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門口,閻埠貴朝著外面看了一眼,看到何雨柱車上帶著的東西,頓時鬆了口氣。差點錯過了這頭大肥羊。
等何雨柱離的近了,閻埠貴也看清楚了何雨柱車上的東西。
口水都流了下來。
無他,實在是何雨柱帶回來的東西不少。
“柱子,今天有甚麼大喜事,怎麼買這麼多的東西?”
何雨柱無語,但也不意外。
閻埠貴不在門口堵著,那就不是閻埠貴。
“沒甚麼喜事。家裡離開之前,把東西都吃完了。”
閻埠貴笑著問道:“這麼多的東西,你也吃不完,要不咱們今天晚上喝點。
我跟你說,咱們院裡最近可是發生了很多的事情。
一會喝酒的時候,我慢慢跟你說。”
何雨柱本想直接拒絕。想用這些過時的訊息,來他這裡佔便宜,那是做夢。
後來一想,易中海和劉海中有些不對勁。他們兩個肯定要搞事情。
三個大爺是一丘之貉,幹壞事的時候,絕對不會忘了對方。
說不得閻埠貴會知道些甚麼。
不過,這個老傢伙不一定會說。
何雨柱打算試探一下:“你要是說那些,就免開尊口吧。
附近都傳遍了,用不著你跟我說。
你想喝酒,就看你有沒有新鮮的事情。”
可以明顯看得出,閻埠貴的臉上有掙扎。
何雨柱也不著急,就在一旁等著。
過了好一會,閻埠貴才下定了決定:“除了那些事情,哪裡還有甚麼新鮮事啊。
對了,我還不知道你岳父在哪裡呢。
你跟我說說這次出去的事情嗎?”
何雨柱看他的樣子,猜到其中必然有事。閻埠貴最終還是站在了易中海那一方。
他也不失望,畢竟早就知道三個老傢伙是一夥的。
“等你準備好酒菜,我再跟你說。”
閻埠貴一聽要他準備酒菜,就選擇了退縮,何雨柱趁機走進了院裡。
看著何雨柱離開,閻埠貴的心裡充滿了怨恨。
何雨柱買了那麼多的東西,請許大茂吃飯,請李大根吃飯,甚至請後來的吳鐵柱吃飯,就是不請他這個三大爺吃飯。
這是多麼的無情無義。
閻埠貴恨恨的想到,既然你無情,那就別怪我無義了。
他直接放棄了繼續守門,回家收集資料去了。
他很清楚,易中海宣揚尊敬烈屬的目的。嘴上說著不提聾老太太,可目的還不是為了聾老太太。
95號院,就只有聾老太太一個烈屬,雖然這個烈屬是假的,但是知道的人不多。
他不信何雨柱那個傻子能知道。
三大媽看閻埠貴回來,就開始翻箱倒櫃,便問道:“你這是幹甚麼?”
閻埠貴頭也不回的說道:“我找資料,這次非要好好收拾傻柱不可。”
三大媽剛才也看到了何雨柱帶回來的東西,就說:“確實該好好收拾一下他了。”
躲過了閻埠貴,還有秦淮如。
她看到何雨柱帶回來的東西,沒有忍住,站了起來:“柱子,姐找你有點事情。”
何雨柱冷漠的道:“我早就說過,咱們兩家老死不相往來,有事別找我,沒事也別找我。”
聽著何雨柱冷漠的話,秦淮如哭了起來:“柱子,你能不能告訴姐,姐到底哪裡得罪了你。你要這麼對我。
我在車間裡,車間主任欺負我,到了院裡,你還要欺負我。”
何雨柱呸了一聲:“說的你有多無辜似的。”
林靜涵聽到動靜,從屋裡走了出來:“秦淮如,你又犯病是不是。要不要我給你治治。”秦淮如不敢吭聲了。何雨柱不好隨便打女人,林靜涵可以。
她可不想被林靜涵教訓。
何雨柱回到家,剛坐了一會,李振江就過來了。
“柱子哥,我媽讓我跟你說,易中海和劉海中回來,就去了閻埠貴家。三個人商量了好一會。”
何雨柱說了聲知道了,李振江就離開了。
林靜涵道:“到底怎麼回事?咱們才剛回來,他們就要對付咱們?”
何雨柱冷笑道:“還能因為甚麼?久病床前無孝子。
他們都把聾老太太逼著偷吃,還砸了閻埠貴的玻璃。
這個時候,他們迫切需要找個冤大頭。”
林靜涵打量著何雨柱:“你長的就那麼像冤大頭啊。”
何雨柱瞪了她一眼:“你給我老實等著,等睡覺的時候,再好好收拾你。”
林靜涵紅著臉道:“你別亂來。”
何雨柱哼了一聲:“我這可是奉旨辦事。奶奶可一直催咱們呢。”
林靜涵白了何雨柱一眼:“遠航和遠婷第一次離開咱們,也不知道怎麼樣了。”
何雨柱道:“放心吧。他們跟著奶奶,還能吃了虧不成。
等過兩天,你去小湯山那邊看看他們。我最近是走不開了。廠裡有十幾桌招待在等著我。”
林靜涵說了句知道了,便催著何雨柱去做飯了。
吃飯的時候,把過來喝酒的許大茂給趕走,免得他耽誤了自己的好事。
第二天中午,何雨柱做好了招待,就準備回去休息。
廠裡的領導知道楊培山請客,全都自覺的避開。
中午就只有楊培山這一桌招待,人也不多,總共就四個人。
李秘書走了過來:“何主任,王局長想要見見你。”
何雨柱心裡有些疑惑。王局長第一次來吃飯的時候,就見過何雨柱。
正常來說,他們這些領導,要不是有事,見一次就夠了。
他帶著疑惑,進了包間。
王局長很熱情,招呼何雨柱:“何主任,一起坐下喝一杯。”
何雨柱看了楊培山一眼,見他同意,這才坐下。
他沒有冒然開口。
王局長主動的詢問:“聽說你岳父身體不好,現在怎麼樣了?”
何雨柱解釋道:“都是老毛病了。醫生說現在只能靠靜養。”
王局長點點頭:“我認識協和醫院的院長,要不要我幫你問問?”
何雨柱先是道謝,然後才表示已經在協和醫院看過了。
王局長一愣,接著想到何雨柱經常給別人做菜,認識的人不少。
以何雨柱的能耐,送岳父到協和看病,就是小事一樁。
他轉頭看了楊培山一眼,對他有些失望。這個機會,可是收服何雨柱的好機會,他都不知道抓住。
這也怪不得人家何雨柱跟他的關係不親密。
王局長又開始說起了其他的,其中幾次提起請他做菜的那些人。
何雨柱不明白他的意思,全都以師傅有教導,只管做菜,不問來客為由拒絕了。
過了一會,王局長就笑著把何雨柱送出了包間。
這一番操作,把何雨柱弄的迷糊了。他想不通王局長的目的。
不過,他也在意那麼多。
再過不久,楊培山就要失勢了。軋鋼廠就是李懷德的天下,這個王局長影響不到他。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