄的藥。
“建業,有空帶苗大媽去醫院檢查一下吧。”
一大媽道:“不用,我都跟中海離婚了,誰不能生已經不重要了。”
何雨柱道:“我說的不是整個。你這些年喝了不少的藥,我懷疑是那些藥導致身體不好的。
你最好還是去大醫院檢查一下。”
苗建業答應了下來。
何雨柱就沒再管這些,至於他們會不會去檢查,就跟何雨柱沒關係了。
他回到家之後,把東西放下,簡單跟家裡的人說了一下這些。
林靜涵道:“他們不要命了,這個時候還敢幹這些。”
何雨柱道:“一群無知的人,膽大包天。”
何雨水則是不滿的說道:“他們真是痴心妄想。要不咱們寫封舉報信,舉報上去。”
“不行。事情鬧大了,王姨會受牽聯的。”
聽到何雨柱這麼說,何雨水吐了吐舌頭:“那咱們該怎麼辦?總不能真給自己頭上弄一堆祖宗吧。
你接受了聾老太太就要接受易中海,易中海後面還有賈家那一大堆,甚至還有院裡的人。
就算地主老財也養不起這麼多的人吧。”
何雨柱道:“我去找王姨,讓她私下處理。最好把聾老太太弄遠點。不讓她留在四合院。”
說完,何雨柱就離開了四合院。
不出意外的話,易中海幾個是打算明天休班,進行開會。
很快何雨柱就到了王主任的家。
“柱子,你怎麼來了?”
何雨柱進了屋子,小聲把易中海幾個的陰謀說了出來。
王主任聽了之後,頓時火冒三丈:“聾老太太到底想幹甚麼,真以為沒人能管得了她了。”
何雨柱道:“王姨,你別生氣。還是想想該怎麼辦吧。”
王主任氣憤的坐下,接著開始想辦法。聾老太太的事情,牽扯的人太多,她也不能倖免。
所以這個事情不能鬧大。
可又不能按照聾老太太的想法來。不說何雨柱的這邊同不同意,真要按照聾老太太的想法,她也只會越陷越深。
“柱子,你有甚麼辦法?”
何雨柱道:“我有個初步的想法。咱們處理不了,就把問題上交。
聾老太太的事情,是潘主任惹出來的,那就讓他來解決。
我的意思是,把聾老太太和易中海分開。這兩個人攪合在一起,甚麼缺德的事情都敢幹。”
王主任想了一下,也只能選擇這個辦法。不過在那之前,還是要拿到易中海幾個人的罪證。
“等他們開會的時候,你讓人來通知我一聲,我親自去看看。”
何雨柱沒有在王主任家吃飯,就直接回了家。
回了院子,一切正常。
要說不正常,也就只有閻埠貴和秦淮如兩人不正常。
閻埠貴看何雨柱的眼神,帶著報復的快感。
秦淮如看他的眼神,就好像看一塊肥肉。
秦淮如這個女人,還是非常機警的。何雨柱怕她看出破綻,甚麼都沒說。不出意外,第二天才九點,易中海幾個就開始張羅開會。
何雨柱把何雨水叫過來:“你去找王姨,讓她悄悄的過來。”
何雨水眼神中帶著興奮,小跑著去了外面。
何雨柱又把何雨晴叫了過來,讓她在李家等著。
這是防備易中海幾個把大門給關了,王主任進不來。
易中海幾個的目光,全都放在何雨柱的頭上,並沒有在意何雨水姐妹的動靜。
一切照常。
會場佈置好了之後,易中海就帶著人,把聾老太太給請了過來。
為了凸顯她的地位,還專門在主席臺旁邊給她弄了一個位置。
好久沒開會了,三個大爺都有點生疏。
易中海站起來說話,說了幾句之後,劉海中才想起,第一個開口的應該是他。
然後他就在易中海講話的時候站了起來:“我說兩句。”
易中海的臉一下子就黑了,不過看到是劉海中,也只能忍氣吞聲。
然後會議就恢復了正常,劉海中講了半個小時的廢話。
在劉海中講廢話的時候,何雨水帶著王主任進了四合院,就站在前院,聽著三個大爺開會。
劉海中的廢話終於講完了,易中海重新站了起來。
“多餘的話,我也不說了。我在這裡就強調一點,那就是孝順。
一個人行不行,不看別的,看他是不是孝順就可以了。
一個不孝的人,註定不是甚麼好人。
最近咱們院裡,出現了很多不孝順的行為,希望那些人能夠好好的反省。”
許大茂不耐煩的道:“你們煩不煩啊,好不容易休息一天,就不能讓大家好好休息嗎?”
易中海臉一黑:“許大茂,你喊甚麼?院裡就你最不孝順。天天在家裡吃好的,都不知道給老太太送去。”
許大茂道:“我憑甚麼給他送。是你和秦淮如要照顧她,要送也是秦淮如送。”
秦淮如站了起來:“許大茂,我怎麼沒給聾老太太送。
我提醒你,聾老太太可是烈屬,你故意饞聾老太太,就是欺負烈屬。”
許大茂這個慫貨,腿一軟,靠在了何雨柱的身上,差點把何雨柱撞倒。
看到許大茂這個樣子,易中海幾個人哈哈大笑了起來。
劉海中笑過之後,就說:“我們前段時間給你們普及烈屬的知識,那就是在提醒你們。
可是你們看你們是怎麼做的。”
何雨柱不屑的道:“夠了。聾老太太是烈屬,我怎麼不知道。”
“傻柱,你別想矇混。院裡的人都知道聾老太太是烈屬,我就不信你不知道。”劉海中憤怒的道。
何雨柱推開許大茂,站了起來:“院裡的人都知道。易中海,秦淮如,閻埠貴,你們都知道嗎?”
易中海和閻埠貴心虛,沒有開口。
秦淮如不明所以,笑著道:“柱子,你別搗亂了。聾老太太是烈屬的事情,大家都很清楚,一大爺和三大爺自然知道。
老太太大度,只要你誠心認錯,他們不會為難你的。”
何雨柱沒搭理他,眼睛盯著易中海和閻埠貴:“你們怎麼不說話。不會是知道聾老太太烈屬的身份是假的吧。我是沒看到她門口的烈屬牌子。”
事到如今,易中海不能不開口。他不出頭,聾老太太的身份就沒辦法坐實。
“傻柱,別鬧了,老太太不說,那是怕給國家添麻煩。”
何雨柱又看向閻埠貴。
閻埠貴不想開口,但在易中海的逼迫下,也只能開口。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