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來,四合院裡的人,就驚奇的發現,院裡最摳門的兩家,居然給聾老太太送吃的了。閻埠貴那邊還好說,易中海跟著閻家吃,那必定是出錢了。
這一點並不奇怪。
只要給錢,沒有閻埠貴不會幹的事情。
秦淮如那邊,就太不正常了。
賈家倆寡婦,從來都是隻進不出。
易中海跟他們家的關係那麼好,她們都沒給易中海送過東西。
如今,居然給聾老太太送飯了。雖然每次只送一個窩頭,但還是令人不敢相信。
易中海也抓緊了機會,開始給秦淮如造勢。甚麼院裡第一孝順,甚麼賢良淑德都往秦淮如頭上安。
也就是他不捨得建牌坊,不然,易中海肯定會把四合院的大門改成秦淮如的孝順牌坊。
閻埠貴這個不要臉的,為了錢,也幫著易中海宣傳。
當然了,在給秦淮如樹立形象的同時,何雨柱也成了大反派。
對此,何雨柱一點都不生氣。
因為,接下來有他們倒楣的時候。
1965年的第一場雪,如期而至,跟傻柱那一輩子下雪的時間差不多。
雪整整下了一夜,足足十二公分厚。
院裡的人起來第一件事情,就是清理房頂上的積雪。
跟往年一樣,何雨柱並未理會易中海發揚精神的號召,幫他和賈家清理屋頂。
不是何雨柱一點同情心都沒有,實在是易中海的話,真的不能聽。
何雨柱敢打賭,他要是聽易中海的話,那個老混蛋絕對會蹬鼻子上臉,安排他繼續幹活。
何雨柱清理完自己屋頂的雪,轉頭一看易中海那邊。
苗建業只清理了他們住的那一半屋頂,完全沒管易中海的屋頂。
何雨柱一看,順手就把何雨水那部分的屋頂給清理了。
他跟苗建業一樣,都是先把雪用竹竿分開,然後才往下清理。
如此一來,便不會碰到易中海屋頂的雪。
易中海出門看到這一幕,氣的臉都紫了。他也知道,何雨柱不會幫忙,就只能出錢找人。
秦淮如看著屋頂的雪發愁。這麼厚的雪要是不及時清理,絕對會是個大麻煩。
她的眼睛在何雨柱跟苗建業的身上轉悠,最終選擇了苗建業。
其實,看她的眼神,心裡的傾向肯定是何雨柱。
只不過,早就驗證過,何雨柱不會幫忙罷了。
“建業,你清理完屋頂上的雪了。”
苗建業看到秦淮如,眼睛一亮。他在農村,可從來都看不到秦淮如這麼韻味的女人。
農村那些年輕的姑娘,面板也比不上秦淮如的白。
“秦淮如,我才剛打掃完。”
秦淮如笑著道:“姐比你大點,你以後就叫我秦姐吧。
這樣顯得咱們姐弟兩個關係好。”
又開始了。
這是秦淮如勾引院裡小年輕的套路。
當年傻柱和許大茂,就是這麼改口喊秦姐的。
苗建業美滋滋的改了口,殊不知這是他成為血包的第一步。
何雨柱懶得看秦淮如耍手段,直接回了家。
至於提醒苗建業不要上當,那不是他的義務。
秦淮如的手段高明,能找到拉磨的驢,那是她的本事。能不能避開秦淮如的抓捕,是一大媽需要操心的事情。
至於說秦淮如有了拉磨的驢,日子會過的很好,這就是瞎擔心了。
對於只進不出的秦寡婦來說,從外面弄到的吃的,可以大方的拿出來。但是錢不行,親兒子也別想花她的錢。
何雨柱記得沒錯的話,上次冉秋葉來家訪,秦淮如嘴上答應給棒梗準備學費,實際上根本就沒上心。
進了屋裡,林靜涵也起來了:“怎麼突然下了那麼大的雪,幸好讓雨水和雨晴把棉衣帶回去了。”
何雨柱道:“下就下唄。外面的雪太大,你今天就別去上班了。我去養老院幫你說一聲。然後再去軋鋼廠。”
林靜涵要照顧兩個孩子,沒辦法脫身,也只能這樣。
外面,秦淮如不知道用了甚麼手段,把苗建業哄的不知道東西南北。
“建業,姐屋頂上的雪太厚了,你能不能幫姐清理一下。”
苗建業興奮的跟傻柱一樣:“沒問題,這點小事就包在我身上吧。”
秦淮如拋了個媚眼,笑著道:“姐幫你扶著凳子。”
何雨柱做飯的時候,朝著屋外看去。他看的不是苗建業幫秦淮如清理屋頂上的雪,而是在中院門口偷看的易中海。
這個老傢伙,一臉的笑意,估計在琢磨如何算計苗建業吧。
在家裡做飯的一大媽,感覺有些不對,就從屋裡走了出來。
她看到苗建業跟秦淮如站一起,一臉討好的樣子,臉色就是一變。
“建業,你趕緊家來,吃點東西去廠裡。你是新來的,一定要好好表現,才能儘快成為正式工。
等你成了正式工,我就託人給你找物件。”
聽到一大媽的提醒,苗建業清醒了過來。他低頭看了一下腳底,臉上湧現出一絲迷惑。
他看了眼秦淮如,把手裡的工具丟給她,就轉身回了家。
秦淮如拿著工具,看向一大媽的眼神都帶著殺意。
一大媽警告的看向秦淮如:“我們家建業是好孩子,你別打他的主意。”
說完,她也不給秦淮如辯解的機會,就把門關上了。
“建業,你聽大姑的,不要跟秦淮如接觸。寡婦門前是非多,你跟他接觸多了,傳出謠言,就沒辦法找媳婦了。”
何雨柱看到苗建業被叫了回去,就收回了目光。他並不知道,一大媽跟苗建業說的話。
要是知道,非要問問她,你也知道寡婦門前是非多,為何要幫著易中海算計傻柱。
秦淮如站在院裡哭了起來,易中海這才走了進來。
“淮如,別哭了。”
“一大爺,建業不幫我,我屋頂上的雪怎麼辦?”
易中海嘆了口氣:“別擔心,我這就去找老閻,讓他家的孩子幫著清理。”
有人負責清理,秦淮如就把眼淚收了回去。
“一大媽怎麼這樣,好像我要把苗建業怎麼樣似的。”
易中海道:“沒事,彆著急。你先試探苗建業,我找機會跟他談談。”
吳鐵柱也在清理屋頂的雪,看到這一幕,又看了眼一大媽的屋子,輕輕的搖了搖頭。
他作為過來人,自然明白秦淮如的套路。他的想法跟何雨柱一樣,並沒有插手的意思。
當年易中海算計他的時候,一大媽可是幫兇。他不報復一大媽就已經很大度了。
易中海看到吳鐵柱,心裡有些不是滋味,多好的老黃牛啊,怎麼就給丟了呢。
要是早知道賈東旭短命,當年就多給這頭老黃牛點草料了。
可惜,世上沒有後悔藥。
易中海只能進了閻埠貴家,花錢僱傭閻埠貴的三個兒子,去幫忙掃雪。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