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還要在醫院待兩天，主要是幫著林家安頓一下。李懷德得知了他回到BJ，特意去了醫院看望。

不過林志傑看不慣他那個鑽營的樣子，沒有怎麼答理他。

李懷德也不在意。這傢伙看到來看林志傑的那些領導，恨不得留在醫院不走了。

離開之前，李懷德拍著何雨柱的肩膀：“你在這裡好好照顧家人，廠裡的事情不需要擔心。”

何雨柱感謝了幾句，並說過幾天就去上班。

因著何雨柱沒回來，軋鋼廠的招待質量就下降了不少。

李懷德要是有招待，會提前規劃好，然後請伍邦明或者唐健澤過來。

其他的領導，要是提前跟他說，他也會想辦法。

唯獨楊培山那裡，享受不到這個待遇。不是李懷德不答應，是他不願意提前跟李懷德說。

他要是跟其他人一樣找李懷德說，顯的他不如李懷德。

好在，馬華和段子聰的手藝還可以，也能應付招待。

這天就有楊培山的招待，是馬華親自出的手。

“小楊，你們廠的換大廚了？”

楊培山一聽，就知道甚麼意思，連忙解釋：“王局長，是這麼回事，何雨柱的岳父生病了，他過去幫忙了。

一直請假，沒有回來。”

王局長點點頭：“是這麼回事啊。那他甚麼時候回來？”

楊培山道：“這個，我還不太清楚。他是規後勤管的，請假也是找李副廠長。”

王局長指著他：“你呀，讓我說甚麼好。”

楊培山不解的問：“怎麼了？”

王局長道：“還怎麼了？你知不知道，李懷德利用他的廚藝，到處跟別人拉關係。

我們局裡，多半的人都誇獎他會辦事。就連部委裡幾個司長，對他也是讚不絕口。

你怎麼就不知道，利用這個優勢呢。

你甚麼時候變得那麼迂腐了。”

楊培山一臉的委屈。

李懷德干的那些事情，他又怎麼可能不知道。

他也想利用何雨柱這個優勢，給自己謀好處。

關鍵是他不敢。

怕王局長誤會，楊培山不得不隱晦的說了一下，他跟何雨柱的恩怨。

王局長聽罷，沒有同情他：“就因為人家不給你面子，你就不用人家。

你怎麼就不想想，你提的那個要求合理嗎？

我都不知道，你是怎麼好意思說出口的。

要是我讓你孝敬你家的鄰居，你樂意嗎？”

楊培山紅著臉，沒辦法開口。

他跟那些鄰居，無親無故的，憑啥孝敬那些人。

關鍵是，他的鄰居里還有李懷德的家人。難不成他也要孝敬。

讓別人知道了，還不以為他要巴結李懷德啊。

“潘局長那裡託我照顧聾老太太，我也不能不給面子。”

把潘局長搬出來了，王局長也不好繼續說這個。

“那你也沒必要對他有偏見啊。何雨柱這個人，我雖然就見過一次，不過他的名聲還是挺好的。

那些請他做過菜的人，從來沒說過他一句不好。”

楊培山鬱悶的喝了一杯酒，道：“我對沒甚麼偏見。不過是他跟李懷德走的近，我不敢信任他。”

王局長這次過來，可不是單純的跟楊培山聊這些的。

他的靠山，冶金部的領導，最近的心情不好。他想要找個好廚子，給領導做一頓家鄉菜。

數來數去，就想到了何雨柱。

何雨柱的廚藝好，口碑好，關鍵是楊培山跟他是一條線上的人，都是那位領導的部下。

從這點，他算是明白，楊培山這個廠長，為何會被一個副廠長拿捏了。

外面的人提起楊培山，都會說一句正直。提起李懷德呢，全都笑著說小李會辦事。

會辦事的人，才是最討喜的人。

以前還有人說，李懷德是吃軟飯的，現在還有幾個人這麼說。

王局長索性跟楊培山直說：“老領導最近壓力大，家裡的廚子又請假了，我這次來找你，也是想請何雨柱去給老領導做頓飯。

我沒想到，你跟一個廚子還有矛盾。

你就說，何雨柱能不能去吧。”

楊培山一聽，這是好事，他心裡就不想拒絕。

可又想到何雨柱跟李懷德的關係，他又怕何雨柱告訴李懷德。

他就把這個擔憂說了出來。

王局長也沒辦法。吃喝問題，對他們來說不是大事，關鍵是那天吃飯，去的人。

“你不會提前跟他說說，到時候多給他點好處。”

王局長帶著一肚子鬱悶離開了，他現在很慶幸，並沒有跟老領導說過這個事情。

楊培山比他還鬱悶。打死他，也想不到，一個廚子會影響他跟李懷德的爭鬥。

要是早知道……

楊培山嘆了口氣，心裡清楚，早知道了也沒用。

聾老太太當時對他有恩，那個事情要是鬧出來，他的前途就要毀了。

再則，聾老太太的背後站著潘主任，他也不能不給面子。

楊培山唯一後悔的，估計就是那天碰到的那兩個人了。

要不是那兩個人，他就不會碰到聾老太太，也就不會有接下來的麻煩。

楊培山氣的都要去找那兩個人算賬了。

只是想了半天，也想不起那兩個人叫甚麼名字。

事情都過去十幾年了。除了聾老太太，估計不會有人記得那兩個人。

他想要報復那兩個人，只能去找聾老太太。

可這是不可能的。

他才擺脫了聾老太太的糾纏，怎麼會自投羅網。

想到這裡，他就越來越氣。

“小李，你去找找一車間的金主任，讓他多照顧一下易中海。”

李秘書跟隨楊培山多年，對楊培山很瞭解。他還沒見過，楊培山這麼恨一個人呢。

他轉身就去找了金主任，跟他暗示了幾句。

金主任這麼多年了，一直當著一車間的主任，沒有挪窩。

這其中最大的原因，就在易中海的頭上。這麼多年，易中海給他惹的麻煩太多了。

他現在已經息了上進的心思，只希望順利的退休，別再出事了。

接到了李秘書的暗示，他第一個想法就是易中海又給他惹事了。這次還惹到了楊培山的頭上。

到了車間，金主任就劈頭蓋臉的把易中海罵了一頓。

易中海被罵的暈暈乎乎的，臉上滿是不解：“金主任，你到底甚麼意思？我最近這段時間，認認真真上班，從來沒惹任何麻煩。

你憑甚麼要這麼針對我。

你要不說明白，我就去找工會給我作主。”

金主任冷眼看著易中海：“你還有臉說。秦淮如進車間多少年了，學會了甚麼？

你是不是想把她培養成下一個賈東旭。

我告訴你，我給你一個月的時間，你要再教不好秦淮如，我就讓她離開一車間。

我們車間要不起這樣的人。”

易中海強硬的眼神，立刻就軟了下來。其他的事情上，他都能辯解，唯獨這個事情，實在找不到理由。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