巴拉巴拉一大堆,其實都是廢話。嘴裡說著要照顧烈屬,實際上卻一點行動都沒有。
何雨柱坐在一旁,跟許大茂小聲說著話,沒有參與其中的討論。
院裡的人也不傻,在易中海提出照顧烈屬的時候,就想到了聾老太太。
雖然這些年很少有人提起,但聾老太太是烈屬的事情,還是深入人心。
大家都在等著,眼神還暗暗的看向何雨柱。他們都在等著何雨柱開口。
等了好一會,都沒見何雨柱有任何的表示,就有人忍不住問了出來。
“一大爺,咱們照顧聾老太太,街道辦真的能給咱們評選文明四合院?”
易中海笑著道:“大家誤會了。聾老太太由我和淮如照顧。
這次開會的目的,就是宣揚一下尊敬烈屬,照顧烈屬的事情。
我們三個大爺,並沒有指定讓大家去照顧誰。”
第一次會議就這麼結束了。
何雨柱起身回了家,李振江和許大茂都跟著走了進來。
李振江疑惑的問道:“柱子哥,他們到底甚麼意思?
開會搞的那麼嚴肅,你不回來,他們就不召開,結果就開了這個?”
許大茂道:“你傻了。難不成還真的要聽他們的話,去照顧聾老太太。”
李振江道:“我當然不想照顧聾老太太,可是他們這麼搞,到底是為甚麼?”
許大茂沒辦法回答了,就說:“柱子哥,你教教這個笨蛋。”
李振江氣的去教訓許大茂,兩人鬧了一會子,許大茂求饒才停下來。
“柱子哥,他們的目的到底是甚麼?”
何雨柱道:“還能是甚麼?不就是照顧聾老太太嗎?”
張燕問道:“易中海不是說了,他跟秦淮如照顧聾老太太?”
何雨柱道:“他並沒有說,不用大家照顧是不是?
你們再想想,咱們附近有幾個烈屬?”
眾人想了一會子,也只想到了段老太太和聾老太太,至於其他的,還真的沒有,至少他們附近沒有。
何雨柱見幾人想明白了,就說:“看到了吧。咱們附近就這兩戶烈屬。”
“那咱們就去照顧段老太太。”李振江道。
因為段子聰是何雨柱的徒弟,段家跟李家的關係也算不錯。
段老太太為人也挺好,李振江寧願去照顧段老太太,也不選擇照顧聾老太太。
何雨柱道:“你想的美。你覺得你去照顧段老太太就行了。
別忘了,院裡的規矩,那是甚麼事情都在院裡解決。”
李振江道:“說到底,還是要讓大家去照顧聾老太太啊。”
許大茂道:“你這不是廢話嗎?你也不想想,易中海有那麼好心嗎?
他除了幫助賈家,甚麼時候幫助過別人。”
李振江瞪眼看向許大茂:“你也沒聰明到哪裡去。昨天去找劉海中套話,自己還鑽到了桌子底下。”
許大茂不服氣的要跟李振江爭吵。
何雨柱嫌亂,就說:“你們給我老實點行不行。”
於莉和張燕也分別勸兩人,兩人這才停下來。
張燕問道:“靜涵呢,她怎麼還沒回來?”
何雨柱解釋道:“她去醫院照顧我岳父了。”
張燕就說:“還沒問你,你岳父住在哪個醫院,我們該去看望一下。”
何雨柱不想讓他們知道,便說:“不用了。再過兩天就出院了。
也沒甚麼大問題,都是以前的老傷。”
見到何雨柱不說,張燕也不好繼續問下去。
李振江突然問道:“對了,光說聾老太太是烈屬,你們見過她家裡的烈屬牌子嗎?”許大茂道:“我從來都沒見過。你問這個幹甚麼?”
李振江道:“段家門口可是掛著烈屬的牌子的。聾老太太那邊,我可沒看過。”
許大茂聞言一愣,想了一會,就轉頭問何雨柱:“你小時候跟聾老太太的關係好,在她家裡看過嗎?”
何雨柱搖頭:“那個時候,好像還沒有這個吧。”
許大茂道:“對啊。聾老太太沒牌子,怎麼就成烈屬了?”
何雨柱自然知道,這是假的。不過他並沒有說出來。
因為說出來,用處不大。
聾老太太沒說過她是烈屬,易中海也沒說過,也就是一大媽最開始傳播的時候,說過幾句。
可那都是十多年的事情了,根本沒有證據。
這個事情說出來,不會對聾老太太造成甚麼影響。
而他要說出來,以許大茂的性子,肯定會鬧出來。
一旦把這個事情鬧出來,那是幫易中海把這個隱患排除。
“誰知道呢。可能是潘主任私下給她辦的吧。你們也知道,潘主任跟聾老太太的關係好。”
想到潘主任跟聾老太太的關係,許大茂不敢繼續再問了。
“也不知道潘主任跟聾老太太到底是甚麼關係,為甚麼對她那麼好?”
這個問題,何雨柱也想知道。
原本傻柱聽話,聾老太太和易中海能輕易的解決四合院裡的問題,用不著潘主任。
大家都知道聾老太太認識的人多,並不知道她的背後是潘主任。
如今沒有了傻柱,聾老太太才不得不一次次的把這個靠山搬出來。
在他們聊天的時候,易中海和秦淮如也在聊天。
易中海鬱悶的坐在屋裡,痛罵何雨柱:“該死的傻柱,好好的一次大會,又被他攪黃了。”
秦淮如則扮演了知心大姐姐的角色,安慰易中海:“一大爺,別生氣了。其實這也算不得甚麼。
咱們本來就沒打算一次性解決這個問題。
這次可是要細水長流。
我本來想提醒你的,傻柱沒來就沒來,咱們該照常開會的。
他今天不參加,明天還能不參加嗎?
他要是一直躲著,那才好呢。傳出去,別人就會說他不願意尊敬烈屬。”
她的安慰很有效果,說到了易中海的心裡去。
易中海嘆了口氣:“還不是老劉,非要堅持等傻柱回來。
傻柱回來給了他一巴掌,他也算滿意了。”
秦淮如道:“二大爺就是那樣的人。昨天許大茂請他喝酒,他是不是說了甚麼不該說的。”
易中海搖頭:“沒有吧。我今天也問過他了。他說許大茂沒喝幾杯就鑽到桌子底下去了。”
秦淮如見易中海這麼說,就不好繼續說下去了。
“那可能是傻柱真的有事吧。他跟林靜涵回來,就沒帶著孩子。
剛才我看了一下,林靜涵也沒在家。
也不知道他們到底在忙甚麼?”
易中海哼了一聲:“反正沒幹好事。”
這是氣還沒消。
秦淮如又安慰了一會子,讓易中海順心了。之後她就回家了。
第二天清早,何雨柱就得到了通知,晚上要繼續召開尊敬烈屬的會議。
不過這次沒有強制要求,沒有時間可以不參加。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