聾老太太不敢託大,就說起了這次過來的真正目的。“聽說你帶著傻柱出去做菜了?”
楊培山道:“你問這個做甚麼?”
聾老太太笑著道:“是不是傻柱那個小子開竅了,投靠你了。
我這次來,就是想求你,讓他照顧一下我。我保證,這是最後一次來求你。
只要傻柱答應照顧我,我就再也不來麻煩你。”
楊培山不滿的說道:“你不是有易中海照顧嗎?”
聾老太太一副悲天憫人的表情:“中海把我當親孃,照顧了我多年。
我不能忘恩負義,繼續拖累他。
他以後也需要找人養老。我跟著他,只能成為他的累贅。
我不想繼續拖累他了。
傻柱的工資高,又有媳婦和孩子,多我一個不算甚麼。
他現在是你的手下,你只要說句話,他肯定聽你的。”
聾老太太的條件挺誘人,但楊培山知道,自己做不到。
在別的事情上,何雨柱可能會聽他的,但這個事情不會。
兩人因為這個事情,差點鬧大。
如今何雨柱又成了大領導的座上賓。他更不敢去得罪何雨柱了。
“老太太,我不知道你聽誰說的。但我要說的是,那些都是謠言。
何主任的廚藝好,不少的領導都想吃他做的菜。他經常外出,給領導做菜。
我帶著他去做菜,也是廠裡的工作。
他的私事,我管不了。我也沒有資格讓他去照顧你。”
聾老太太有些不信:“你別騙我。傻柱進軋鋼廠這麼多年,你從來都沒有帶他出去做過菜。
他要是不投靠你,你為甚麼要帶著他?”
楊培山道:“因為他的廚藝好。你也嘗過他做的菜了。
整個北京城,能超過他的人很少。那些人都是大飯店的主廚。
別人請不來。”
聾老太太還是不信。她知道何雨柱做的菜好吃,但並不覺得何雨柱的手藝能有這麼高。
“你沒騙我?”
楊培山道:“我騙你幹甚麼?你跟他在一個院裡住,就沒吃過他做的菜?”
聾老太太一臉的苦澀。自從何大清離開,她就再也沒吃過何雨柱做的菜。
這下輪到楊培山有些不信了。
他跟李懷德斗的那麼利害,還能經常坐在一起吃飯。
一個小小的四合院,能有多大的矛盾。怎麼可能吃不到何雨柱家的一口菜。
除非這個矛盾,比他和李懷德之間的爭鬥還要大。
“老太太,你老實告訴我,你們到底怎麼得罪何雨柱了。”
聾老太太一臉的茫然。她想了十幾年,都沒想明白,何雨柱對她的恨為何如此大。
“小楊,你是知道我的,我能跟他有甚麼矛盾。我一直都把他當親孫子對待。
我也沒別的毛病,就是有些貪嘴。這不算甚麼大問題吧。”
楊培山搖了搖頭,以何雨柱的收入,這根本就不是甚麼問題。
他看出來了,聾老太太是真的不知道兩人之間的問題在哪裡。
這就更麻煩了。
你連矛盾在哪裡都不知道,怎麼解決問題。
“老太太,你回去吧。我一個廠長,權力再大,也沒辦法讓別人照顧鄰居。
還有啊,你也跟易中海說說,幹活不要耍小心思。
廠裡那麼多高階工,就他的事情最多。”
聾老太太見楊培山不肯幫忙,也沒辦法。她不敢鬧,怕易中海那邊知道了,會認為她沒用處。“我最後求你一個事情,你幫我問問傻柱,我老太太到底哪裡得罪了他,我改行不行。”
楊培山只想儘快送走聾老太太,聽到這個要求之後,立刻就答應下來。
這在他看來,不算甚麼問題。
楊培山把聾老太太送到門口,就喊李秘書,讓李秘書代他送一送聾老太太。
李秘書則是把易中海叫了過來,讓易中海揹著聾老太太。
易中海想問問甚麼情況,被聾老太太給打斷了。
等出了軋鋼廠的大門,他還是問了出來:“楊廠長答應了嗎?”
聾老太太黑著臉道:“你到底從哪裡得到的謠言。我老太太的臉都丟乾淨了。”
易中海道:“這不可能,淮如不可能騙我。”
聾老太太不滿的道:“她騙你還少嗎?小楊帶著傻柱出門,就是正常的給領導做菜。
哪有甚麼投靠不投靠的。”
易中海辯解道:“不可能啊。楊廠長一直不待見傻柱,為甚麼突然帶他出去做菜。”
“傻柱做菜好唄。小楊跟我說,傻柱的手藝,整個北京城都沒幾個能比得上的。
你天天在軋鋼廠上班,不知道他的手藝嗎?”
易中海的臉黑了起來:“他在廠裡做招待,我哪有資格吃招待。”
“那大鍋菜呢?”
“大鍋菜也不是他做的,頂多就是他在一旁指導。而且大鍋菜又怎麼能跟小灶比。”
聾老太太嘆了口氣:“你連傻柱的情況都鬧不明白,還怎麼拿捏他。”
易中海紅著臉道:“他不跟我說話,我能怎麼辦。”
兩人唉聲嘆氣的回了四合院。
易中海把聾老太太放下之後,又朝著軋鋼廠走去。
快吃中午飯了,他要趕回廠裡吃飯。對他來說,廠裡的大鍋飯,是他吃的最好的一頓。
楊培山這邊,把李秘書叫了過來:“怎麼回事,我讓傻柱去做菜的事情,怎麼都傳了出去。”
李秘書道:“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。何主任只要一出去,大家就知道有招待。”
楊培山道:“知道也不能說啊。要是有工人舉報怎辦。”
李秘書小聲道:“廠裡的工人都沒注意這個。
現在廠裡都在說易中海不孝順的事情,還說他不願意照顧聾老太太,連聾老太太身上長蟲子了都不管。”
楊培山道:“無稽之談。聾老太太哪裡像長蟲子的。”
李秘書猜到楊培山會詢問,早就打聽清楚了。
“好多人都在說這個。聾老太太身上那麼幹淨,是因為易中海昨天帶著她去了澡堂,專門洗的。”
楊培山看了李秘書一眼,知道他不敢騙自己。
這就讓楊培山非常不解。
明明易中海對聾老太太不好,聾老太太為何不說,非要讓易中海養老。
他想不明白,就把事情簡要的跟李秘書說了一下,讓李秘書出出主意。
李秘書想了一下,不確定的道:“她是不是想要換養老人啊。”
楊培山一愣,接著就覺得李秘書說的有理。聾老太太今天的舉動,分明是想讓他何雨柱,讓何雨柱答應給聾老太太養老。
“你說,何雨柱能答應嗎?”
李秘書心想,這種問題,還用問嗎?有幾個人願意給陌生的人養老。
何雨柱要是真的會答應,就不會鬧到楊培山這裡來了。
他弄不明白楊培山的意思,不敢隨意回答:“這個就要看何主任是甚麼意思了。”
楊培山嫌棄他說的是廢話,就讓他離開了。他要琢磨一下,怎麼跟何雨柱說。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