進了屋子,聾老太太一臉幸災樂禍的看著易中海。易中海的心裡,又是特別的不舒服。外面發發生的事情,就在聾老太太的眼皮子底下。
聾老太太肯定聽到了。
結果呢,他被許大茂那麼為難,聾老太太一聲都不吭。
“老太太,你剛才為甚麼不出聲幫幫我。”
聾老太太平靜的道:“你讓我怎麼幫你?院裡還有幾個聽我的話。
你剛才跟我說,秦淮如有辦法讓傻柱背黑鍋,這就是她的辦法?
你整天說傻柱傻,我看你比傻柱還傻。
他都知道秦淮如不能沾,你怎麼就不聽話呢。”
易中海悶悶的道:“我跟他能一樣嗎?他有兒有女,我呢。
我現在甚麼都沒有,翠蘭也不願意跟我復婚。
不幫淮如,我以後老了該怎麼辦?”
這個問題,聾老太太也無法回答。
在她的心裡,何雨柱還是最合適的養老人選。可惜這個養老人選一點都不聽話。
她看得出,秦淮如不是好的養老人,可易中海又不信。
易中海心裡不服輸的性子起來了,深吸了一口氣道:“老太太,我相信,有志者事竟成。
只要我不放棄,事情就還能在我的掌控中。
這次就是一個例子。
傻柱雖然不孝順,但是他自私啊。他只管自己,不管院裡的人。
他剛才要是站出來阻攔,我給淮如捐款的事情,不會那麼順利。
我剛才看了,院裡的人對他很不滿。只要咱們利用這一點,就能好好的教訓他。”
聾老太太看易中海的興致那麼高,不好打擊他,便當沒聽到。
“對付傻柱是一方面。你最重要的是,跟翠蘭復婚。”
易中海頭疼的說道:“我也想啊。可她提的條件,您老人家能答應嗎?
我早就說過苗建業不是孝順孩子,她就是不聽。
她也不想想,苗建業的爹媽都活著呢,能真心孝順她嗎?
等苗建業那孩子翅膀硬了,肯定會把她趕出去的。”
聾老太太也是這麼認為的。畢竟,劉海中和閻埠貴的例子在那裡。
親生的兒子都不孝順,更何況隔了一層的侄子。
她不想跟易中海談這個,就說:“你有沒有覺得不對勁。
一開始,翠蘭並沒有提出要我的房子,後來,怎麼就突然提出這麼苛刻的要求。
我說了等我死了,再給房子,她也不同意。”
易中海皺著眉頭想了一會,說道:“我也不清楚。按說翠蘭不會這麼惡毒。”
聾老太太問道:“那會不會是許大茂在其中使壞了。”
易中海搖頭:“應該不是,沒聽說許大茂跟苗建業走的近。
這樣吧,淮如最近跟苗建業的關係還不錯。
我讓他去試探一下。”
聾老太太沒別的好辦法,只能答應下來。
兩人聊了幾句沒營養的話,易中海就回家了。
他這邊才剛進門,秦淮如就跟著走了進來。
“一大爺,我是替棒梗向你道謝的。他說要不是你,他就要被抓起來了。
他還說,以後長大了,要把你當親爺爺孝敬,給你養老送終。”
易中海那麼聰明的人,也不知道怎麼回事。每次遇到秦淮如,就會變的弱智。
這麼明晃晃的假話,聽在他的耳朵裡,就好像至理名言一樣。
棒梗要真有這個心,就應該是秦淮如帶著棒梗,親自來跟他說。
可能,易中海的心裡,也不希望棒梗來打攪吧。
“淮如啊,你以後好好教導一下棒梗吧。別的不說,他三天兩頭的就來我屋裡偷,不是,是拿東西。我把他當親孫子,不跟他計較。
可是別人不一樣。
你看許大茂,不就是抓著這一點,為難你。
要不是我出面,棒梗肯定被抓起來。你別忘了,去年就有個孩子在咱們廠偷東西,被抓了起來送到了管教所。”
秦淮如的臉上出現了後怕。她光想著不能壞了棒梗的名聲,卻忘了犯罪要被抓起來的。
她靠著易中海,真誠的感激道:“一大爺,實在太謝謝你了。棒梗要是出了事,我就沒辦法活了。
你是我們家的救命恩人。”
易中海反手抓著秦淮如的胳膊,說道:“以咱們的關係,我不幫你,還能幫誰。”
秦淮如很知趣的說:“你臉上的傷沒事吧。我婆婆那個人,就是這樣的脾氣。
我剛才都說她了。你那麼做,都是為了棒梗。
她也知道錯了,就是愛面子,不好意思過來跟你道歉。”
提起賈張氏,易中海也是無比的頭疼。她就是一柄雙刃劍,能傷敵,也能傷己。
靠著賈張氏撒潑,他確實樹立了很大的威望,成了院裡說一不二的一大爺。
可被撤職了之後,賈張氏的性子就成了大麻煩。
院裡的人不再害怕他,還學會了用街道辦和派出所威脅他。
“你回去跟你婆婆說說,以後可不能這麼幹了。
她還是農村戶口,讓誰舉報了,被街道辦送到農村就不好了。”
秦淮如敷衍的答應了下來,並沒有讓易中海看出來破綻。
易中海想了一下,說道:“還有個事情。你跟苗建業現在的關係好。你去試探一下,為甚麼你一大媽非要聾老太太的房子。
聾老太太的房子,是我準備留給棒梗結婚用的。肯定不能給他。”
秦淮如臉上一驚,不動聲色的打探:“你的意思是有人故意挑撥?”
易中海點點頭:“你一大媽甚麼性子,你也瞭解,沒有人挑撥,她是不會這麼做的。”
“那你有懷疑的物件嗎?”秦淮如問道。
易中海道:“這是老太太提出來的。她懷疑是許大茂乾的。
不過,我覺得這是傻柱乾的。
許大茂是個小人不假,但他做事都是有跡可循的。
傻柱就不一樣了,他不知道怎麼回事,性子就變了,做事也沒有章法。
這種搶老太太房子的事情,也只有他能幹出來。”
秦淮如一聽不是懷疑自己,就鬆了口氣:“一大爺,我也要跟你說呢。
苗建業啊,挺想跟傻柱接觸的。我看到好幾次,他故意跟傻柱說話。
傻柱對他雖然不親密,但是也沒拒絕。我覺得,要聾老太太的房子,應該就是傻柱給苗建業出的主意。”
易中海一聽,就氣憤的拍了一下桌子:“我就知道,這是他搞的鬼。
咱們院裡,他的條件最好,房子是最大的,他掙的錢也是最多的。
他但凡拿出來一點,咱們院裡就能跟著沾光。
院裡這麼亂,根源就在他的身上。”
秦淮如很贊同這個話。要是何雨柱能幫著她,她的日子就不會過的那麼苦。
要是更進一步,何雨柱不娶媳婦,掙的錢都借給她,她根本不需要忍著噁心,跟郭大撇子那些人做生意。
“一大爺,你別生氣了。他現在是領導,不是咱們能惹得起的。民不與官鬥。”
越是這麼說,易中海對付何雨柱的心就越強烈。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