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家裡看了兩天熱鬧,也就到了何雨柱離開的日子。不得不說,秦淮如的手段是真的高。明明是故意折磨聾老太太,還讓她說不出來。
易中海那個偽君子,只想著息事寧人,不肯把事情鬧大。
他這兩天,中院後院來回跑,都快把腿給跑斷了。
許大茂這兩天,那是特別的老實,天天在家裡看熱鬧。
這傢伙從外面弄了一隻雞,把鍋放爐子上燉著。那香味,飄滿了整個院子。
別說聾老太太了,就是何雨柱家那倆孩子也饞。
易中海想要開會教訓許大茂,劉海中和閻埠貴都不敢答應,就怕最後他們又要被逼著出錢,去照顧聾老太太。
何雨水感慨的道:“沒想到大茂哥使起壞來,這麼利害。真想看看聾老太太會被折磨成甚麼樣。”
何雨柱道:“那你留在四合院看家吧。”
何雨水嘿嘿一笑:“我才不留在這裡呢。咱們院裡可都是禽獸,我留在這裡,怕不是骨頭渣子都被他們吃乾淨了。”
何雨柱道:“行了,別貧嘴了。去拿筆墨,寫幾個字。”
“寫甚麼?”
“寫上到別人家偷東西,是要坐牢的。我可不想咱們家裡,被那些禽獸霍霍。”
何雨水一想,立刻說道:“我也不想屋裡的東西被人霍霍。不過這樣寫,有用嗎?”
“不知道。不過寫了之後,最後被抓了,可是會加重處罰的。”
何雨柱實在是沒辦法控制這個事情。
比起傻柱來,易中海是更寵棒梗。自從他跟一大媽離婚,棒梗進他家就跟進公共廁所一般。
他唯一比傻柱做的強的地方,就是沒讓棒梗找到錢。
何雨水專門拿了紅紙,寫上了字,貼在門口。
院裡的人看到了,紛紛指指點點。
劉海中走了過來,問道:“你們家這是幹甚麼?”
何雨柱道:“不幹甚麼。我們家要出去探親,怕有人不知好歹,到我家裡偷東西。
我先把偷東西的後果寫上,免得他們到時候不知道。
等我家回來,要是發現家裡被偷了,到時候報警,別說我不講情面。”
秦淮如眼神怨毒的看向何雨柱。他這麼幹,明擺著說的是賈家。
易中海自然也知道,何雨柱指的是甚麼,頓時不顧身上的疲勞,站了出來。
“柱子,你這是幹甚麼。你這麼做,明擺著是不相信院裡的鄰居。”
這個老傢伙,還是那麼擅長拉仇恨。
何雨柱冷笑著看他:“你不要這麼說,咱們院裡大部分的人,我都信。
我就不信你跟賈家的人。
這幾個字,說白了,就是寫給你們幾個看的。
免得我回來報警,你們說我不教而誅。
對了,你要是不理解不教而誅的意思,花一塊錢,找閻大爺問問。”
許大茂哈哈大笑著站了出來:“不用那麼麻煩。我可以免費告訴你。”
何雨柱道:“許大茂,你這麼幹,容易得罪人。斷人財路,如同殺人父母。小心三大爺給你使絆子。”
許大茂也是壞,故意道:“我不怕。劉大爺在咱們院可是最正直的人。肯定不會讓他們作惡的。”
明眼人都知道,這是故意給劉海中戴高帽子。
可劉海中偏偏就吃這一套。
“大茂,你放心,有我在,別人休想欺負你。”
許大茂道:“多謝二大爺了。我家裡那隻老母雞還沒吃完,你要不嫌棄,咱們一會一起喝點。”
劉海中非常高興:“不嫌棄,一會我帶瓶好酒過去。”
何雨柱見狀,立刻就說道:“對了,我家裡還有一塊醬牛肉,許大茂,你拿回去下酒吧。”
家裡吃的東西,早就處理乾淨了。這塊醬牛肉,是何雨柱從空間中拿出來的。
許大茂跟著何雨柱進了屋裡一趟,然後就拿著一塊兩斤的醬牛肉出來,還故意給易中海看了兩眼。“劉大爺,咱爺倆今天有福了。你可要拿瓶好酒過來。”
劉海中拍著胸脯道:“你放心。我那裡有一瓶放了十年的汾酒。夠不夠。”
“夠了。劉大爺敞亮。”
易中海早就黑著臉,回了家裡躲著。
閻埠貴眼巴巴的看著許大茂,眼神中放著光。
可惜,許大茂喜歡的是女人,都沒給他正眼。
何雨柱不理會院裡的人,帶著家人就離開了。
外面傳來了小汽車的聲音,那是林靜原開車來接他們的。
院裡的人跟著出了院子,看到一輛軍車聽在外面,有些面面相覷。
這輛軍車給了他們太多的震撼,就是不知道能震懾多久。
直到軍車走遠了,院裡的人才回過神來。
“怎麼會有軍車來接傻柱?”
“你忘了,傻柱媳婦的哥哥是軍人?”
“他不是一個小當兵的嗎?憑甚麼開軍車。”
“想知道,你追上去問問啊。”
“我倒是想,我也能追得上啊。”
大部分的人,都只是談談罷了。只有少部分一些人,心裡充滿了算計。
閻埠貴唉聲嘆氣的坐在家裡,聽著三大媽的描述:“你說,那輛軍車為甚麼來接傻柱。”
閻埠貴沒好氣的道:“你問我,我問誰。該死的許大茂,憑甚麼不請我喝酒。”
三大媽這才想起,軍車甚麼的不重要,重要是許大茂請了劉海中,沒有請閻埠貴。
“許大茂太過分了。還有傻柱,也不是個東西。他把那些肉給咱們家,我保證他家裡進不去一隻蒼蠅。”
閻埠貴煩躁的道:“你拿甚麼保證。你能攔得住賈家?”
三大媽不敢說大話了。打死她,她都不敢做這個保證。
“你要這麼說,傻柱回來肯定會報警了?”
閻埠貴道:“那是肯定的。”
說完,他起身便準備出去。
三大媽問道:“你幹甚麼去,許大茂請客,又不會請你。”
閻埠貴道:“許大茂不請我,老易會請我。我去找老易。”
他進了易中海的家裡,看到易中海陰沉著臉,便說:“你別在這裡生悶氣了。現在有件大事要你處理。”
易中海興致不高的說道:“還有甚麼事情?”
閻埠貴見狀,也不意外,他相信接下來說的話,一定會讓易中海感興趣。
“當然是秦淮如的事情了。傻柱剛才那麼做的目的,你別說不知道。
要是他回來,發現有人進了他的家,他肯定會報警的。
我都懷疑,他是故意這麼做的。目的就是要為了把某些人送進去。
老易,我可是冒著得罪傻柱的風險,來告訴你的。”
易中海果然被驚住了。儘管他不願意承擔,但也知道,閻埠貴說的話,八成是真的。
他也不敢耽擱,起身就要去找秦淮如。
閻埠貴拉著他:“你彆著急。老劉那個叛徒,現在正跟許大茂喝酒呢。
咱們要不要一起商量一下,如何給他個教訓。”
易中海心知閻埠貴的目的是佔便宜,他不想扯皮,直接答應下來。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