養老團能夠把傻柱忽悠傻,善於抓住時機,是他們能成功的關鍵。每次只要傻柱出現一點異常,聾老太太、易中海幾個人,就會非常及時的跟傻柱談心,直到傻柱乖乖就範,才會放過傻柱。
在這種高強度的手段下,一般人都受不了。
如今,這個手段,也開始用到了一大媽的身上。
易中海深知,事不宜遲,直接扶著聾老太太去了易家。
“翠蘭,我把乾孃帶過來了。讓她老人家好好開導一下你。”
為了增強聾老太太的份量,易中海連稱呼都變了。許久未曾喊過的乾孃,都喊了出來。
一大媽面無表情的看了一眼聾老太太,這一眼讓她心裡對聾老太太有了意見。
她照顧聾老太太那麼多年,就算親女兒也沒她那麼精心。
易中海才去聾老太太屋裡多長時間,聾老太太就完全站在了易中海那一邊。
她並沒有拒絕,想要看看聾老太太到底怎麼說。
聾老太太心裡就沒在意過一大媽,是以沒有看到一大媽的表情。
她轉頭給易中海使眼色:“你先去外面看著,別讓不相干的人過來。”
易中海秒懂。
聾老太太要忽悠一大媽,有他在,很多話不好說。
讓他在外面攔著外人,也能避免被別人聽到。
易中海就起身出門,在門口守著。
秦淮如看到易中海出來,想要打聽訊息,也從屋裡走了出來。
林靜涵牽著閨女在屋裡走動,鍛鍊她走路。路過門口的時候,看了一眼外面,正好看到易中海和秦淮如四目相對。
“易中海不是才剛回家嗎?怎麼又出來了。”
何雨柱走到門口一看,就明白怎麼回事:“聾老太太在屋裡忽悠一大媽,他要在門口守著。”
林靜涵道:“你怎麼知道的。他在屋裡,豈不是更好。”
要問何雨柱怎麼知道的,那自然是透過傻柱的記憶確定的。
他們忽悠傻柱的時候,就是這麼幹的。
在傻柱還沒被忽悠瘸,何雨水對傻柱還充滿希望的時候,就跟傻柱說過。
那次是何雨水過生日,哀求傻柱買點好吃的。傻柱買了好吃的,沒給賈家。
易中海不高興了,就訓斥了傻柱一頓。
傻柱沒給易中海面子,說了一句易中海沒資格管何家的事情。
然後聾老太太就出面了,在何家的屋裡忽悠傻柱。
何雨水放學回來,都被攔在門外,不讓進門。
後來何雨水跟傻柱說了,只不過說的晚了,傻柱已經被聾老太太忽悠了,只得到傻柱的訓斥。
除了這些,還有就是秦淮如晚上找傻柱。
為了不讓傻柱佔便宜,秦淮如是不敢在大家都睡覺的時候去找傻柱的。
她去糾纏傻柱的時間,大都在八點半之後,九點之前。
這個時候,還是有人會外出的。
但卻沒有人發現,秦淮如晚上去傻柱家的事情,這就太不正常了。
只有有人在外面幫他們守著,才有可能避免被人發現。
這個守著的人,不用問,必然是易中海。
賈張氏雖然也會守著,但她是在屋裡。算著時間,照顧秦淮如回家。
再者說,她在院子裡沒用,大家見了她,會繞著走。
中院就那麼大,一繞圈就繞到傻柱家門口了。那樣更有可能暴露秦淮如。
只有易中海在中院守著,才能避免別人靠近傻柱的屋子。
這一輩子的經歷也可以證明這一點。
前幾年秦淮如到他門口糾纏的時候,易中海總是第一個出現。
他要不是守著,又如何能那麼及時。“幹見不得人的事情,自然是越少越好。”
林靜涵好奇的站在門口,看著外面:“那一大媽會聽聾老太太的話嗎?”
何雨柱搖了搖頭。
他對一大媽的瞭解太少了,無法判斷出一大媽的行動。
“聽不聽,跟咱們都沒關係。”
易中海家裡。
聾老太太不斷的跟一大媽講道理,從大義到夫妻相處,全都說了一遍,意思只有一個,勸一大媽忍氣吞聲。
“你跟中海,是一根繩上的螞蚱,跑不了他,也跑不了你。
事情鬧大了,對你有甚麼好處?”
一大媽感覺腦子嗡嗡的,都是被聾老太太絮叨的。
她深吸了一口氣,第一次開口:“老太太,我也不說別的,我就問你,你能保證,秦淮如會給我們養老嗎?”
聾老太太道:“有賈張氏在,賈家就不可能給你們兩口子養老。”
這是她一直跟一大媽說的話,這個時候,是不能改口的。
一大媽道:“我也看出來了,所以我想換一個養老人。只要你能說服中海,以後不跟賈家有牽扯,我就替他背這個黑鍋。”
能夠換養老人,自然是聾老太太希望的。馬上就過年了,她再也不想跟賈家一起過年了。
一大媽的提議,她只能贊成一半,卻不能允許,一大媽把侄子接過來。
人家是親姑侄,一大媽的侄子來到了四合院。一大媽必然把精力放在自己的侄子身上。
她這個老太太就要給那個小兔崽子讓位置,這是她不能接受的。
“翠蘭吶,我也想讓中海換一個養老人。院裡最適合給你們養老的,就只有傻柱。
你們要跟傻柱好好相處。等傻柱答應給你們養老,我就勸中海把賈家丟掉。
你先別鬧了,行不行。”
擱在以前,一大媽會動搖,可這次孃家給她做通了工作。就算何雨柱答應,也不是她的第一人選。
更何況,以何雨柱跟他們的關係,是絕對不可能答應的。
“老太太,你就別做夢了。傻柱早就跟咱們老死不相往來了。
他的氣性大,這麼多年連口水都不讓咱們喝。
你覺得,他能答應給我們養老嗎?”
聾老太太沒辦法回答這個問題。其實答案已經很明顯了。
她只不過是捨不得何雨柱做的菜,才一直抱有希望。
她想要在最後的幾年,過舒服的日子,只有靠何雨柱。
這一點,是易中海做不到的。就算易中海沒有賈家這個累贅,也無法滿足她的口舌之慾。
整個院裡,只有身為廚子的何雨柱,能滿足她。
何雨柱家裡的日子過的越好,她就越不願意放棄何雨柱。
見到聾老太太不回答,一大媽就明白,她沒有辦法。
讓何雨柱幫著養老,也就只能做做夢。
“老太太,咱們已經把傻柱得罪了,他不可能給咱們養老的。賈家那邊也不可靠。
我也是為了養老著想。
我已經跟建業說好了,他願意給我和中海養老。我弟弟和弟妹,也都答應了。
他們只有一個要求,給我大侄子在通州找個工作。以後就絕對不來找建業。
我相信,人心都是肉長的。只要我們兩口子真心待建業,他以後絕對會給我們養老的。”
聾老太太痛心疾首的道:“你糊塗。親生兒女都不一定孝順。你怎麼能保證,你侄子會孝順你。”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