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中海被金主任罵的紅了臉,辯解道:“金主任,你不要仗著手裡有點權力,就作威作福。淮如家裡的情況,你不知道嗎?
東旭是為了咱們廠子丟的性命,你作為他的領導,不應該照顧一下他的家屬嗎?
還有,我告訴你,我這次請假,是因為我們院裡的老太太。
她老人家是楊廠長的恩人。”
金主任哼了一聲:“別拿楊廠長壓我,有能耐,你去找楊廠長。
我明確告訴你,從明天開始,你們不能隨便加班。
秦淮如完不成任務,那就扣工資。”
易中海也來了脾氣:“我這就去找楊廠長。”
秦淮如小跑著跟在易中海的身後。
金主任看著兩人離開,心裡有些打鼓。雖然為難易中海,是楊培山的秘書說的,但他並不知道楊培山的心思。
想了一下,他用內部電話,給李秘書打了過去。
李秘書只告訴他,會跟楊培山說,就掛上了電話。
李秘書不敢耽擱,起身去了楊培山的辦公室,快速的把易中海最近的情況說了一下。
楊培山心裡對易中海的怒火,還沒有消失,直接說:“易中海過來,就說我出去了。”
李秘書一下就明白了他意思,出去攔著易中海了。
易中海去過楊培山辦公室多次,認識李秘書。
他看到李秘書的身影,就快速走了過來:“李秘書,我找楊廠長有點事情,是關於老太太的。”
易中海怕楊培山不答應,就把聾老太太給搬了出來。
李秘書面無表情的說道:“易師傅,真不巧。楊廠長出去了,還沒回來。”
易中海一聽,心裡有些不舒服:“那你知道他甚麼時候回來嗎?”
李秘書道:“肯定是明天回來。”
易中海一愣:“今天不回來?”
李秘書道:“易師傅,你真會開玩笑。這還不到一個小時就下班了。
廠長回來做甚麼?
領導也要休息。
有甚麼事情,明天上班再說吧。”
易中海沒辦法,想到閻埠貴的難纏,只能先回去。
“那個,是這麼回事。院裡的老太太生病了,我要回去照顧老太太。”
李秘書並不知道他說的真假,不敢攔著。他就開始裝糊塗。
“那你來這裡做甚麼?還不快點回去照顧她。”
易中海道:“我就是來跟楊廠長說一聲的。我這就帶著淮如回去。”
他就帶著秦淮如,直接走了。在他看來,他是跟楊培山說了,明天金主任詢問,他就能拿著這個去堵金主任的嘴。
兩人朝著門口走去,看到一輛汽車進來,車裡坐著李懷德。
秦淮如的眼神中,帶著羨慕。她就坐過公交車,還沒坐過小汽車呢。
易中海沒在意這些,悶頭朝閻埠貴走去。
李懷德在辦公樓下下了車,看到李秘書就問:“你怎麼在這裡。”
李秘書恭敬的道:“我出來辦點事情。李廠長,您回來了。”
作為秘書,他還是很合格的,沒有把易中海過來的事情說出去。
李懷德也沒在意,對著他道:“何主任明天就回來上班。
不過呢,他還要照顧病人。
楊廠長要是有招待,儘量安排在中午吧。”
李秘書答應下來,到了樓上就去了楊培山的辦公室,把事情告訴了楊培山。
楊培山疑惑的想了一下:“我記得何雨柱的岳父在外地,他晚上去哪裡照顧病人?”
李秘書想了一下,說道:“可能去醫院吧。這次何主任的岳父病的挺重。他應該是想辦法把岳父接到BJ來看病。”
楊培山想了一下,也只能是這個結果:“你說,老李最近這段時間經常外出,是不是給何雨柱辦這個事情去了。”
李秘書感覺這個問題不好回答,只能說不知道。
楊培山也沒為難他。
李懷德最近的招待很少,經常帶著司機外出。那個司機是李懷德的親信,不會洩露李懷德的訊息。
從楊培山的辦公室出來,李秘書又給金主任打了個電話,把楊培山的態度說了出來。
金主任一聽就明白了,直接給易中海和秦淮如打了一個早退,還給秦淮如記了一個未完成工作任務。
再說易中海這邊,三個人在路上慢慢的走著。
本來,要是隻有易中海一個人,兩人還能騎腳踏車。
可現在多了一個秦淮如,就坐不開了。
閻埠貴推著腳踏車,一個勁的催易中海快點。
易中海不滿的道:“你要是著急,就先去把安玻璃的師傅叫過去。”
閻埠貴還是那句話:“安玻璃的費用,到底算誰的。”
三個人就這麼回了四合院。
到了院裡,易中海就開始詢問怎麼回事。
秦淮如進了家裡。
賈張氏看到她回來,就把自己的猜測說了出來。
秦淮如一聽,也覺得這個猜測是對的。肯定是閻埠貴家眼饞聾老太太給的跑腿費,故意揭穿的。
他只是沒想到,聾老太太的氣性那麼大,沒來找他們家,反而砸了他們家的玻璃。
“媽,到底是不是三大媽故意告訴你的。”
賈張氏道:“你說呢。她追著劉海中的媳婦,故意在中院爭吵,不就是為了讓我聽到嗎?
這跟告狀有甚麼區別。”
秦淮如一想也對,好好的,跑到她們家門口說這個事情,明擺著是讓她們家知道。
這就是告狀。
只不過是沒想到,這點小伎倆沒有瞞過聾老太太的法眼。
秦淮如想了一下,覺得還是應該把告密的罪名給坐實了。
聾老太太本來就對她家不滿,燒雞事件又讓這種不滿加劇。
這個時候把閻家推出來,正好幫她們家吸引聾老太太的怒火。
兩寡婦就在家裡對口供,對好了之後,秦淮如就去找易中海了。
易中海此時正坐在家裡,面對閻埠貴的騷擾。
他剛才去調查,那些人看到閻埠貴跟著,不敢說實話。
他沒調查出多少有用的訊息,想去聾老太太那裡詢問,閻埠貴又不依不饒,非要讓他出錢先安玻璃。
看到秦淮如走了進來,易中海如同看到了救星:“淮如,你來的正好,到底是怎麼回事?”
閻埠貴道:“老易,這不是很明顯嗎?不管怎麼說,我家的玻璃都是聾老太太砸的,她給我家賠償玻璃,不是應該的嗎?”
秦淮如道:“三大爺,話不是那麼說的。是你家先算計聾老太太的,聾老太太找你家算帳,那也是應該的。”
易中海聞言,問道:“怎麼回事?老閻,不是我說你,你不願意孝敬老太太就罷了,怎麼還算計老太太。”
閻埠貴想要辯解,秦淮如卻不給他機會,小嘴巴巴的把事情說了出來。
易中海一聽,感覺她說的有理:“老太太砸你家的玻璃,確實不對。可她也是有理由的。
你家想要老太太的跑腿費,可以跟老太太說,為甚麼要算計老太太。”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