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並不知道,因為錢的問題,他少了一次麻煩。就算知道了,他也不會感謝那兩個摳門鬼。
他該怎麼過日子,就怎麼過。
這天何雨柱有點失眠了,早早的就醒了。
他看了眼熟睡的媳婦和孩子,就悄悄的出來了。
怕打攪她們睡覺,何雨柱就出門遛彎,順便買點早點。
由於時間還早,他就在走遠了一些。
前方突然出現一個人影,費力的推著一輛腳踏車。
何雨柱一下就猜到了那人是誰。
他就說怎麼睡不著,心裡有事呢。原來是傻柱心裡留下的遺憾啊。
原本的軌跡是,在被秦京如第一次戲耍之後,傻柱心裡不服氣,想要找個更好的媳婦,證明自己不是娶不到。
他就瞞著易中海和秦淮如,買了禮物送給閻埠貴。
閻埠貴這老小子知道易中海不樂意傻柱娶媳婦,給傻柱介紹會得罪易中海,便收禮不辦事。
他不怕傻柱報復,因為易中海會攔著傻柱。
但他顯然低估了易中海的小心眼。
易中海為了警告院裡的人,並沒有攔著傻柱的報復。
結果就是傻柱半夜偷了閻埠貴的車軲轆,拿出去賣。
算算時間,就是今天。
這一輩子,何雨柱不需要閻埠貴介紹,就把這個事情給忘了。
沒想到事情的發展就是這麼奇怪。
沒有了偷車軲轆的事情,居然還能碰到冉秋葉。
冉秋葉的家不在這裡,顯然是沒辦法找到修車鋪。
何雨柱想著既然來了,就過去幫忙吧。
“冉老師。”
冉秋葉聽到背後有聲音,停了下來。她轉頭看著何雨柱,眼神中充滿疑惑:“同志,你認識我?”
何雨柱道:“認識,你不是紅星小學的老師嘛。前段時間去過我們院裡家訪。
你這是怎麼了?”
冉秋葉一聽知道她家訪,就覺得算是熟人,又聽到何雨柱詢問,便說:“天太黑了。我沒看清楚路,腳踏車摔溝裡了。”
何雨柱蹲下一看,就篤定冉秋葉是摔倒同一個溝裡了。
她的腳踏車前輪跟原本摔的情況一致。
“你的前車輪用不了了,只能到修車鋪換一個新的。”
冉秋葉道:“我對這邊不熟,找不到修車鋪。”
這個點,修車鋪都沒開門。不是熟人,根本就找不到。
何雨柱抓著前車輪:“我知道地方,你跟我過去吧。”
兩人一起去了修車鋪,何雨柱幫著叫開了門。
“喲,何主任,這大清早的,你幹嘛啊。”
何雨柱道:“給你介紹生意。”
修車的葛師傅轉頭看向冉秋葉:“這不是你家的腳踏車吧。”
何雨柱知道,必須解釋清楚。這要是不解釋清楚,轉頭就不知道傳成甚麼樣。
“我早上出來鍛鍊,碰到了紅星小學的冉老師,她的腳踏車壞了,就帶過來了。
你家兒子不是在紅星小學上班嗎?
別坑人家冉老師。”
葛師傅一聽是紅星小學的老師,態度就熱情起來。
何雨柱的事情辦完了,就離開了。
冉秋葉介紹完腳踏車的情況,再看何雨柱,已經走遠了。
她還不知道何雨柱的姓名呢。
“師傅,剛才那位同志住哪裡啊?”
葛師傅抬頭看她:“你不認識他?”
冉秋葉點點頭:“他說是我家訪的時候,見過我。我當時沒在意。”
葛師傅隨意的說道:“他啊,是軋鋼廠的食堂副主任。”
冉秋葉還是想不起來,因為不好意思,就沒有繼續詢問。很快,換好了車軲轆,冉秋葉就離開了。
何雨柱沒把這個當回事,路過包子鋪,買了包子就回家了。
到了家裡,林靜涵已經起來了,正在煮稀飯。
“你去哪裡了?”
何雨柱道:“早上睡不著,就出去轉了一圈。在外面還碰到了紅星小學的冉老師。就是那天來秦淮如家家訪的那個老師。”
林靜涵道:“她這麼早出門啊。”
何雨柱道:“不知道,我把她送到老葛的修車鋪,就回來了。
對了,雨水快放假了吧。”
林靜涵道:“過了這個星期,就放假了。”
“她們放假了,你就輕鬆了。”
林靜涵道:“我倒是沒甚麼。主要是李嬸那邊太累了。
小芳去上班,只能把孩子託付給李嬸。
李嬸一個人,要照顧四個孩子,一點空閒的時間都沒有。”
這個就是沒辦法了。
四合院裡沒好人,吳鐵柱也不敢把孩子交給別人。
讓院裡的人把孩子養歪了,吳鐵柱哭都不知道去哪裡哭。
這也是何雨柱不敢把孩子留在四合院的原因。
易中海一邊在院裡尋找養老人,一邊又暗戳戳的讓別人的孩子不孝順。
光是一句天下無不是的長輩,就能挑撥起年輕人對老人的不滿。
他這句話得到了老人的滿意,卻也得罪了年輕的人。
就因為他這句話,95號院附近出的不孝子可不少。
後來辦養老院,為何把名聲安在傻柱的頭上。那是為了讓傻柱拒絕院外的人。
養老院是給易中海養老的,不是給院外的那些人。
他害怕院外的那些人搗亂,讓傻柱出面拒絕了外人,只給院裡的人養老。
如今,經過何雨柱的調查,發現這種情況更嚴重了。
因為何雨柱的反抗,附近的年輕人都跟著何雨柱學。
那些受到頂撞的老人,就更加認定易中海那句話的道理。
雙方的矛盾比傻柱那個時候還大。
這些都跟何雨柱沒關係。
他照常過日子。
李懷德跟楊培山有爭鬥,但這個爭鬥並沒有影響軋鋼廠的發展。
這兩個人都是有能耐的人。
楊培山在抓生產上很有心得,李懷德在後勤的供應上,也是一把好手。
今年軋鋼廠的生產,得到了上級領導的表揚。
李懷德自然不甘心楊培山一個人出風頭,便在後勤上下了大力。
他把能用的關係,都用上了,就是要給廠裡的工人多弄些福利。
何雨柱也趁機買了一些空間中的東西,給自己積累資金。
李懷德根本就不問何雨柱的東西是哪裡來的,全都高價收了。
當然,何雨柱也不能閒著。他一天要做兩場招待。
每次招待,都要帶著廠裡的廚師,教導他們做菜的手藝。
用李懷德的話來說,就是出去的這些廚師,不能丟了軋鋼廠的臉。
那些知道要離開的師傅,也都認真的學著。他們心裡很清楚,以後能不能漲工資,就看他們能學多少技術。
何雨柱忙的腳不沾地,顧不上院裡的事情。好在,院裡的這些禽獸也算老實,沒鬧甚麼事。
惟一值得關注的,應該就是聾老太太的腿還沒好。
這也正常。
傻柱可是隔三岔五的給她買肉,買骨頭燉湯,給她補充營養。
現在沒有了傻柱,聾老太太只能吃窩頭,白菜蘿蔔,身體能好才怪。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