閻埠貴的目的是佔便宜,不管誰的便宜,只要能佔到就可以。何雨柱那裡行不通,他就立刻轉移了目標。
秦淮如拿著十斤肉回來,他可是親眼看到了。
吃不到何雨柱家裡的肉,吃易中海的也行。他不挑食。
易中海心情鬱悶,確實想喝酒,可他家裡甚麼都沒有。
秦淮如跟他承諾過,過年的事情不用他管。他是甚麼都沒買,家裡的東西也都送到了賈家。
看了眼閻埠貴,他立刻就放棄了。閻家吃東西,那都是按照定量買的。
這個時候,閻家絕對不會剩下甚麼東西。就算有剩的,閻埠貴也不會拿出來。
想來想去,他就想到了劉海中。
三個大爺當中,就只有劉海中家裡過的好。
“要不咱們叫上老劉。”
閻埠貴一想,這也不錯。劉海中的徒弟,可是給他送了不少好東西。
而且為了迎接劉光齊回家,劉海中也是準備了不少。
“對,不能漏了老劉。他要知道咱們漏了他,心裡肯定會不高興的。
咱們三個大爺,共同進退,誰也不能落下。”
兩人都明白話中的意思。
不同的是,閻埠貴覺得,易中海怎麼也要出點肉。畢竟,秦淮如可是帶著十斤肉回來的。
易中海道:“我送老太太回家。你還是把你這瓶酒放回去吧。
大過年的,喝了兌水的酒,再拉肚子就不好了。
你回家拿點花生甚麼的,就可以了。”
閻埠貴也知道,拿著這瓶酒容易惹人厭。可他不拿酒,還能拿甚麼?
拿了花生,別人肯定會吃的,那他不就虧了。
“那我就不拿了。你別空著手。”
閻埠貴的意思,可不僅是讓易中海拿酒,還讓他帶點肉。不然他就不會說,別空著手了。
易中海以為閻埠貴提醒他拿酒,他的打算就是拿酒,就說沒問題。
兩人就這麼分開。
閻埠貴轉頭回了家,把酒放下:“你們別等我了,早點睡覺,還能省點電費和煤炭。”
三大媽以為何雨柱答應請閻埠貴吃飯,提醒道:“別忘了傻柱家裡的剩菜。他家有錢,不在乎那點剩菜。”
閻埠貴知道她誤會了,就說:“別想了。傻柱沒答應。”
三大媽不滿的說道:“他憑甚麼不答應。苗建業才來咱們院幾天啊,他就能讓苗建業去他家吃飯。
咱們可是他十幾年的老鄰居,論情份,不比苗建業強啊。”
閻解成道:“還能憑甚麼。我爸手裡的這瓶酒,都喝了十幾年了。他拿著這瓶酒過去,傻柱能讓他進門才怪。”
閻埠貴哼了一聲:“我拿著這瓶酒怎麼了?嫌棄我的酒差,可以不喝。
你別在這裡陰陽怪氣的,你也看看你自己。
吳鐵柱以前還跟傻柱有仇呢,他來院裡第一天,就找傻柱的麻煩。
傻柱都能請他喝酒,你呢?”
“那還不是因為你幫著一大爺,搶奪傻柱的房子。”閻解成反擊道。
閻埠貴頓時氣紅了眼:“胡說八道,他的房子不還是他家的。”
“那是因為你們沒本事,只能搶他家的地窖。”閻解放補了一刀。
閻埠貴更加氣憤了。
三大媽記得,閻埠貴要出去喝酒,怕耽誤了事,連忙勸說。
“都少說兩句吧。當年也不是你爸的錯。聾老太太和老易那麼強勢,誰敢得罪他們。
你爸要得罪了他們,咱們家在院裡都住下去。
再說了,傻柱也過分。
別人家都沒房子住,他倒好,把房子改造成了廁所。
這是人乾的事情嗎?
外面還等著你喝酒呢,你別在家裡耽擱了。”
閻埠貴突然想起來了,怕錯過了佔便宜,就小跑著出門。
在閻家爭吵的時候,易中海也把聾老太太送回了屋裡。他正要離開,就被聾老太太給拉住了。
“中海啊,你到現在還沒看清楚嗎?賈家有那麼多的肉,都不捨得拿出來給你吃。
你真的覺得,她家會孝順你?”
易中海臉色灰暗的嘆了口氣:“這肯定都是老嫂子的主意,她就是那樣的一個人。
淮如是老嫂子的兒媳婦,為人又孝順,她沒辦法違抗老嫂子的命令。
天下無不是的長輩,在這一點上,淮如做的比所有人都好。”
聾老太太心知,在易中海面前,說秦淮如的壞話沒用。
她便道:“秦淮如的性子這麼軟,甚麼都聽賈張氏的。
你就不怕以後賈張氏不讓她給你養老?”
易中海心裡不是沒有害怕,但他並不在意。他自問,有足夠的辦法對付賈張氏。
現在縱容賈張氏,那都是為了掌控四合院。
等以後不需要了,他輕輕鬆鬆就能收拾賈張氏。
“你放心吧,我有的是辦法對付老嫂子。”
聾老太太見易中海還是執迷不悟,真的就哭了。她嘆了口氣,不再說甚麼。
易中海心裡清楚,聾老太太對秦淮如的成見太大。
這個成見就如同大山一樣,無法搬動。
他不是愚公,搬不走這座大山。他唯一能做的,就是儘量的縫合兩者之間的關係。
等出了聾老太太的屋子,易中海總感覺少了些甚麼。
不過他也顧不上了,先回家裡拿酒。
路上看到閻埠貴,易中海就問:“你怎麼空著手過去。”
閻埠貴也問:“你不帶點肉過去?”
易中海道:“我家裡甚麼都沒有,上哪弄肉去。”
閻埠貴道:“秦淮如帶回來的十斤肉呢?你別說你們幾個一頓飯都吃乾淨了。”
易中海不好意思說,賈家準備的年夜飯寒酸。
他就把責任推到賈張氏的頭上:“東西都被老嫂子看著,我怎麼拿。”
兩人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放棄了繼續說這個話題。
易中海知道,想讓閻埠貴出血,比登天還難。
閻埠貴知道,賈張氏不好惹,他也惹不起。
兩人就拿著一瓶酒,敲開了劉家的門。
“老劉,聽說光齊回來過年了,我跟老易過來看看。”
易中海跟著說道:“光齊是有出息的,跟我們講講外面的事情。”
劉海中是個好面子的,做不出趕人的事情,就招呼兩人坐下。
劉光天和劉光福,就被趕下了桌子。
這兩人相互看了一眼,知道在家裡討不了好,就一起出了門。
“哥,咱們去哪裡?”
劉光天看了一眼鎖著門的許大茂家,就說:“咱們去柱子哥家。這個時候李振江他們應該在他家喝酒呢。”
劉光福想了一下,便說:“他不會把咱們趕出來吧。”
劉光天道:“應該不會。你別忘了,咱們可是幫他辦了不少的事情。”
兩人朝著家裡看了一眼,就去了中院。
何雨柱見到兩人進來,也沒趕走兩人,招呼他們屋裡坐下。
這兩人不是東西,但並沒有怎麼坑害傻柱。他們坑的只是劉海中。
這一下,屋裡就坐滿了。
林靜涵帶著女人和孩子,只能去了別的屋裡。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