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問題,閻埠貴自然不清楚。不過他倒是看出其中肯定有問題。從他住到四合院,十多年了,都沒見易中海跟著一大媽回去過。
這也太不正常了。
閻埠貴是個人精,立刻就決定,不參與這個事情。
他見到易中海之後,就說:“老易,你媳婦孃家來人了。”
易中海的臉色陰沉了起來:“甚麼人啊。”
閻埠貴一看他這個樣,就知道自己的猜測沒問題。
他裝做沒看到:“是她的一個鄰居。說你媳婦的母親生病了。”
易中海淡淡的哦了一聲,就推開閻埠貴回家了。
閻埠貴心裡不忿。他把這麼重要的訊息,告訴易中海,易中海居然一點表示都沒有。
這也太對不起他的辛苦了。
閻埠貴就決定,不幫易中海隱瞞了。他見了人,除了想辦法佔便宜,就是提這個事情。
很快,院裡的人就都知道了這個事情。
大家的反應,基本一樣,全都是非常詫異。要不是說話的人是閻埠貴,他們是真的不信這一點。
他們都以為,一大媽跟易中海一樣,沒有甚麼親戚呢。
畢竟,過年的時候,從來都沒見有人來看望他們兩口子。
閻埠貴沒攔秦淮如,論起算計,秦淮如的手段不比他的差。他就沒在秦淮如手上佔到過便宜。
秦淮如卻主動湊上來詢問。
閻埠貴也沒隱瞞,照實說了出來。
秦淮如的臉色一變,推開閻埠貴,快速的跑進了中院。
閻埠貴沒站穩,差點摔倒在地:“甚麼人吶。”
許大茂走了進來:“閻大爺,沒佔到便宜,就在人家背後說人家的壞話,這可不對。”
閻埠貴沒好氣的道:“你知道甚麼?我好心把老易媳婦孃家來人的事情告訴秦淮如,她卻把我推倒。我還不能抱怨一下嗎?”
許大茂一聽嘴角就撬了起來。他心說,苗家的人來的好快。
他迫不及待的要看熱鬧,也沒繼續搭理閻埠貴。
閻埠貴心裡那個鬱悶就別說了。
秦淮如進了賈家,就對著賈張氏大喊:“媽,不好了。”
賈張氏睡的正香,聽到秦淮如的喊聲,立刻大罵:“老孃好著呢。你個賤貨,是不是巴望著我不好。”
秦淮如急忙上前,捂著她的嘴,快速的把事情說了一遍。
“一大爺家怎麼還有親戚?”
賈張氏道:“這算甚麼親戚。你嫁到四合院這麼多年,甚麼時候見易中海去過老丈人家。
他早就跟老丈人家鬧翻了。”
秦淮如一想也對,別人不知道,她可是知道,每年一大媽就一個人去孃家。
“我就是覺得,好好的,他們派人來通知,有些太奇怪了。”
賈張氏輕蔑的看了秦淮如一眼:“你懂甚麼。我巴不得她孃家早點來呢。”
秦淮如不解的看著她。
賈張氏道:“苗翠蘭的爹媽活著,她跟孃家的聯絡就親密。
這對咱們家,才是最不利的。
只要她爹媽都死了,她就能跟孃家斷了關係。以後她孃家就沒理由跟咱們爭搶易中海的家產了。”
秦淮如的眼睛一亮,嘴角也帶上了微笑:“這麼說,他們現在來找一大媽,就是為了見最後一面。”
賈張氏道:“差不多吧。”
秦淮如放心了,端起臉盆,去水池邊洗衣服去了。
她的耳朵高高的豎起,想要探聽易中海家的動靜。
跟他有一樣想法的,還有許大茂。這傢伙恨不得趴到易中海的門口,去偷聽.
中院人來人往的,他就只能坐在何雨柱家門口。
易中海的家裡呢。
此刻卻沒多少聲音。
兩口子本來就沒多少話說,自從一大媽心裡有了疙瘩,更是說不上幾句話。一大媽在收拾東西,準備明天回孃家。
等到衣服收拾好了,一大媽才開口:“我媽不知道有甚麼病,我要拿三百塊錢,應急。”
易中海下意識的就說:“拿那麼多的錢幹甚麼……”
說到一半,才想起不應該這麼說。
再看一大媽的臉色,已經鐵青了。
易中海連忙改口:“我不是說你,剛才是想老閻找我借錢的事情。
咱媽生病了,應該多拿點。
這樣,我做主了,你拿五百塊錢。”
這個解釋,並沒有挽回一大媽的心。
易中海無奈,繼續解釋:“你別生氣。我不是不願意出錢。我是被傻柱氣的。”
就算這一輩子,何雨柱跟易中海的關係不好,他有了麻煩,還是想往何雨柱的頭上扔黑鍋。
一大媽沒搭理他,而是默默的去做飯。
易中海見到一大媽不識抬舉,頓時也生氣了,索性就不再理會這一點。
他卻沒看到,一大媽做飯的時候,眼淚不停的流了下來。
丈母孃生病了,易中海作為女婿,不僅不關心病情,連去看看的心思都沒有。
一大媽的心裡充滿了淒涼和無助。
何雨柱下班,回來的有些晚,不過還是沒躲過閻埠貴的堵門。
他企圖用訊息,換取何雨柱的好處,但是被何雨柱拒絕了。
好處是不能給的。
等閻埠貴學會等價交換的時候,何雨柱說不定會讓他佔點便宜。
不過,這個可能性,有點太小。
進了中院,沒理會秦淮如拋過來的媚眼,直接走到門口。
“你在這裡坐著幹甚麼?”
許大茂道:“當然是等你了。你沒回來,我不好進屋。”
何雨柱一眼看出他的小心思,並沒有揭穿。他可沒有在外面看易中海熱鬧的心思。
易中海是以孝立足的,涉及到孝順的事情,是絕對不會鬧起來的。
一大媽的性子軟,也不會跟他吵起來。
想要看這兩口子的熱鬧,實在太難了。
許大茂跟著何雨柱進屋,興奮的道:“沒想到苗家的動作那麼快,”
何雨柱道:“你收斂點,別讓易中海看出了破綻。”
許大茂道:“放心,他進了屋就沒出來。我不傻。”
何雨柱呸了一聲:“還說你不傻。別忘了,秦淮如就在院裡洗衣服。
你那個幸災樂禍的樣子,被她看到了,她能不告訴易中海嗎?”
許大茂心虛的朝外看了一下,發現秦淮如的嘴角帶著笑。
他怕自己看錯了,揉了揉眼睛,又看了一眼,才確信自己沒看錯。
“秦淮如遇到甚麼好事了,怎麼還笑了起來。”
何雨柱轉頭看去,心裡也挺疑惑。沒聽說她遇到甚麼好事啊。
按照正常來說,一大媽的孃家來人,他應該不高興才對。
傻柱的記憶中,好像每次一大媽回孃家,她都會對著傻柱耍脾氣。
要說一次是巧合,次次就絕對不是巧合。
只不過傻柱那個大傻子,不會把兩件事情聯絡起來。
“可能是出門撿錢了吧。又或者她找到了一個冤大頭。”
許大茂再次心虛了起來。最近這幾天,他私下跟秦淮如的接觸可不少,而且秦淮如還不放他的鴿子,把他伺候的很舒服。(本章完)