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也在看熱鬧的人群中。看了一會,知道許大茂能應付,就回家了。他這麼快離開,也跟秦淮如有關係。
那麼多的人站在過道處,人擠著人。
不知道怎麼的,秦淮如湊到了他的身旁,跟他腿貼著腿。
這還不夠,秦淮如還故意轉來轉去,不是用屁股碰何雨柱一下,就是用胸撞一下。
來回幾次,把何雨柱噁心的不行。
她也不想想,現在天氣那麼冷,人人都穿著厚衣服。
隔著那麼厚的衣服能有甚麼誘惑力。
何雨柱懶得跟她吵,索性回了家。
秦淮如看著離開的何雨柱,也是氣的不行。她都那麼主動了,何雨柱卻一點表示都沒有。
要不是何雨柱娶了媳婦,生了孩子,晚上跟媳婦玩的利害,她都要懷疑何雨柱不喜歡女人了。
隨著易中海進了聾老太太的屋門,院裡看熱鬧的就散了。
易中海進了聾老太太的屋子,就開始抱怨:“老太太,院裡的風氣都被帶壞了。我本想讓許大茂把雞蛋貢獻出來,讓你老人家吃點好的。”
聾老太太明知道,易中海的目的是為了省錢,但她還是對許大茂的行為非常不滿。
“我一個糟老太婆,被人嫌棄,也沒辦法。你也彆著急,先等等。等我身體好了,我非要好好收拾他們不可。
這個四合院,還是我說了算。”
易中海聽了此話,臉上總算好看了很多。他只可惜,少了許大茂家的雞蛋,聾老太太不知道甚麼時候才能好。
許大茂收拾好了雞籠,才小心的把老母雞放進去。
“燕子,你以後在家裡沒事,別忘了收雞蛋。”
張燕本來還滿心期待養老母雞,可是發生了易中海的事情之後,她對這兩隻老母雞的心思就淡了。
“要我說,也別養著了。直接殺了吃吧。”
許大茂不樂意:“你說甚麼呢。知不知道為了這兩隻老母雞,我費了多少的心思。
我在李家莊連續放了一個星期的電影,這才換到了這兩隻雞。
有了這兩隻雞,咱們以後就不缺雞蛋吃了。”
張燕道:“咱們家本來就不缺,想吃了,出去買就行。”
許大茂道:“這買的,和自己養的,能一樣嗎?
我跟你說,我就是故意的。以後咱們家天天吃雞蛋,饞死那個老太婆。”
聽到許大茂的目的是這個,張燕就不再說反對的話了。
對於後院這個聾老太太,她心裡的厭惡,不比許大茂差。
許大茂一臉可惜的說道:“早知道聾老太太會摔跤,我就早點回來了。”
張燕哼了一聲:“你還說。知不知道,那天的雪多大,我一個人清理屋頂的雪,有多難。”
許大茂道:“不是,何雨柱沒給你幫忙嗎?我下鄉放電影,把媳婦託付給他,他居然不幫忙。”
張燕氣的揪著他的耳朵:“你亂說甚麼,甚麼叫把媳婦託付給他。
是我沒去找他。
你又不是不知道,每年下雪,易中海都會找他的麻煩。
我請光天和光福幫忙清理的。對了,玉榮嫂子讓耀華過來幫忙了。”
許大茂笑著道:“行了,我知道了。等咱們的老母雞下蛋了,給玉榮嫂子送點。
光天和光福那邊,更好說了,明天我請他們兩個喝點。
行了,別說了,咱們去柱子哥家吧。我肚子餓了。”
兩口子簡單收拾了一下,就去了何雨柱的家裡。
何雨柱做好了飯,正要去叫他們呢。
許大茂進來,就自來熟的坐在桌子旁,拿起筷子就吃。
“好吃。你們是不知道,這些天我是怎麼過的。”而後,他就把下鄉這幾天的事情說了出來。
大多數情況還好,主要是下雪那天。農村的路特別的難走,許大茂看樣子吃了不少的苦頭。
這也正常。
放映員這種工作,最麻煩的就是天氣冷的時候。
有些地方,只能在空地上放電影。村民可以烤火,放映員卻沒辦法。
這也是許大茂過年的時候,能收到不少禮物的原因。
賈家那邊,沒有聞到肉的香味,秦淮如鬆了口氣。
賈張氏吃著吃著,就開始不滿了:“該死的許大茂,弄了兩隻老母雞,都不知道給咱們家送。
秦淮如,你給你孃家寫信,讓他們給咱們家送七八隻老母雞過來。
咱們也在門口養著。”
秦淮如很是無奈。這年頭,老母雞多珍貴啊,尤其是下蛋的老母雞,一家人都要好好供著。
農村就靠著老母雞下蛋,換東西貼補家用呢。
別說老母雞,就是公雞,也別想要來。
孃家不找她要東西,她就燒高香了。
這個話是不能跟賈張氏說的。
賈張氏本來就看不上秦家,看不起她,這要是說出來又會罵她一家人。
“咱們家誰會養雞啊。”
賈張氏張了張嘴,讓她養雞,那是不可能的。不過讓她吃雞,那還是沒問題的。
秦淮如繼續說道:“我現在不能跟孃家聯絡。苗建業天天催著我,讓我把京茹帶來。”
賈張氏不屑的說道:“他真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。也不看看他傢什麼條件,就想娶媳婦。
他娶了媳婦住哪裡啊。”
秦淮如此時臉上充滿了擔憂。雖然易中海向她承諾了,聾老太太的房子不會給苗建業。
可這並不能完全確定。
要是讓苗建業把房子佔了,還能把房子要回來嗎?
“他跟我說,聾老太太許諾一大媽,只要一大媽願意跟一大爺復婚,她就會把房子給一大媽。
這給一大媽,不就是給苗建業嗎?”
賈張氏不滿的道:“憑甚麼。聾老太太的房子,可是咱們家的。憑甚麼給他。”
“那他要是住進去,怎麼辦?”秦淮如問道。
賈張氏惡狠狠的說:“那就把他趕出來。”
秦淮如卻無力的說:“換成你是苗建業,佔了聾老太太的房子,還會讓出來嗎?”
賈張氏脫口而出:“那怎麼可能。我憑本事佔的,憑甚麼讓出來。”
秦淮如也是這麼想的:“就是這個話。我擔心,他以結婚為藉口,住進聾老太太的屋子,最不鵲佔鳩巢。”
賈張氏臉上也浮現了擔憂:“易中海呢,他答應了?他也太不是個男人了。
自己的家產被苗翠蘭那個婊子分走了一半,現在還保不住聾老太太的房子。
要他有甚麼用。”
秦淮如想了一下,還是沒把真相告訴賈張氏。她怕賈張氏守不住秘密,跟一大媽吵起來說漏了嘴。
“房子是聾老太太的的,一大爺能有甚麼辦法。
聾老太太那個人,就是喜歡享受。咱們院裡,誰都伺候不了她,只有一大媽能伺候她。
一大媽要是提這個條件,她未必不會同意。”
賈張氏心懷怨恨的低下頭,尋找解決這個問題的辦法。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