閻埠貴心裡也不覺得劉光齊會回來,但他不會說出來。眼看易中海和劉海中要吵起來,他就站出來當和事佬。
“你們都別吵了,咱們還是以院裡的事情為先。”
易中海兩人這才停下爭吵。
閻埠貴道:“我這邊就是對聯的事情。還有一個事情,就是團拜的事情。”
易中海以為,閻埠貴指的是給聾老太太百年的事情,立刻就開口反對。
給聾老太太拜年,那可是抬高聾老太太地位的一件大事,絕對不能取銷。
易中海道:“團拜怎麼了?還是跟以前一樣,大家跟著我,給老太太磕頭。”
閻埠貴道:“我說的不是這個,我的意思是,咱們院裡的人拜年。
以前大家相互拜年,孩子進了屋裡,都要給東西。
你給我,我給你,這多亂啊。
要我說,咱們直接開會,在大會上相互拜個年,就不用你去我家,我去你家了。”
閻埠貴的目的,實在太明顯了,就是不捨得那些東西。
他前兩年,為何沒有反對呢。那是因為他們家孩子多,相互拜年,最後絕對不虧。
可今年不行了。
閻解成結婚了,閻解放也有了工作,肯定是不好意思出去拜年。不僅不能出去,見了別人的孩子,還要出點。
這樣一來,他們家就太虧了。
易中海沒有完全看透閻埠貴的心思,但也明白這麼做的目的。
他轉頭一想,覺得這麼做也不錯。
他本來就沒孩子,每年過年可謂是純虧本。
以前為了名聲,他不在意這些。
現在不行了,你付出的再多,別人也不會領情。
既然如此,他又何必當冤大頭。
“這個提議不錯。”劉海中想了半天,就說出了這麼一句話。
易中海見兩人都同意了,也不反對:“我也覺得不錯。到時候把老太太請出來,大家在會上一起給她老人家拜年,也行。”
他想的是,利用團拜,說不定能逼著何雨柱留下來。到時候,在用些手段,最好逼著何雨柱給聾老太太磕頭,當聾老太太的孫子。
三人達成了一致的意見,就開始通知院裡的人開會。
劉光天跑過來,告訴了何雨柱開會的目的。
何雨柱一聽,就懶得參加。
到了開會的時候,他在家裡坐著,沒有出門。
三個大爺看了半天,都沒看到何雨柱的身影,全都非常不滿。
三個人一起走到何雨柱的門口:“柱子,你為甚麼不參加院裡的大會。”
何雨柱道:“你們有甚麼資格召開全院大會。開會的目的都不說,我為甚麼要參加。”
劉海中這個蠢貨,又是第一個冒頭:“誰說我們沒有資格。
我們是院裡的管事大爺。”
“早就被撤了。”何雨柱淡淡的道。
劉海中氣的臉都紅了。
易中海怕他惹怒何雨柱,就說:“你別胡鬧。院裡年底都要開會,這是咱們院裡的老傳統。”
何雨柱道:“那就是說沒甚麼正事了。既然這樣,你們開你們的。”
閻埠貴道:“柱子,你家不過年嗎?要不要貼對聯……”
何雨柱攔住他的話:“你的意思是不願意給我家寫對聯。沒事,我出去買就行。”
閻埠貴立刻就虛了:“我不是那個意思,給大家寫對聯,本來就是我負責的,我怎麼可能拒絕。”
何雨柱道:“既然這樣,到貼對聯那天,讓解曠幫我貼好,放心,少不了你的好處。
閻大爺,你還有別的事情嗎?”
閻埠貴害怕得罪了何雨柱,少了這份好處,就只能說:“沒有了。”
易中海一看他這麼容易叛變,頓時氣壞了“老閻,你太不像話了。”
閻埠貴理虧,甚麼都不好意思說。劉海中道:“傻柱,你故意搗亂是不是。”
何雨柱瞪著他:“傻劉,你要閒著沒事幹,去把你兒子叫回來過年。
自己家裡的事情都鬧不明白,還想管別人家裡的事情。
我警告你們三個,看在要過年的份上,我不願意搭理你們。
你們要不識抬舉,我不介意你們去醫院過年。”
三人見何雨柱要翻臉,不敢再糾纏下去了。他們很清楚,何雨柱會真的翻臉。
“你這是要跟大家斷絕往來嗎?你以後別後悔。”
留下一句威脅的話,三個人就灰溜溜的離開。
許大茂一看,拿著凳子,帶著張燕就要往何雨柱家裡走。
“你幹甚麼去。”
原來是閻埠貴看到許大茂要離開,就攔住了他。
他跟許大茂的關係不好,許大茂放電影得到的東西,也不給他。
兩人之間的矛盾很深。
許大茂停下腳步,滿不在意的說道:“我過年要去我爸媽家,不在院裡過年。你們開會,跟我沒啥關係。”
這個理由還真強大。
易中海三個人雖然不滿,但也不敢抓著許大茂不放。
這也不是許大茂故意這麼說,他是真的要去許富貴那邊過年。
如今的情況,跟婁曉娥那個時候不一樣。
婁曉娥那個時候,不能懷孕的是婁曉娥,許母非常不待見婁曉娥。
現在不能生的是許大茂,許母為了討好兒媳婦,根本不敢給張燕甩臉子。
院裡也就何雨柱跟許大茂,敢這麼光明正大的不給三個大爺面子。
其他的人,還是老老實實的在外面聽著。
三個人心情不好,說話的語氣就更不好了。
許大茂坐在何雨柱家門口,豎著耳朵聽外面的動靜:“怎麼又是老一套。他們三個就不知道變一變。”
何雨柱沒好氣的說:“你既然想聽,幹嘛來我家。”
許大茂道:“我又不傻,外面那麼冷,凍壞了怎麼辦。”
好吧,這個理由確實很強大。
何雨柱不願意出去,其中也有這個原因。
為了他們三個的私心,讓自己受凍,實在太傻了。
聽完了劉海中的廢話,易中海才開始說正事。
許大茂聽了之後,感覺不對勁:“好像少了點甚麼?”
何雨柱道:“還能少甚麼。他沒提幫賈家的事情唄。”
許大茂反應過來了:“對啊,他怎麼不提幫秦淮如了。以前這個事情,可是比孝敬聾老太太還重要。”
何雨柱道:“還能因為甚麼,小年的時候才給秦淮如捐了錢,他敢再提捐錢,院裡的人還能聽他的嗎?”
許大茂愣了一下:“不對,你怎麼知道的?”
何雨柱道:“就劉家和閻家的幾個孩子,隨便給點東西,就能把話套出來。
這有甚麼難的。”
在兩人談話的時候,易中海的忽悠話說完了。又輪到了閻埠貴,他說的還是老一套。
就這麼一堆廢話,讓院裡的人在外面凍了一個多小時。
那邊一說散會,院裡的人就都散了。
許大茂奇怪的問道:“好好的,怎麼又提出來團拜了。”
何雨柱懶得回答,說道:“你又不在院裡過年,關心這個幹甚麼。”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