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中海喊了半天,院裡就沒出現任何一個人影。這也怪不著大家,是易中海以前挖的坑太大了。
送賈家的人去醫院,回到要幫著出醫藥費,還要賠禮道歉,這誰受得了。
以前還有一大媽幫著吆喝,現在連一大媽都不出面了,就只能易中海一個人處理。
他先把秦淮如扶回家,迎接他的是賈張氏的一頓臭罵。
“老嫂子,你能不能別鬧了。早上淮如去地窖拿菜,暈倒在地窖裡。
要不是我聽到動靜,前去檢視,她就麻煩了。
淮如要是出事,誰來掙錢養活你跟棒梗。”
賈張氏心裡滿是疑惑。
屋裡就放著五顆白菜和幾個土豆,早上根本就用不著去地窖拿菜。
不過,易中海說的有道理。家裡就指望秦淮如掙錢,少了秦淮如,她可玩不轉。
“那你還愣著幹甚麼,趕緊帶她去看病啊。”
易中海心說,要不是你上來就罵我,我用得著浪費時間,跟你解釋嗎?
秦淮如心裡都快罵娘了。她都快難受死了,這兩個人還有心思東拉西扯。
“一大爺,救命。”
易中海回過神,連忙把秦淮如放下:“老嫂子,你先看好淮如,我去找人。”
賈張氏看了一下秦淮如的臉,通紅通紅的,一看就是燒的。
她又伸手摸了一下秦淮如的額頭,燙的她立刻把手拿開。
“你快點去吧。淮如出了問題,我饒不了你。”
易中海無語。
這跟他有甚麼關係,憑甚麼賴他。
不過看了一眼秦淮如,他也知道,賴他,也不算錯。
出了賈家的門,易中海又後悔了。秦淮如的事情,就不該賴他。要怪也是怪何雨柱跟苗建業。
尤其是何雨柱,半夜不睡覺,跟一個野貓較勁。
他看了眼何家,最終還是沒敢去找何雨柱。想來想去,還是隻能去找他的兩個老夥計。
易中海先去了前院,看到閻家的門關著。他知道,這只是表象。實際上閻埠貴兩口子早就起來了。
閻埠貴每天都早早的起來守著門口,就是害怕誰家出去買早餐,錯過了。
易中海推著閻家的門,嘴裡說道:“老閻,快點出來。”
閻埠貴在屋裡裝睡,還警告幾個孩子不得起來。
不過沒用。
易中海找不到人,只能找閻埠貴。他是不可能放過閻埠貴的。
眼看著屋門要被易中海砸壞了,閻埠貴也只能開口。
“誰呀,鑰匙在視窗,出門自己拿。”
易中海道:“老閻,你快點把你家的孩子叫起來。淮如暈倒在地窖裡,需要送去醫院。”
閻埠貴無奈的開啟門:“是老易啊。秦淮如暈倒,這可是大事,你怎麼還在這裡待著。”
易中海明知道閻埠貴是裝傻,但沒辦法。除了閻家,他也找不到願意幫忙的人。
“老閻,這都甚麼時候了,你還算計你那點小賬。我告訴你,淮如要出了事,有你後悔的。”
閻埠貴懵了:“不是,你甚麼意思?秦淮如出不出事,跟我有甚麼關係。
他出事又不是我造成的。我跟她可沒甚麼關係。”
易中海意識到自己一著急,差點把實話說出來。
他連忙找藉口彌補:“我是說,淮如要是出事,咱們這些東旭臨終託孤的鄰居,都落不到好。
別人知道咱們見死不救,會怎麼看咱們。
要是這件事傳到你們學校,你也不好受吧。”
閻埠貴多精明的人,一下就聽出易中海話裡的威脅。
他心裡恨易中海恨的不行,但還是不敢得罪他。易中海現在就是一個人,典型的一人吃飽,全家不餓。
萬一他要是拼命,誰也受不了。
“我也沒說不幫忙,可你也不能光讓我家幫忙吧。
賈東旭臨終託孤,又不是隻託付給我一家。”
易中海並不想跟閻埠貴撕破臉,就不再糾結這個事情。
“你讓解成幾個起來,去通知院裡的人。”
閻埠貴只好把閻解放幾個叫起來。
閻解放一聽,立刻就拒絕“我沒時間去。現在就要出發去上班。再耽擱下去,我就要遲到了。”
遲到,那是要被扣工資的。
而閻解放的工資,其中有一部分是閻埠貴的。他自然是不捨得。
“那你就趕緊洗漱,去上班。”
易中海不高興了:“老閻,你這是幹甚麼?淮如生病,正是缺人手的時候,你怎麼還讓解放離開。”
“解放不去上班,你負責嗎?”閻埠貴反問。
易中海自然不樂意負責,就只能看著閻解放離開。
好在閻家兒子多,沒了閻解放,還有閻解成和閻解曠。
在兩個大爺的安排下,閻解成和閻解曠滿院子叫人。
劉海中挺著大肚子走了過來:“你們怎麼回事,叫人為甚麼不跟我說一聲。”
易中海解釋道:“淮如生病了。要立刻送醫院。”
劉海中本能的問道:“那就送啊,你們還耽誤甚麼?”
兩人沒辦法回答,總不能說,需要找冤大頭吧。
易中海是習慣,不會一個人出面,閻埠貴純粹就是怕出錢。
很快,院裡那些不情不願的人,就都出來了,其中也包括許大茂。
誰讓這傢伙,當初去醫院看賈東旭了呢。
閻家倆孩子也機伶,沒有去何雨柱,吳鐵柱,李大根三家。
楚玉蓉被叫了過來,上來就說:“易大爺,我們家胡銘都去世了,當初的臨終託孤也作廢了。
賈家的事情,我們就不參與了。”
劉海中此時對胡家還算不錯,也知道楚玉蓉家的困難,率先開口:“玉榮,你回去吧。這裡沒你家的事情。”
易中海猶豫了一下,最終沒敢阻攔。當初楚玉蓉求助,他們拒之門外的事情,還歷歷在目。
這個時候攔著楚玉蓉,再把事情鬧大,讓大家想起來,那就麻煩了。
看到人聚齊了,易中海就開始了忽悠,翻來覆去,都是賈家如何困難,身為鄰居要相互幫忙之類的話。
何雨柱直接就沒搭理。
苗建業倒是開了眼:“大姑,易中海就是這麼找養老人的?
這要是在咱們村,第二天就要被人打斷腿。”
一大媽的臉一紅。當初跟易中海一起忽悠別人,沒覺得這麼做不對。
如今有了養老人,再看這種行為,那是怎麼看,都覺得跟小丑一樣。
“建業,他背後站著聾老太太,你別參與。”
“那個聾老太太到底是甚麼人,為甚麼你們都害怕她?”
一大媽想了一下,卻發現自己對聾老太太知道的還是太少了。
除了知道聾老太太住進四合院以後的事情,那之前的事情,一無所知。
“我也不太清楚。不過她認識的人多,都是大領導。你最好別得罪他。”
苗建業道:“我哪敢得罪她。我也不知道,哪裡做錯了,她看我好像不怎麼順眼。”
一大媽道:“你躲著她就行。”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